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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裪用了些吃的,直接就睡了過去,今天發(fā)生的事情有點多,他還是要好好的休息一下才行。
只是等他再次正眼之后,他看著外面那烏漆嘛黑的天空,對著小卓子茫然的問道:“現(xiàn)在什么時候了?”
小卓子聽到聲音趕緊的走了過來,撩起床簾,低聲道:“回主子的話,現(xiàn)在還有兩個時辰就要起床上朝了。”
胤裪換算了一下時間,現(xiàn)在差不多是夜里的十一二點左右,他起來喝了一杯水,就重新躺在了床上對著小卓子道:“你也去睡吧。”
說完就閉上了眼睛,陷入了黑甜的夢想。
再睜眼的時候,就是小卓子叫他起床了。
胤裪快速的穿上了衣服,匆匆忙忙的走出了門,一出門就遇到了站在門口等候著的胤祥,他忽閃著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點點星芒,臉上卻帶著一抹可憐兮兮的神色道:“十二哥,天太黑了我害怕。”
說著他朝著胤裪往前走了兩步,小心翼翼的用手扯住了他的衣角。
胤裪被胤祥的小動作弄得微微的一怔,頓時滿腔的困意也醒了大半,他嘗試著八自己的衣擺從他的手里扯出來,然后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道:“沒事,咱們距離進(jìn),以后一起走也可以。”
說完他在心里對著野史求證系統(tǒng)問道:“這孩子病了一次怎么傻了啊?這天天走的路,竟然突然說怕黑,之前我沒有上朝聽政的時候,也沒見他這個樣子。”
說到這里,他微微的一頓繼續(xù)道:“我怎么會感覺他這樣是做賊心虛呢?”
胤祥聽到胤裪的話,腳下的步子微微的一頓,然后若無其事的跟在他的身邊,眼眸里的光芒更勝了。
他們剛剛往前走了一段距離,胤禎就從后面追了上來,他看了一眼站在胤裪身邊的胤祥,從懷里拿出來了兩個肉餅,遞給了他們道:“十二哥,十三哥吃餅子。”
說著另外一個肉餅塞進(jìn)了胤祥的手里,然后自己捧著肉餅吃了起來,邊吃邊說道:“這可是我讓我額娘的小廚房里準(zhǔn)備的,知道十二哥每次下午都睡過去,吃不上飯,早上起來一定會餓得慌。”
看了一眼有些猶豫的胤祥,繼續(xù)道:“還有就是我和十三哥都撐不到下朝,肚子就餓的難受。”
胤祥一想到那餓的潛心貼后背的感覺,又看了看手里的肉餅,張嘴狠狠的咬了一口,那爆汁的鮮美,瞬間征服了他的味蕾。
胤裪吃著肉餅的鮮香,對著野史求證系統(tǒng)道:“十四真的是太懂事了,這讓我不知道如何的感謝他了。”
野史求證系統(tǒng)聞言,用那稚嫩的聲音道:“這還不簡單嗎?把你的可樂分給他兩瓶,他絕對比現(xiàn)在還要喜歡你。”
胤祥和胤禎一聽到可樂兩個字,腳下的步子微微的一頓,臉上的神色也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
胤裪的眸光在胤祥和胤禎倆人身上掃過,看著倆人乖巧的模樣,點了點頭道:“行,等回去我就讓小卓子給他送一瓶去。”
野史求證系統(tǒng)聞言,頓時嗤笑了一聲:“你真小氣,一瓶可樂你也好意思拿的出手。”
胤裪和野史求證系統(tǒng)倆人說著,人也就到了養(yǎng)心殿的門口,胤祥和胤禎倆人破天荒的沉默了一路。他一走進(jìn)了養(yǎng)心殿里,頓時感受到了一股子專注的眸光,片刻之后又消散殆盡。
康熙為了防止吳知縣的事情再次發(fā)生,專門派人調(diào)查百官,為此還增添了一個專門的部門,到現(xiàn)在人還沒能休息一下。
那一對黝黑深沉的眸子里盡是疲憊。
等朝會正式開始,胤裪還想著胤祥和胤禎的反常。
野史求證系統(tǒng)突然開口道:“哎,十二,前段時間的那個錢儒你還記得吧。”
滿朝文武的官員,頓時來了精神,他們昨天好多都是參與到了和康熙一起在御書房里忙碌的人,這會兒只覺得有些發(fā)困。而現(xiàn)在正好胤裪的話,讓他們頓時困意全消。這個錢儒的后續(xù)他們大多說人都是沒有參與,也不清楚到底怎么樣了?
胤裪聞言,抿嘴想了一下,就和人對上號了:“這才過去幾天啊,怎么能不記得。他怎了?”
野史求證系統(tǒng)一聽胤裪的話,頓時來了精神,他神采奕奕的說:“錢儒的夫人帶著他的孩子已經(jīng)來到了京城,就在昨天晚上進(jìn)城的,而且投宿到了悅來客棧。”
就連打著哈欠的康熙聽到這里,也頓時沒有了動靜,他的眸光微微的閃爍,怪不得這段時間他悄無聲息的讓人翻遍了整個京城,都沒有找到任何的蛛絲馬跡,當(dāng)時他還想著是不是這母子二人遭到危險了呢。
原來是還沒有到達(dá)京城呢。
想到這里,他轉(zhuǎn)頭對著張黎使了個眼神,讓他把這件事給辦了。錢儒的事情還是早點解決的好。
張黎受到康熙的眼神,抬腳就朝著外面走去。
胤裪一聽,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閃爍著八卦的光芒,他抬眸掃了一眼周圍的人,在心里對著野史求證系統(tǒng)有些開心的道:“那這么說,錢儒的事情現(xiàn)在能夠完全坐實了?這真是太好了,惡人就是要有惡報才行。”
野史求證系統(tǒng)聽到這里,那稚嫩的聲音帶著一抹八卦的色彩道:“是的,錢儒是惡有惡報的,但是今天咱們不是說的這個,是錢儒的岳父巴勒。”
“你也知道錢儒侵占了他發(fā)妻的家產(chǎn),但是這會兒他不是進(jìn)入牢獄了嗎?巴勒的閨女新錢夫人,竟然趁著這個端口,貪墨了錢儒的銀子和店鋪。就是錢儒的發(fā)妻來了,怕是也沒有多少銀子能拿走了。”
滿朝文武的官員聽到這里之后,頓時朝著巴勒投去了鄙視的光芒,這錢儒不是人,這巴勒也不是什么好人啊,竟然連錢儒這樣一個吃絕戶的人的財產(chǎn)都貪墨。
胤裪聞言,在心里發(fā)出一聲驚呼,他有些不敢相信的道:“哇,這巴勒竟然還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那錢儒的發(fā)妻不是就可憐了嗎?我回頭一定要給我皇阿瑪說一下,怎么也要幫幫這苦命的母子才行。”
野史求證系統(tǒng)聽到這里,微微的點頭道:“是的,要幫忙。”
說完之后,他叮的一聲開始任務(wù)播報:“叮,任務(wù)五,聽說十阿哥特別喜歡讀書,這是真的嗎?”
滿朝文武的官員在聽到系統(tǒng)的這個任務(wù)的時候,頓時有些目瞪口呆,管理不了臉上的表情,十阿哥愛讀書?這是開玩笑的嗎?
第18章
康熙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胤俄愛學(xué)習(xí)?
這事他怎么不知道,就小十那整天武刀弄棒,拿起書本就睡的人,怎么可能愛學(xué)習(xí)?
只是現(xiàn)在任務(wù)都推到這里了,有豈能不做?
想到這里,他的眸光就落在了滿臉愁苦的胤俄身上,嘴角有些不受控制的揚了起來。說不定他這兒子他小看他了呢?
胤褆和胤礽,還有幾個和胤俄曾經(jīng)同時在上書房上課的人,此刻都驚呆了,系統(tǒng)的任務(wù)真的是沒有奇葩只有更奇葩一說,誰都可以說愛學(xué)習(xí),唯獨胤俄不可能。那拿起書本就能睡的人,會是個愛讀書的人?
胤俄在聽到系統(tǒng)發(fā)布的任務(wù)的一瞬間,整個人都覺得有些不好了,他每次去上書房的時候,都是往桌子上一趴就睡著了,聽著夫子的課好像催眠曲一般,這怎么愛讀書呢?
現(xiàn)在怎么辦?他總不能拿著書在哪里睡覺吧?
這樣絕對是過不去的。要是因為他不能拿到那畝產(chǎn)千斤的種子,那他皇阿瑪絕對會扒了他的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