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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忙拿開,笑了笑,似在說“我不是故意的。”
天宮玄什么也沒說,只是自顧自離開,是去不近軒的路。
這條路謝傾慈少說走了不小幾百遍,知道馬上就要到了,心里不免失落,有些話,憋在心里,他想,若是再不說,恐怕就很難有機會了。
他不是個扭捏的人,但面對天宮玄時除外。
喉嚨里好像被一塊石頭哽住一樣,明明話都到嗓子眼兒了,硬是被堵住了。
一路無話。
終于,前方出現了竹林,很快,就到了那塊寫有禁地的石碑。
謝傾慈記得這石碑兩面都寫了禁地二字,上回天宮玄揪著他的領子來到這兒時,是在背對竹林那一面,并沒有出來。
思及此,他 感覺喉嚨里那塊石頭好像沒那么堵了,心臟噗噗跳,推著他開口。
謝傾慈心一橫,脫口道:“宮玄兄,你……”
“下次……”
幾乎同時開口,都怔愣地看向彼此。
謝傾慈十分紳士地讓對方先說。
天宮玄如是道:“下次,你不要再為了我去招惹誰。”
他其實不太會說話,本意是不想讓謝傾慈因為替自己出頭成為青玉的眼中釘,他無法隨意離開不近軒。
但這句包含著連天宮玄自己都未意識到的害怕和擔心的話落到謝傾慈耳中,卻完全變了味兒。
或許是因為天宮玄語氣太過清冷平淡了,才會有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覺。
謝傾慈嘴角扯了扯,雖然依然笑的沒心沒肺,但苦澀還是藏也藏不住。
“不好意思啊,給你添麻煩了,我以為我們現在已經是朋友了,才會那么做,原來都是我自作多情了。”
謝傾慈說著,眼里的光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淡,正打算退步離開,突然想起了自己剛開始想要說的話,又補充道:“對了,我剛才想跟你說,這件事是他們不對,違反了規定就該受罰,雖然我不知道你因為什么而妥協,但我知道,你心里一定不好受。宮玄兄,你不要聽他們說什么你刻板嚴肅,不近人情什么的鬼話,你只管堅守你自己的所認為對的事。”
他背對著天宮玄,臉上也是笑著的,連聲音聽起來都帶著笑意,但只有謝傾慈的手知道,那臉上溫熱的東西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