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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趙青嘛,怎么一個人坐著呢,你的那群狗腿子呢?”朱凱文吊兒郎當地說。
趙青繼續嚼著嘴里干硬的面包,沒有回頭,他含糊不清地回應:“我有沒有狗腿子不知道,背后倒是有一只。”
朱凱文俯下身,他攀到趙青背上:“哦,我倒是忘了,你趙青現在可是喪家之犬,這是被小弟拋棄了啊,哈哈哈哈哈,趙青你也有這一天啊。”
趙青猛地起身,擺脫后面的人:“你這個死gay,要發騷就找別人去,別對我動手動腳。”他還嫌惡地拍了拍自己剛才被朱凱文接觸過的背部。
朱凱文不僅是個刺頭,更是個陰柔的刺頭,雖然他從未承認過,但是從趙青兩年的接觸上看,這個舉止跟個太監似的少年是個被人捅屁眼的gay無疑了。
惡心。
趙青一直都看他不順眼,再加上剛和裴英做過,應激反應更嚴重了。
朱凱文被他一推,也是發懵,他意識到趙青是在罵自己后臉色大變,不甘示弱,揪住趙青的校服領子就回罵:“你個逼玩意,老子看得上你嗎,把自己看得還挺重要,我告訴你,你他媽一個強奸犯,我就是找只狗都不要你這樣的。”
趙青直接動手打人:“我呸,狗還想找狗啊,被我說對急眼了?惡心的死同性戀。”
兩人打架的架勢越來越大,引來了食堂里剩余同學的注意。
朱凱文是校霸兼校草花聲影的小弟,他眼看著自己落入下風,急忙吼到:“你不怕花聲影來教訓你嗎。”
趙青很狂:“花聲影是誰?你他媽別轉移話題,你現在跪下磕兩個頭我就放過你。”
現在兩個人的局勢就是朱凱文被趙青完全壓制,朱凱文咬緊牙關,投降是永遠不可能的,他打算搏一把。
他把自己最后的力氣集中到右腿上,一鼓作氣狠狠地踢向趙青的胯下。
朱凱文眨了一下眼睛,再睜開的時候局勢大變,趙青已經跌坐在地了。
朱凱文震驚,他知道這損招有效果,但是沒想到效果這么強,他哈哈大笑:“趙青,你沒想到吧,哈哈哈哈,你是我的手下敗將了,哈哈哈哈哈哈。”
朱凱文沒開心一會,就笑不出來了,教導主任就站在他旁邊:“你們兩個,給我過來!”
看周圍人看熱鬧的表情,教導主任在這站了估計是有一會了。
和趙青站在辦公室里,朱凱文就要本學期被第一次被叫家長了,今天其實還是他第一次打贏趙青來著,真可謂是樂極生悲。
朱凱文一臉不馴地應付著教導主任的批評教育。
“作為學生,你們公然在學校斗毆,和二流子有什么區別,甚至還不如社會上那二流子!我問你們,你們為什么打架?”
禿頭的教導主任在哪激昂地講了半天,沒得到一個答復。
那個銀發的學生一臉不屑地哼了一聲,另一個就更過分了從始至終就沒抬頭看過他一眼,一直陰沉沉地低著頭。
教導主任生氣又無可奈何,他苦口婆心地教化兩位不良少年卻顯而易見的沒用。
不一會兒,兩位的家長來了,分別是趙青的爸爸和朱凱文的媽媽。
馮勇一見到教導主任就立刻點頭哈腰:“老師你好,我是趙青的父親,他這次闖什么禍了,我一定好好教訓他。”
朱凱文的媽媽看上去就是平平無奇的中年婦女,她也立馬表明自己的立場,附和馮勇的話:“是啊,老師,凱文這孩子就是淘,他做錯什么您隨便打,他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