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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沒有再次封閉,只是變得沉默寡言,不愿意出門。
外婆也不勉強,自己要出門種菜的時候,跟他說在家里好好休息,關上門就離開了。
菜地離家有一段距離,外婆這幾天都是下午兩三點的時候出去,忙活到五點多才回來。
她不在家的時候,顧江河就躺在竹床上,看著天花板發呆。
聽到腳步聲的時候,他還以為是外婆回來了,撐起身問了一句,說怎么回來了,忘了帶東西嗎?
外面那人聽到聲音,停住了腳步,沒一會,調轉步子朝著顧江河的房間走來。
顧江河聽著聲音,隱隱感覺有些不對勁。
外婆走路的聲音不是這樣的,這聲音聽著像是個健壯的男人。
他有些心慌,攥緊了手里的毯子,盯著房門,心里不停的安慰自己,興許是聽錯了呢?
不過好運似乎不怎么眷顧他。
片刻之后,一雙手緩緩推開了微掩的房門。
顧江河看到一個男人站在門口,背著光。
那男人像是看見了他害怕的表情,呵呵笑了兩聲。
聲音粗噶難聽,令人惡心。
顧江河下意識的感受到了危險,他顫著聲,沒有底氣的問他是誰,要干什么。
“我外婆馬上就回來了!”他無力的威脅道。
手里抓住了枕邊的鋼筆,輕輕的拔了筆蓋,握在手里。
那男人充耳不聞,順手甩上門,就朝著顧江河過來。
顧江河還沒能動作,就被他背過手,奪下他手里的鋼筆。
男人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笑的玩意,一手拽著顧江河的手腕,一手拿著鋼筆看了看,譏笑道:“想拿這個戳我?”
絕對的體型壓制面前,顧江河的反抗就像小貓撓癢一般。
他感覺到害怕,恐慌,腦內警鈴大作。
男人隨手將鋼筆甩在地上,撫上了顧江河的臉,嘖嘖了兩聲:“你這小臉蛋倒是長得水靈,城里來的孩子就是不一樣啊。”
語氣黏膩,讓人遍體生寒。
就好像毒蛇吐著舌,繞著人攀附而上。
顧江河從出事以來,就一直把自己關在屋里不肯出去。
飯也不愛吃。
本來就是長身體的時候,沒補充好營養,整個人都虛弱無力得很。
那男人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把他壓倒了。
像四腳朝天的烏龜,顧江河無力的掙扎著。
他想叫喊,卻像被掐住嗓子,發不出聲音。
昏暗的房間,悶熱的午后。
男人伏在他身上,急切的喘著粗氣。
顧江河手腳不停的抽搐,惡心得想吐。
他死命的咬著自己的嘴唇,咬到一嘴血沫。
終于恢復了一些控制力,立馬對著那男人的臍下位置踹去。
男人被他踹了一腳,臉立馬黑了下來,朝著他甩了一耳光,打得顧江河耳朵嗡嗡的響。
顧江河被他一耳光甩得倒回床上,那男人湊過來,陰狠的盯著他,語氣不善道:“小兔崽子,心挺黑啊。”
他還待要動作,就聽到顧江河他外婆跟人說話的聲音。
老太太嗓門大,隔著老遠就能聽到她的笑聲,跟人說著自己剛剛收了花生,問要不要來一點。
熱熱鬧鬧的。
老太太馬上就要過來了,男人黑著臉,不甘心的從顧江河身上起來,嗤笑道算你這次運氣好。
說完他就起身,出了屋。
老太太是走大門進來,男人興許是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