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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女生離開后,剛剛那個撞到人的男人看著她的背影,摩挲著下巴,朝著旁邊另一個同伴說道:“觀察幾分鐘了,估計是個第一次來酒吧的妞,看爺去拿下她。”
…
洗手間里。
宋之怡將裙子上沾染到的液體盡量用紙巾擦干,接著用洗手間里的那個公共吹風機吹了一會兒,吹到七八分干,挨著皮膚不會覺得不舒服的程度,但確實不可避免地留下了顏色。
就這樣吧。宋之怡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放下裙角,又攏了攏牛仔外套,沒心情再折騰。
從洗手間走出來剛走幾步,卻沒想到又看到了剛剛那個撞到自己的人。
“實在不好意思啊,妹子,弄臟你一條裙子,哥們兒心里實在是過意不去,想著說還是得過來找你一趟,賠你一條裙子。”那個男人一邊說著一邊越走越近。
洗手間的位置在酒吧一側,經過一小段走廊之后,再拐一個彎。
此時此刻,洗手間門口只有他們倆人。
不,還有一個人,另一個人在轉角的位置,背對著他們,看著像是在……放風?
宋之怡面色沉了沉,手下意識的握拳,心跳漸漸加快,盯著面前越走越近的那個男人。
“我都說了不用了,你聽不懂人話嗎?”宋之怡的聲音多了幾分凌厲。
但是她的穿著打扮不過就是個大學生,甚至很容易能分辨出是剛上大學的新生,對方也是吃定了這點,于是并沒有被威脅到半分,甚至嘴角那吊兒郎當的笑意更甚。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在那個男人離她還差兩步的時候,宋之怡往他側邊跑去,試圖繞過他離開這個地方,與此同時也在估算著轉角那個疑似同伙的人的反應。
可是那個男人的反應也快,一下子就長手一伸,將她的去路堵住,然后那手又朝她抓來,差一點點就變成了自投羅網的局面,好在她及時又往后退了一步。
可是再退無可退。
“我朋友在外面等我,我警告你,他可不是好惹的,你要是動了我,你就別想在海城待下去了!”宋之怡竭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因為她覺得這樣就顯得自己這段話更有真實性,而不是走投無路下的無效威脅。
“哦喲?妹子,你這是什么鬼?話說那么難聽做什么,我這不就想跟你賠禮道歉,跟你交個朋友嗎,你這么緊張干嘛?”
那個男人抬手,即將搭上宋之怡的肩膀。
一直緊緊攥在身側的拳,此時此刻,千鈞一發之際,朝著那個男人的鼻子攻去,與此同時,一個高抬腿,試圖直擊命門。
然而這上下的攻勢都落了空,因為在下一秒,只見那手還沒有搭到她的肩膀,就被一個力給扭了過去,緊接著那個男人整個人的身體也都被連帶著往后扭曲了過去,然后摔在地上。
宋之怡收回自己的手腳,重新站穩,轉眸看著旁邊站著的的那個男人。
男士洗手間的門在他身后緩緩關上,顯然是剛從里面出來,就剛巧趕上了這一遭。
那個男人穿著一件簡單的風衣,身材筆挺,那側臉逆著這走廊的燈光看去,輪廓起伏如山,每一個弧度都是極其優越的。
被扭了手的那個男人在地上痛得翻滾,這一刻,宋之怡親眼看著風衣男那輕蔑到不可一世的視線從地上那人的身上收回,然后輕輕地轉向了她。
在這走廊昏暗的燈光里,兩人四目相對。
宋之怡覺得自己的腦袋好像恍惚了一下,那一瞬間,視線都似乎有一瞬間的失焦,就像是喝醉了似的。
在視線終于重新定焦到風衣男的身上時,宋之怡看清楚了他那張臉。
她認識他,不,也算不上認識,只是單方面的認識罷了。
此時此刻面前這位,是a大的風云人物——蔣承洲。
據說在他剛上大學那年,就全面接管了家里的集團,大刀闊斧地進行了一些改革,然后一邊上學一邊管理公司,后面還放棄了出國留學的機會,保研本校,同時也繼續管理公司。
這樣一個學業事業兩手抓的人,年年蟬聯學校各種獎學金和優秀名單,他所管理的環宇集團在經過變革之后也繼續蒸蒸日上。
這樣的一個人,a大怎么會有人不知道?
不過,這次倒是宋之怡第一次見到他本人。
據說蔣承洲在學校出現的概率沒那么高,尤其是他在研究生期間出現的概率就更低了,想要偶遇全靠運氣和緣分。
“蔣……學長………”斟酌了下稱呼后,宋之怡朝蔣承洲說道,面露感激,“謝謝……”
只見蔣承洲的眉尾微不可查地微微挑了下,似乎是對這個稱呼所做出的反應。
“我回學校,一起嗎?”蔣承洲說這話時,剛剛摔地上那人此時又掙扎著站了起來,而另一個負責放風的同伙也跑了過來。
蔣承洲朝著宋之怡的方向邁了一步,剛剛好將她護在了身后。
“你沒事吧徐哥?”趕來的那個同伙說道。
“老子感覺手都要斷了,這個小白臉,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訓他一頓不可!”
那個姓徐的男人,收了之前吊兒郎當的感覺,而多了幾分兇狠,活動了兩下胳膊,就一拳朝著蔣承洲而來。
蔣承洲稍稍一側身就閃躲了過去,與此同時,宋之怡感覺自己的右手被輕輕拉住,是蔣承洲握住了她的手,帶著她一起走位。
下一秒,只看到一條大長腿的殘影,緊接著就是那個姓徐的男人踹飛的到墻角的身影。
蔣承洲不慌不忙,動作甚至稱得上優雅,理了下自己風衣的領口之后,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找出個號碼撥了過去。
那個同伙見狀也要撲過來,但又吃一塹長一智地防著怕被一腳踹飛,可誰想到,蔣承洲一個作勢要踹的假動作之后,拿著手機的那個手直接借著手機的硬度,一拳砸在了那人的下頜。
幾乎是同時,手機被秒接,蔣承洲收回手。
“你這酒吧還干不干了?”
說完這話,蔣承洲就干脆利落地掛斷了。
從那個姓徐的男人要動手到現在,不過才過去了不超過10秒的時間,而現在大局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