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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關(guān)系:監(jiān)察委員會副主任呂英華長子。
……
照片上的男人面容精致,微笑時露出兩側(cè)梨窩,柔順的金色長發(fā)后面扎了一個小揪,穿著時尚的風衣,像是雜志封面上的模特。家世不過中規(guī)中矩,算是比較容易掌控的,這個面容倒是令人無可挑剔,祁星也不介意家里多養(yǎng)一只這樣的金絲雀,反正只是形式婚姻,如果非要選一個,挑個漂亮的也不顯得礙眼。
敲定了人選后,祁星迅速與呂開霽領(lǐng)了證,因為祁星的身體狀況,二人并未舉行婚禮,只是對外公布了這場婚姻。這個消息漸漸蓋過了人們對祁星與沈玉軒解除婚約的議論,各界的祝福也接踵而至。
很快,呂開霽便搬到了祁家,祁星第一次見到這個名義上的妻子。
“咚咚咚——”
“進。”
呂開霽輕手輕腳地打開門,看到的是一個面朝窗戶的背影,有一絲落寞的味道,原本一絲不茍的短發(fā)變長了一些,像是有段日子未曾修剪。
電動輪椅緩緩轉(zhuǎn)動,那張朝思暮想的面龐緩緩出現(xiàn)在眼前,四分之一,二分之一,四分之三,隨著男人的轉(zhuǎn)動,他的心撲通撲通跳的越來越快,窗外的陽光有些刺眼,晃得他有些發(fā)怔,只將眼睛努力睜大,想要看清一些,似乎想要努力抓住眼前的這一切,害怕一眨眼眼前的一切就化為泡沫。
祁星看著面前的男人,果然如照片中一樣貌美,一雙眼睛清澈透明,燦若星辰,顯得更富有生氣。不過祁星內(nèi)心并無太大波瀾,眼前的男人對他而言不過是一樣精美的附庸品。他盯著呂開霽,雙唇緊閉,面無表情。
呂開霽終于看清了眼前的男人,一身深藍色的綢緞家居服,頭發(fā)還是打理的一絲不茍,面容嚴肅,只是原本明亮的眸子像是蒙上了灰。
眼前的祁星讓呂開霽感到既熟悉又陌生,同時又為他感到心痛,沒有人會想到曾經(jīng)那個萬人仰望的五星上將,如今竟成了殘疾,那個驕傲發(fā)光的他,一下子跌落了神壇。
“先生早上好,我就是您今后的妻子,叫我開霽就好。”打了數(shù)遍的腹稿終于說出,呂開霽暗暗松了一口氣,心中卻還懷有一絲期待,星哥會記得我嗎,星哥會跟我講些什么呢?
在呂開霽腦中已幻想了萬種場景后,等來的卻只有祁星淡淡的一句:“知道了。”便再也沒有了下文。
祁星將輪椅轉(zhuǎn)回窗口,任憑呂開霽望著他的背影不知所措。
呂開霽心想,看星哥的樣子,果然是早就忘了我吧。
被選中為祁星的妻子時,呂開霽曾抱有一絲幻想,星哥會不會因為對我有印象才選中了我?沒想到現(xiàn)實很快給了他沉重一擊。
不過原來朝思暮想,以為不再會有交集,只能在新聞報道中默默關(guān)注的人成為了他的合法丈夫,原本失落的心情又一下子由陰轉(zhuǎn)晴。
當初傳出沈玉軒要與祁星解除婚約的消息時,呂開霽是按捺不住的欣喜,他很快找到了父親,主動要求與祁家聯(lián)姻,并在家族利益方面進行詳細說明。Omega身嬌體弱,很多時候便作為家族的工具,從小與Alpha接受全然不同的教育,他們的任務便是成年后與強大的Alpha結(jié)合,給家族帶來更大的利益。
呂開霽雖不喜這樣的命運,但如果那個人是祁星,那就另當別論。
要不是祁星發(fā)生這樣的意外,呂開霽自然是攀不上這樣的高枝。呂家對呂開霽的提議很是欣慰,仿佛抓住了命運的尾巴,在促成此事上也花了不小的功夫。
尤其當他們發(fā)現(xiàn)呂開霽的信息素與祁星的匹配度高達百分之九十,多了一份籌碼,這樁婚姻可謂十拿九穩(wěn),對呂開霽也一改從前不聞不問的態(tài)度。
呂開霽是家中長子,但他也是家族聯(lián)姻下的產(chǎn)物,父親對母親向來不喜,僅有像夫妻的時候便是在外人面前的相敬如賓,這樣的父親對他自然也沒有過多的感情,呂開霽對父親的印象,向來只有一張嚴肅無情的臉,一年到頭也說不上幾句話。
后來父親甚至直接將情人與私生子接回家住,他們其樂融融的樣子,仿佛他們才是這個家的正主,呂開霽突然覺得自己多余,在不在這個家中也全然不會有人在意,便從此搬出去一個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