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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夫人也終于露出笑容,笑吟吟道:“我算是聽明白了,你這是在招攬買賣,不過你這張嘴還真是能說啊。”
張斐忙道:“買房可是大事,這買賣不好招攬,我不過是就事論事,對于王夫人而言,買到即是賺到。”
王夫人問道:“此話怎講?”
張斐答道:“不瞞夫人,其實不是每個人都適合用借貸的方式買房,最佳人選,就是每月有著固定收入,且有不少余錢的人。
以王大學士的俸祿,支付利息,那是綽綽有余,這錢若只是放在家里,永遠就只有那么多,但如果用來買房的話,那可不一樣,我們不妨回想一下,太宗時期,誰能想到汴京房價能夠漲上幾倍之多。
原因也很簡單,人是在增多,可地卻永遠只有那么多,我敢肯定,汴京房價還會繼續上漲,抵消利息,亦有得賺。
朝中不少開國元老,其后世子孫,縱無大用,亦可光憑祖上傳下來的屋業,過得無憂無慮。
同時又不少官員總盼著存錢買房,結果就是越存越買不起,最終還是選擇回家鄉住。
夫人若買下一間宅院,當下可以自己住,待王大學士功成名就,與夫人歸隱田園,頤養天年時,還可傳后世子孫,造福子孫
不過,敢拿出這一筆錢來,以及敢承擔這么多利息,也是需要魄力的,故此張三非常欽佩王夫人的眼光和魄力。”
馬天豪也是醉了,這馬屁可真是連綿不斷啊!
王夫人終于點了點頭,笑道:“如此說來,我還真是來對了。”
張斐點點頭道:“夫人絕對不虛此行,因為今日乃是開張之日,第一位客人將會享受到每年四厘的低息。”
王夫人驚喜道:“是嗎?”
最近這些天,王安石一直在忙著此事,作為枕邊的人的王夫人,如何不知,一般情況,她倒是很少關注,但是這房價,倒是引起她的興趣,畢竟她是出身書香門第,是有一定的理財眼光,對此是非常熟悉。
但她不是為自己而來,而是希望為兒子買一套,張斐那話說到心坎上了,她也怕以后就買不起了。
因為有很多如王安石一樣的正直官員,臨老之際,還是咬著牙借錢給兒孫買了一套房,如今有這么一個機會,她當然想來問問。
張斐看向馬天豪。
還沉浸在馬屁教科書的馬天豪,猛然醒悟過來,急忙忙道:“回夫人的話,是這樣的,若是夫人真有意愿,這利息還能夠再降。”
“哎!”
張斐立刻道:“員外怎么說話得,夫人乃女中豪杰,又豈會貪圖這點小利,你這是侮辱夫人,你知道嗎。趕緊道歉。”
馬天豪怒了。
你拍了你的。
我拍的我的。
憑什么只準你拍,就不準我拍。
過分吶!
王夫人道:“張三說得對,是多少就是多少,咱們買賣歸買賣。”
馬天豪突然醒悟過來,是冷汗直冒,趕緊點頭道歉,都恨不得扇自己嘴巴。
王安石是一個非常清廉的官員,你賄賂他老婆,這要讓王安石知道,那真夠你吃一壺了。
張斐雖然也是臨時說出一個優惠方案,其實沒有這回是,但也是合情合理,最新行業,第一個客戶,給予優惠,很對呀,而且也只是降低三厘,沒有說免息。
不過馬天豪也覺得冤枉。
同樣的馬屁,落在我嘴里,就變味了呀!
張斐見王夫人又面露猶豫之色,于是道:“夫人,買房是大事,須得慎重,夫人可以先繳納十貫錢,作為訂金,保住這個名額,若是不成,我們會退還給夫人。”
這小子真是善解人意。王夫人笑著點點頭道:“就依你之言吧!”
這邊畢竟只是負責貸款,可沒有房源,王夫人繳納訂金之后,便離開了。
馬天豪狠狠擦了一把冷汗,又向張斐道:“小子,你若做買賣,那可能真沒我們什么事了。”
張斐笑道:“經驗之談,算不得什么。”
馬天豪問道:“你以前干過此事?”
張斐笑而不語。
得虧是他,若是他老媽在,王夫人當場就得付錢,畢竟他老媽一天走七八個盤,那都跟玩似得,買又不買,就愛看,什么招數沒有見過,什么話術不會啊!
馬天豪低聲向一旁的管家道:“學著一點,待會不管誰上門,就這么說,知道么?”
“是,小人記住了。”
……
“對了!員外,今兒怎么不見小馬?”
“今日來此皆是貴客,我可不敢讓那臭小子在場,他去跟他那些狐朋狗友狩獵去了。”
“其實小馬也沒有這么糟糕。”
“我雖不如你了解王夫人,但是我兒子,我還是比你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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