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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三年了。”
“他很了解你?”
“還好。”風望北明白薛梅城這么問的意思了,他是想提醒自己,吳不曉可能存在問題。
的確有這個可能。
今天吳不曉很不對勁,居然破天荒的和他聊起了感情問題,當時兩人坐在偏僻的沙發(fā)上,如果自己暈倒應該沒人會注意到,他們只會以為自己是喝多了,或者睡著了。
如果當時吳不曉沒有離開的話,那自己肯定會暈在吳不曉面前。看著自己暈倒才最保險不是嗎?吳不曉為什么離開呢?
為了在自己被綁匪們拖走時能有一個合理的不在場理由?還是不忍心眼睜睜地看著他被人綁架,所以需要閉上眼睛?
“薛哥,據(jù)說夜宴在楓山辦過一次?那次你去了嗎?”
“去了,怎么了?”
“那次拍賣的也是這些奇怪的東西?”
“差不多?!?
“哦。我爸參加過夜宴嗎?”這才是風望北真正想問的。
“沒有?!?
“哦?!彼詤遣粫允钦娴挠袉栴},但為什么呢?
一樓突然傳來了驚呼聲,那個圓形大舞臺突然開始震動,像鼓一樣呯呯作響,像是下面有東西正在撞擊臺面。
“怎么回事?”風望北走到欄板處,扶著欄桿看向下面。
舞臺上的方心被震動的臺面晃得踉蹌,她跳下舞臺,往后退開幾步。
舞臺周圍的幾個保安樣人物拿著對講機在說著什么,應該是在處理舞臺震動的問題。
方心皺著眉張望打量四周,突然她看到了站在二樓顯眼處的風望北。
兩人對視,方心面露震驚,風望北挑眉,雙方對峙幾秒,然后方心一抬手臂,那只蠱雕震翅而起,朝二樓撲來,風望北立刻抱頭蹲下,還喊薛梅城一起:“薛哥,快躲起來!”
薛梅城沒躲,而是飛快地掏起了口袋,他手速如風,刷刷地把一堆東西丟到桌上,風望北很奇怪他居然能在身上裝這么多東西。
大雕撲進了他們的包廂里,爪子抓向風望北的肩膀,風望北敏捷地朝前一撲,那雙鋒利的爪子落在了他的外套上。風望北像掛了個雕牌降落傘一般被扯到半空中。大雕飛向包廂外面,風望北一把抱住防護欄桿,堅決不撒手。
薛梅城終于找到了他要找的東西,是個小罐子,他大喊道:“閉上眼睛!”
風望北趕緊閉眼。
薛梅城舉起罐子沖風望北和大雕一陣猛揮,一種不知道什么粉末撲了風望北一臉,他接二連三地打起了噴嚏。大雕的反應比風望北劇烈很多,它像嬰兒啼哭般地大叫了起來,丟下風望北,像瞎了一樣在船艙中亂飛亂撞,把賓客們嚇得驚叫連連。
“先別睜眼,先擦干凈臉?!毖γ烦亲哌^來替風望北拍掉身上的粉末。
風望北匆匆地擦了把臉,睜眼去看外面,大雕滿艙亂躥,方心沖大雕大喊大叫,但大雕已經(jīng)失控不聽指揮了,方心惱火地跺腳,又看向二樓,風望北心中一驚,然后朝她露出個燦爛笑容。
方心咬牙,深吸口氣,抬起雙手伸手往風望北的方向一抓,風望北立刻被一股極大的力量往前拽去,大半個身體探出了欄板外,差點以一個倒栽蔥的姿勢摔到一樓。
薛梅城一把拽住風望北的胳膊,惡狠狠地把他往回拉。
風望風倒栽蔥的姿勢被強行糾正了,現(xiàn)在他是上半身在包廂內,下半身被扯出了包廂外。
船艙內的其他人眼睜睜地看著這場空中戲劇,一個個仰著頭,像被提起了腦袋的木偶。
“這女人到底是什么人?!”薛梅城咬牙切齒地問。
“什么?”風望北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