隕落星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早在蔣承洲的手剛剛握住她手臂的時候,她就感覺到了,不,更早,下午在會場里的時候,她就遠遠看到了。
與此同時,仍被蔣承洲抓著的左手稍稍用力靠近,便輕易地拽住了男人的領帶。
手上用力拽著,同時微微踮腳…………
女生輕輕揚起下巴,吻住了蔣承洲。
此時此刻,任何的言語都顯得蒼白而錯漏,她不知道該如何去表達自己此時的心情。
她只知道,之前她就有預感,只要碰到蔣承洲,她所有的堅持都會變成一片廢墟。
她在這片廢墟中,遵循最本能的意志,吻住了她的愛。
與轟然倒塌的廢墟相伴的,是噴發的火山。
地動山搖,干柴烈火。
在無人的角落,他們擁吻著彼此。
直到塵埃落定,他們才緩緩放開彼此的呼吸,但仍舊是擁抱著的,都不愿放手。
“我剛剛說對不起,是想說,對不起,因為我的自以為為你好,讓我又推開了你,蔣承洲,謝謝你,沒有輕易被我推開…………”
“所以…我們現在算是復合了嗎?”女生的聲音帶著些試探,這是沒有安全感的表現,無疑要得一個肯定答復才能真的放下心來。
抱著懷里日思夜想的人,幾乎要將她抱進身體里,男人的下巴輕輕蹭了蹭她的頭發,那是他在搖頭而弄出的動靜。
“不,這不是復合,因為我們從來沒有分手過………”
宋之怡抬眸,看著蔣承洲,有些不解。
“我還以為,那天在機場,在那場初雪中,我們算是分手了,這條領帶,當時我可是當做生日禮物分手禮物二合一送給你的。”
女生的指尖把玩著那條領帶,這般看著、觸摸著,能看出來這條領帶大概是帶的次數多了、時間久了,雖然是有精心保養的,卻也不可避免的能看出來有種用舊了的感覺,也足以見得這條領帶究竟是有多得男人的偏愛。
“沒有分手,只是暫時的分別而已。”
男人捧著她的臉,輕輕地吻了下,又替她將發絲攏到耳邊,然后又一直順著發尾。幾個月沒見,頭發長長了些。
“我知道,你打算在這繼續讀博,你盡管去做你想做的事,我會在家等著你。在離你學校車程兩個小時的地方,有環宇醫藥的研究所,我也許會時不時過來出差。”
至于是真出差還是假公濟私,那就不知道了。
遠處隱隱聽到有人靠近的腳步聲,打斷了他們二人之間旖旎的氛圍。
男人拉著宋之怡往一處側門走去,然后便到了電梯間,刷了房卡,按了樓層。
這次開會的地方是在一個酒店,下面第一第二第三層是可以用于進行開會以及活動的場所,再往高樓層去,便是酒店房間。
房間門口,房卡剛刷上,一聲“滴”后,便是兩道身影很快在門口消失不見,緊接著是門關上的聲音。
這一次,是他們認識以來,互相不聯系的最長時間記錄,長達幾個月。
而相應的,便也有著積攢了幾個月的熾熱,與這久別重逢的思念混合著,在這只有他們兩人的房間里,肆意盛放。
門邊,他們甚至都來不及再往里走兩步,只來得及隨手按開燈,就已然被這愛欲所包裹住。
“這里只有我們了,不會有人打擾………”
語畢,在這敞亮的燈光之下,能看清對方的每一絲表情,宋之怡幾乎都能看到他眼睛里的愛和欲,在這燈光之下,似乎更加放大。
蔣承洲單手捧住了她的臉,吻再次落了下來,另一只手則貼在墻壁與她之間,替她隔絕墻壁冰冷的溫度,同時也起到緩沖作用。
他的唇溫暖又濕潤,貪婪地攫取著屬于她的每一分氣息,用盡全力的去探索她的每一個角落。輕柔又強勢的深吻,讓她有些喘不過氣,想說的話到嘴邊全都變成了一陣喘息。
終于,在她快要喘不過氣的時候,蔣承洲松開了她。他總是知道她的極限所在,也總是樂此不疲地將人高拋到極限,再重重接住。
男人的呼吸也早已凌亂起來,而此時,他二話不說地將領帶塞到了她手里,那雙黑眸始終盯著她,像是蓄勢待發。
領帶是系在脖子這兒的,某種層面來說,和項圈有著異曲同工之妙,這似乎意味著,他將掌控權給了她,心甘情愿地對她臣服。
握著手里的那條領帶,宋之怡輕輕拽了拽,男人也配合的靠近了幾分,然后她就這么拽著,同時步步后退,男人則在她的牽引下步步向前。
最后她退無可退,腿已然觸碰到了床沿。
情勢的轉變便是在這時候突然發生的,手里那條領帶明明還是握著的,但她已然陷入了綿軟的被子之中,被男人的氣息濃濃裹挾。
“寶寶,你最近是不是健身了?”男人依舊是衣冠楚楚的,除了領帶被拽開,領口有些凌亂,“以前你總是撐不到最后,今天看看,健身有沒有效果……”
感覺自己的實力有被冒犯到,宋之怡又扯住他的領帶,哼了一聲,然后放了句狠話——
“別耽誤我明天早起,你注意點。”
男人輕笑了一聲,本來還以為她會說些更加硬氣的話,例如“看看今天誰撐不到最后”,或者是“我肯定比以前強”,結果只是這么軟綿綿的一句,毫無威懾力,甚至聽了更加讓人想在所允許的范疇內為所欲為。
“好,耽誤不了你開會……”
——
——
“蔣承洲,這段時間,你是不是很辛苦,我有看到那些新聞報道………”
一床薄被下,兩人擁抱著彼此,是最緊密最契合的擁抱,沒有任何的阻礙在他們之間,只有彼此的溫度,將對方緊緊包圍。
“嗯,是挺辛苦的,每天都在等著與你再見的這一天,確實等得很辛苦,所以,是不是應該來一點補償?”
男人抬起她的下巴,就像是永遠都吻不膩似的,不知道第多少次又親吻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