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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現在有求于他,宋廣良只能把這口氣忍下來。
但接下來的事情,讓宋廣良做夢也沒想到,原來他這個組織部副部長的職位之所以被擼掉,全拜他這個好兒子所賜。
是宋瑾找人在調查他,然后把他那些罪證舉報到上面,而上面本來就有人看他不順眼,于是就順勢把自己給擼了。
但宋廣良現在也不敢把宋瑾怎么樣,因為宋瑾威脅他,如果再來招惹,就會讓他失去更多。
宋廣良本來是不相信宋瑾能有這么大的本事對付他一個組織部的大領導,但是一想到人家背后是趙大剛,他就有點慫了。
之后,宋廣良回到家里,不到三天,田紅在婦聯的崗位就被人給擼了,還有人帶話說“這就是你招惹我的下場”,就這么一句無厘頭的話,卻把宋廣良給嚇壞了。
他前頭剛剛去找了宋瑾,后頭自己老婆的崗位就沒了,哪有這么巧的事情,肯定是宋瑾干的好事。
田紅被人擼了,她雖然生氣,但也沒放在心上,因為自從主任的職位變成一般科員干事后,她就一直請假在家,根本沒去上過班。
現在婦聯直接把她開除了,除了面子上有點過不去外,田紅倒覺得沒什么,反正她是不可能去做那個干事的。
工作沒了之后,宋廣良也不再勸她放下身段去上班了,田紅還覺得落個清靜。
本來,田紅還把希望落到女兒宋柔身上,希望她能嫁入高門,到時候也好提拔一下娘家人,但沒想到那戶人家的兒子是個王八蛋,占了宋柔便宜之后,竟絕口不提結婚的事情。
礙于對方家里的勢力,田紅也不敢直接找上門去,只能讓宋柔去逼問男方。
可是等了幾個月,不但沒逼問出個結果,對方竟然嫌棄宋柔煩人,直接把人給甩了,最后還鬧出了不小的動靜,把宋柔的名聲都毀了,學校那邊也因為宋柔作風不檢點的原因不給她安排工作。
宋柔整天躲在家里哭,田紅也總是拉長著個臉,至于小兒子宋偉民也完全不管家里如今的狀況,天天還只想著要錢出去浪,宋廣良每天回到家里,就覺得特別特別心累。
今年上半年,宋廣良機緣巧合尋到一個外調的機會,心想著京城的日子過得太憋屈了,也許調往外地,還能找機會翻身,于是立刻申請調去了津南市。
所謂寧為雞頭不做鳳尾,宋廣良覺得他好歹也是中央下來的干部,在地方上的日子肯定要比京城強。
但宋廣良哪里知道,這個外調的消息,是宋瑾找人專門放出來的,他怎么可能讓宋廣良在外地過好日子。
宋廣良當年婚內出軌,害死他媽,后又害得外公外婆郁郁而終,當年宋瑾人微言輕,沒什么能力,所以沒辦法與宋廣良抗爭。
但現在宋瑾有了實力,自然不會輕易讓宋廣良這樣的爛人過好日子。
不過宋瑾也沒有故意陷害他,那些違法亂紀的事情,都是宋廣良自己干的,他只是找出證據,再找人稍微引導一下而已。
京城勢力錯綜復雜,宋廣良現在的人脈雖然不如以前,但餓死的駱駝比馬大,而且以宋廣良這樣的性格,他手里肯定還握有保命的王牌。
如果真到了生死存亡之際,宋廣良肯定會拿出最后的底牌,到時候萬一讓宋廣良借此逃脫,那就太沒天理了。
所以,宋瑾就特地派人去引導宋廣良主動提出調離,到了外面,天高皇帝遠的,就算宋廣良有什么王牌,遠水救不了近火,他也沒那么容易逃脫。
宋秋陽最近在外面到處跑,就是在查找宋廣良當年的罪證。
這不查不知道,一查就不得了,宋秋陽發現宋廣良不但貪.污.腐.敗,還涉嫌泄露國家機密,如果證據確鑿的話,宋廣良估計就要涼了。
宋廣良畢竟是宋瑾的親爹,宋秋陽擔心宋瑾到時候心軟,還特地問過他要不要繼續查下去,不過,宋瑾沒有絲毫猶豫,讓他放心大膽地去查,查出什么都由他兜著。
小時候,宋瑾對于宋廣良還是有些依戀的,但自從他下鄉前一段時間得知母親去世的真相后,他和宋廣良之間就再也沒有了父子之情。
宋瑾在背后做的這些事情,喬珍珍完全不知情,她只發現宋瑾今天下班回來的時候,情緒有點低落。
喬珍珍問他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工作太辛苦,宋瑾卻只是緊緊地抱著她不說話。
聞著喬珍珍身上熟悉的體.香,宋瑾覺得老天還算待他不薄,他現在事業有成,家庭幸福,有喬珍珍這樣的賢妻,有趙大剛那樣的父親,還有三個活潑可愛的兒女,他已經很幸福了,完全沒必要因為一個爛人而失落。
兩人抱了一會兒后,喬珍珍又發現宋瑾的情緒突然變好了,問宋瑾怎么了,他只說“不方便”。
以前每次宋瑾這么說的時候,就是涉及到他的那些保密工作,喬珍珍就以為這次也一樣,于是也不多問了。
喬珍珍覺得,她找了宋瑾這么一個老公,這輩子估計都要跟“保密”兩個字過了。
*
這天,喬珍珍照例在家里畫設計稿,突然接到張大丫從店里打來的電話,原來她發現別人店鋪里在賣她們家的新款大衣,但貼的牌子卻不一樣。
早在一個月前就有人看他們喬牌服飾生意好,便在這同一條街上也開了幾家服裝店,市場經濟,優勝劣汰,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喬珍珍也沒在意,只是叫張大丫有空的時候去別人店鋪逛一逛,知己知彼,總歸是沒錯的。
然后,張大丫今天就在別人的店鋪里看到了他們家的新款大衣,這款大衣,他們店鋪也是今天才剛剛上架。
更重要的是,以前別人去宏宇服裝廠拿貨,衣服上的商標都還是喬牌服飾,這也是當初喬珍珍跟宏宇約定好的,她同意別人去拿貨,但是貼牌不能改,這樣也算是從另外一個側面提高了品牌宣傳度。
但現在,別人不僅跟他們的上架時間一樣,牌子還變了,那么問題肯定是出在了宏宇服裝廠。
至于那些仿冒山寨貨,他們的速度還不至于這么快,因為喬珍珍這邊基本上每個月都會有一批新款。
當然,也有可能是從一開始設計圖就泄露了,那也只能是宏宇服裝廠的責任,畢竟這些設計圖都是喬珍珍親自設計,并親自交到宏宇去的。
這個問題的出現,勢必會影響到喬牌服飾的經營,喬珍珍肯定是要去找宏宇服裝廠要個說法的。
喬珍珍到達宏宇的時候,馬友銘還在悠哉悠哉地喝著小茶,愜意得不得了,他這次第一時間就賣了喬珍珍的設計稿,可謂是狠狠地賺了一筆。
本來他是打算讓宏宇自己來生產的,但是想到他跟喬珍珍簽的保密協議,如果宏宇自己來生產的話,肯定會留下證據,這可不行。
所以,馬友銘只能把喬珍珍的設計稿賣了,雖然這賣了的錢落不進宏宇的口袋,對廠子的經營也沒點幫助,但是他自己卻靠這個賺了一大筆錢。
第一次這么干的馬友銘嘗到了天下掉餡餅的美味,他除了剛開始有點心慌之外,后面適應得非常好,還恨自己為什么沒有早點這么干。
喬珍珍要開服裝廠的事情,行業內的人基本都得到了消息,宏宇這邊也不例外,雖然這幾個月喬珍珍還是找宏宇合作制作新衣,但那是因為喬珍珍自己的廠子還沒起來,所以沒辦法,只能給外面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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