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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琴看著她,心想,怪不得這么好看呢,原來都是錢堆出來的,她要是也能每個月花大幾百來保養,肯定不會比云舒差。
“如果你想要省錢,不保養也是可以的,反正也餓不死,但你也不想想,我們女人可比男人老得快,到時候,你人老珠黃像個老太太,你丈夫卻風華正茂,你就不擔心外面那些年輕的狐貍精把他給搶走?”云舒毫不客氣地給聞琴下了一劑猛藥。
聞琴現在可是完全靠著顧文禮過日子,要是顧文禮在外面有人了,那她豈不是完了,不行,這樣的事情絕對不能發生。
云舒看著面帶焦急的聞琴,輕蔑一笑,這樣的無知蠢婦,她幾句話就能輕松搞定。
聞琴緊張地抓著云舒的手,說道:“云舒,那你說要做什么生意?”
關于做什么生意,云舒早就想好了,她要開一家專門生產銷售收音機的電子公司,這一塊的國內市場潛力巨大,而且云舒自己本身就有這方面的技術,這一點她還是很自信的。
云舒相信自己絕對可以一戰成名,不僅迅速占領國內市場,到時候出口海外,占領全世界也不是沒有那個可能。
聞琴被云舒構建的宏偉藍圖給深深震驚了,她還能成為女企業家?不僅有花不完的錢,還能得到身邊所有人的尊重和仰慕,這對聞琴來說,太有吸引力了。
只是,再有吸引力,她也知道辦一個這么大的公司,肯定需要不少錢,她囊中羞澀,根本拿不出多少錢來,不過她也不愿意白白錯過這個機會,于是問道:“需要多少錢?”
云舒淡淡開口,道:“至少五十萬。”
既然要做,就要做最好的,小打小鬧不是云舒想要的,她要向所有人證明,她云舒哪怕曾經跌落泥潭,也可以重新站起來,而且永遠是別人可望不可及的存在,她要讓所有人仰慕她,傾佩她。
聞琴一聽這個數目,心就涼了半截,要是幾千上萬的她還可以想想辦法,一開口就是五十萬,殺了她都拿不出來啊。
云舒見她這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于是開口給她出謀劃策:“小琴姐,你沒有,顧老有啊,而且這可是一本萬利的好事,要是別人,我還不愿意讓她加入呢,我就是跟小琴姐你一見如故才第一個考慮你的。”
之后,云舒又跟聞琴說了一下分紅方式,這五十萬也不是叫聞琴一個人出,云舒自己還有一些存款。
聽到以后每年至少可以分二十萬的紅利,而且往后廠子發展穩定了,分到的錢只會越來越多,聞琴心里就蕩漾了。
不過,這么大的事情,聞琴就是再蠢也知道必須跟自家男人商量一下。
云舒覺得這也是應該的,而且她之前說的那些話也不是開玩笑的,她還做了一份非常詳細的計劃書,這次也給聞琴帶來了。
看到這么周密詳細的計劃書,聞琴對云舒更加信任了,她再三保證自己一定會盡量說服丈夫,絕對不辜負云舒的期望,關鍵是不辜負她自己以后發大財的美夢。
云舒從聞琴家出來,就直接去了京城郊外看廠房,想要干一翻大事業的心情從沒這么迫切過,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午去宋氏機械廠看到宋瑾如今這么成功受到了刺激。
云舒至始至終都認為,自己是跟宋瑾一樣優秀的人才。沒道理宋瑾能做成的事情,她做不成。
*
晚上吃完飯,聞琴難得沒有作妖指使李嬸給她按摩,而是早早洗漱完畢在臥室等著丈夫顧文禮。
前段時間,也不知道聞琴從哪里聽來的,說有個首長家的保姆很會按摩,每天都會給女主人按摩,按摩之后這女主人的皮膚就變得又嫩又滑,于是,她回到家之后就要求李嬸每天也要給她按摩。
李嬸簡直無語了,她沒想到自己都這么大把年紀了,還要給聞琴這個三十多歲的人按摩,她沒在舊社會受到地主老財的剝削,這新社會解放了,反而要來受人剝削。
李嬸覺得,這世道實在是太苦了!
但為了一口熱飯,李嬸咬壓忍了。盡管如此,聞琴仍然一會兒嫌李嬸手太粗糙,抓得她皮膚疼,一會兒又嫌李嬸力氣太小,按得沒什么感覺,把李嬸都差點氣出高血壓。
顧學中是不知道聞琴還有這樣的毛病的,因為每次按摩,聞琴都是在自己的臥室,顧學中作為公公肯定不能隨便進兒子兒媳的臥室。要是知道聞琴變成這樣,不知道他會是什么感想。
顧文禮倒是碰到過一回,但聞琴說她只是有點腰酸,于是叫李嬸幫忙按一下,顧文禮也就沒當回事,完全不知道他那個知書達理的媳婦已經變成了一個專門剝削勞動人民的“地主老財”。
這天,顧文禮剛洗完澡回到臥室,聞琴就一臉神秘地拉著他坐下,然后遞給他一本裝訂整齊的計劃書。
顧文禮一眼就認出上面的筆跡不是妻子聞琴的,聞琴的字比較秀氣,這上面的字鐵畫銀鉤,筆鋒銳利,是一手好字。
都說字如其人,光看字,就知道此人有點本事,再看里面的內容,顧文禮覺得這人不簡單,國內形勢、市場經濟都分析地頭頭是道,可謂是一針見血,非常獨到了。
聞琴見丈夫滿意,心里也得意,畢竟這也是她以后的事業了,雖然她沒打算太辛苦去上班,但是當個悠閑的老板還是可以的,這樣她走出去也有面子不是。
“怎么樣?不錯吧?”聞琴一臉得意地問丈夫。
顧文禮一臉疑惑地看著自己的妻子,問道:“這是哪里來的?”
“那上面不是寫著的嘛?云舒,云舒給我的。”然后,聞琴將云舒下午拉她入伙的事情跟顧文禮說了一下,還重點介紹了云舒的家世背景,當然,也沒忘記說云舒還有個門當戶對,家世同樣不錯的未婚夫。
“云舒可是從海外留學回來的高材生,這廠子肯定能成功,你看那個什么喬珍珍的丈夫不也辦了個什么廠子么?而且,爸他也認識云舒的,你要不信可以去問爸。”聞琴賣力地游說丈夫。
云舒那天傍晚來拜訪顧老的時候,顧文禮在單位加班,所以他并沒見過云舒,而顧老也不是那種喜歡說閑話的人,自然也不會在家里提到什么外人。
顧老在家里提得最多的人應該要屬宋瑾和喬珍珍了,一會兒說宋瑾有出息,又研發了一種什么型號的農機設備;一會兒又說喬珍珍做飯特別好吃,讓他心里一直惦記著,打算什么時候再過去蹭吃蹭喝。
雖然兒子顧文禮回來了,但顧老也沒把宋瑾和喬珍珍當外人,說話什么的也隨意些。
只是這樣的話聽在聞琴耳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尤其是顧學中當著聞琴的面夸喬珍珍賢惠,把他們那個四合院收拾得格外雅致。
聞琴就覺得公公這是在隱射她不賢惠,心里暗暗記恨著喬珍珍,一個農村來的女人,書也沒讀多少,不就是只會在家里圍著男人孩子轉么,有什么了不起的。
聞琴說這話的時候,她也不想想,她自己不也是只會圍著丈夫和孩子生活的么,至于喬珍珍投資辦廠的事情,聞琴雖然有所耳聞,但她一直認為是喬珍珍家里人的生意,喬珍珍不過是投了一點錢進去而已。
而且,喬珍珍的家里人自然也是些泥腿子出身,沒有什么文化的,就算搞個體戶辦廠,也是一些小作坊,跟宋氏機械廠是比不得的。
聞琴的賣力游說,還有云舒的完美計劃書,確實有點打動顧文禮。
顧文禮也不是個迂腐的人,國內形勢一片大好,他還是看得清楚的,只是這前期投資的費用實在太大,他根本拿不出,所以這事,他還是得去問問顧學中的意思。
“要的,要的,你趕緊去問問爸。”聞琴自己不敢跟顧學中說,顧文禮要去,她是贊成的,畢竟他們夫妻沒錢,最終這錢還得公公來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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