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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年怎么過的？”他整理她額邊的卷發(fā)，“……渡陽冬天這么冷，又沒暖氣，是不是很難受？”

“還好吧。”

“你非要離開我，跑來吃苦，哪里好？”

“你要翻舊賬？”

“我怎么敢？”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只是你跟著我不吃苦。”

“……反正還是跟著你。”

“是我把你抓回來的誒。”白河書把額頭貼在她額頭上，“……沒良心的……”

自從最近她順從他，每晚都讓他盡興，他的心情變得很好。

可能有點得意了，他想知道她這兩年是怎么過的。

“你不是過得很精彩么，喜歡男人什么的。”卡納爾說。

“你在笑我？”他的睫毛在她睫毛上劃來劃去，“明明是跟你妥協(xié)。”

因為她總是要裝男生，想當他的男朋友，他常常幻想她不會這么狠心，幻想她只是因為還貪戀男子的身份才離開他。

“我一直后悔，”他的聲音低迷，“以前不逼著你公開就好了，那樣你應(yīng)該不會氣跑吧？”

他知道她總是對他心軟。

所以才不停得寸進尺，總覺得她會原諒他。

“……”卡納爾不想跟他說這些，“你還有個緋聞男友。”

“你說林世？”白河書有點想笑，“你什么時候這么八卦了？”

他以為她不關(guān)注這種娛樂新聞。

“你那么出名。”卡納爾兩手解他的衣服扣子，又扣上，如此反復(fù)，這是她有點緊張的表現(xiàn)，“……我朋友會看……”

“嘴硬。”白河書把她圈在懷里，纏綿地吻她的耳朵，“現(xiàn)在連喜歡我也不敢承認？”

她可能真的還是喜歡他。

可能，喜歡他假裝純情的樣子，那雖然不完全是他，但他平時就是這樣。

……

她無法反駁的模樣，讓他又抱有幻想。

他隱約覺得自己快要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