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不得桌上美酒佳肴,當即回屋,怒翻宋刑統。
結果……
有那么一點點尷尬!
“什么鬼?”
張斐不可思議道:“這買房必須得經房牙之手,否則將以盜賊論處。哇……這也太夸張了吧!可真是要錢不要臉?。 ?
不得不說,這北宋政府,撈錢可真是一把好手,各種雜稅多得你都記不過來,房屋買賣這個恒古不變的買賣,北宋政府怎么可能放棄。
肯定是要繳納契稅的。
但是目前沒有什么銀行系統,故此需要有人監管此事,這權力就下放到民間,朝廷規定但凡房屋交易,必須要經過房牙,所有手續,也都需要房牙來處理,說白了,這房牙其實就是官府的編外人員。
不管多少人買賣房屋,官府就只找房牙要錢。
你要不給這錢,都以盜賊論處,要知道古代對于盜賊打擊力度是非常大的,懲罰也是非常嚴重的。
輕則坐牢,重則流放,針刺鞭菊,皆不在話下。
人人都說欠高利貸比較可怕,但高利貸到底是屬于民間,你還是能躲的,大不了跑路唄,你要欠官府的錢,呵呵,趕緊買棺材吧!
心有余悸的張斐,趕緊復習起來。
要是栽倒這房子上面,那可真是……嗯,好像也不是很冤,試問誰又能夠逃過這一道坎呀!
……
張斐回屋不久,那許遵悄摸摸從外面回到家里,張望一會兒,見許芷倩坐在大樹下的秋千上,于是走了過去,“倩兒,官家走了?”
許芷倩也不起身行禮,郁悶地瞧了眼許遵,怨道:“爹爹,你怎么能讓我一個女子去招待官家,真是豈有此理!”
她也是憋了一肚子火,突然告知她,這皇帝要來,還得她去招待,可沒把她嚇死,方才說話也真是戰戰兢兢。
許遵這回倒是沒有虎軀一震,而是低聲下氣地解釋道:“爹爹也不想,這都是官家吩咐的,若爹爹坐在這里,他與張三又怎能暢所欲言,爹爹自己也得瞻前顧后,只怕會被那小子看出什么來,你兄長又不在家,這家里就你一個人,只能讓你去?!?
許芷倩納悶道:“可是官家為何特地跑到咱們家來見一個平平無奇的珥筆之人?這著實令女兒費解?!?
“平平無奇?”
許遵瞧了眼許芷倩,沒好氣道:“他去一回開封府,這朝中就吵得是天翻地覆,比那些御史還能鬧騰,你見過這樣的珥筆之人嗎?官家他又能不好奇嗎?”
“吵得天翻地覆?”許芷倩疑惑道:“那陳裕騰有這么大的能耐嗎?”
“與他無關。”
許遵擺擺手,道:“關鍵是在于時機,如今王介甫一直在為變法做準備,此案對于他而言,如雪中送炭,他借此在朝中大肆抨擊民間舉債之禍,并且要求嚴懲陳裕騰,而對李四、曾氏則是寬大處理。
但也遭到不少人反對,不少官員認為張三只是在玩弄文字游戲,官府應不予理會?!?
許芷倩激動站起身來,道:“要說這文字游戲,也是陳裕騰先玩得,他們怎么又不說?!?
“怎么沒說?!?
許遵嘆了口氣:“此案難就難在這里。如司馬大學士,呂知府他們皆知,張三只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且不說王介甫力保李四、曾氏,其實他們自己也不想懲治李四和曾氏,但他們也不贊成王介甫之論,不尊法而行,可若不一同處置,又無他法可解,故才一直拖延至今。”
許芷倩低眉思索片刻,道:“如果陳裕騰一方主動認錯,并且愿意對李四做出賠償,以示和解,可否解之?”
許遵捋了捋胡須,道:“民從私契,官為不理?!?
許芷倩問道:“那得賠多少錢?”
許遵搖搖頭道:“那我可就不知道了?!?
許芷倩喃喃自語道:“反正不會低于一百貫?!?
“你說什么?”
“沒……沒什么。”
許遵也沒有在意,突然又向許芷倩問道:“對了!官家與張三聊得怎么樣?”
許芷倩撇了下嘴道:“官家好像挺喜歡張三的,甚至有讓他入朝為官的想法?!?
“是嗎?”許遵道:“張三說了什么,讓官家如此開心?!?
許芷倩便將方才的交談,大概與許遵說了一遍。
“原來如此?!?
許遵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許芷倩輕輕哼道:“其實張三之論,也不是什么高論,真不明白為什么官家如此開心。”
“何謂高論?”
許遵笑著搖搖頭,又道:“張三此論,既道出問題根源所在,又道出解決之法,再論亦不過如此?。 ?
許芷倩道:“可是與此像似的議論,朝中不少大員也都提及過?!?
許遵嘆道:“但都不及張三說得透徹,朝中大員多半也是談到那高利之禍,然,高利之禍只是欲蓋彌彰,危在民之負擔啊。”
<div style="text-align:center;">
<script>read_xia();</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