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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不喜歡,我以后就不那么叫你了,老老實實叫你道長。”
“……??”
謝傾慈說的突然,讓天宮玄一愣,隨后反應過來,抿了抿唇,道: “無妨,稱呼而已,隨意。”
而且不是都已經拜把子了嗎?
謝傾慈心一暖,笑得更加燦爛,這大概是兩人相處以來天宮玄為數不多態度溫和的時候。
他得到了正向反饋,話匣子一下就被打開: “宮玄兄,其實我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在軒轅宗,我最關注的認真的是你,每次練劍都會去禁地外面轉轉。還有吧,你的女相那么漂亮圣潔,我連都多看一眼都覺得冒犯,哪還能想那么多。所以才沒有那么快認出來,不過下次,我一定能認出來,不管你變成什么,哪怕是一條狗我也……”
他一著急,話沒過腦就蹦了出來,慢了半拍后才反應過來,有些心虛地去看天宮玄的表情,但對方似乎并沒有生氣,謝傾慈又驚又喜。
隔著一個門檻的距離,四目相對,此時月華如水,謝傾慈覺得,今晚天宮玄那雙終年被冰雪覆蓋的眼睛里冰雪消融,染上了一層朦朧和溫柔。
他看得出神,連天宮玄是什么時候把門關上的都不知道,望著這扇緊閉的門,手里的已經被握到有些變形的香囊,在風中吹了許久也未送出去,芍藥花的香味也已經淡淡快要聞不見,無奈失笑。
最后,謝傾慈把香囊揣進了懷里,連同那尚未被意識到,沒有名分的洶涌情|潮一起藏進心底。
第二日一早,謝傾慈就端著提前做好的豆包去找天宮玄,他正和白羽在說著什么。謝傾慈只好暫時在旁邊看著,目光不受控制地鎖定在天宮玄身上。
白羽拿出一根白玉簪遞到天宮玄面前,道:“ 道長,我想請您幫我一個幫。”
“請說。”
“傳言說,浮生鈴里見浮生,所以,我想,您找到浮生鈴以后,能不能幫我找一個人。”
天宮玄看著她手中的白玉簪,原本的雕花已經變得圓滑,顯然被認拿在手里摩梭,足以見得此物之珍貴。
“此簪的主人?”
“沒錯。”
天宮玄接過來,算是答應,繼而問道: “白姑娘對我似乎很了解?”
他并沒有說過所要找的鈴鐺名為浮生,也沒有說過關于軒轅宗禁地的一切,但白羽卻全都知道。
白羽微微一笑,直接坦白道:“ 其實我曾是道長師尊所養過的一只仙鶴,我還見過道長小時候,想必道長應該也想起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