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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這床后面怎么還有個隱秘的門,看樣子是一個地窖,她試探著想要走進去,先看到了被丟棄在地上的書,撿起來一看,是《誅靈紀·繯》送上門來的書,就別怪她不客氣地看了。
她習慣性先看了粗略地翻了一下,是日志體。她翻到最后,想要看下落款,看到了殺繯的名字,然后一眼定格在書的最后一章,這上面寫著:“吾此生,雖短,幸得唐凝伴此生。書此時,吾雖將去,回顧一生,已至幸,幸得愛子弒夜,愛女弒月。”————殺繯此時殺弒夜忽然出現在她的身后。他剛剛去哪了呢?他剛剛其實是去了桑陌,舊疾突發,他失控于靈,不受控制地開始自殘。此次態勢來的猛烈,只得暫去那里避避,還沒來得及放好書。
靈遙被他突然出現在身后的驚了一下,慌忙而逃,要知道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她動靜極大的逃跑舉動,引起了聞聲而來,弒月的注意。
“攔下她。”他吩咐,他篤定她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他最近的防范,太過于松懈了。
他站在遠處,靜靜地觀望著看著她們之間的斗爭,上次藍靈遙闖進他的虛空,他本以為是因為那時候他要致弒月于死地,雙祿簪之間的瀕死感應所致,現在,她居然也能隨意穿到他的寢宮。要知道,寢宮緊緊連著桑陌,所以布下的結界也是與虛空相同的。
藍靈遙,如此不同的你,是敵還是友?
哼,進步倒是挺快,從前她只會幾下三腳貓的功夫,現在倒是能和弒月過上幾招了。
“弒月,你確定要跟我為難嗎?”間隙中,靈遙問到,這樣的主上值得她為此愚忠嗎?她是他妹妹的事實,看樣子她根本不知道。而他,肯定也沒有告訴她的打算,就這樣讓她不明不白地活著。
弒月并不回答,徑直上前,去搶。
弒月從靈遙手中召回靈遙從殺弒夜書架上取回的,這個本屬于她的雙祿簪。靈遙亦將頭上的雙祿簪化為手中的利器,這一招還是弒月教她的,如今她們卻要兵戎相見。
刀光劍影,數十個回合,連雙祿簪都感知到了彼此的敵意,而此時,正在后面一直觀戰的弒夜,卻發現了驚人的秘密,那雙祿簪在打斗中交接的時候,他看到的東西,難道是,球之暝?即使每一次都轉瞬即逝,但還是被細心的他看到了。那時,他告訴過藍靈遙,“聞言,憑球之暝,可達未知界。球之暝者,狀如球,暝色如空不見其底。”
眼看著靈遙節節敗退,他從天而降,拿走弒月的雙祿簪,開始與靈遙過招,開始他并沒有想過要攻擊她,那球之暝并沒有出現,然后,他改變了試招的心態,轉變為攻擊,在那兵戎相見的瞬間,他又看到了球之暝。
心中的疑團被證實,難怪以前他也曾看過弒月教習靈遙,未見異常,而現在,原來是雙祿簪需要相互攻擊,才會出現這球之暝。
他立馬收手,轉身一個動作,簪尖直指靈遙的喉嚨,結束了這場打斗,這樣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第40章 合作崩裂
“交出來。”他冷冷說到。
靈遙把手背在后面,她才不要這么輕易的交給他呢。但是看現在的這樣的一個態勢,這三個人她一個都打不過,后面還有一堆他的手下,她非交不可。
情急之下,她想到了自己在21世紀的拿手絕活,復制粘貼。她悄悄試著用手捻住書本,復制了一份。手上瞬間出現了兩本書,她把那一本新出現的藏在衣袖中,然后拿出了這本真的交給了他。
她以為這個動作她做的滴水不漏,沒有人發現她的小動作。可是。
“交出來”,他更加嚴厲地說道,好吧,她的這個小把戲并沒有逃過他的眼睛。
看著吃人的眼神,她不情不愿的把那本副本交了出來。
弒月看到她拿到的是《誅靈紀·繯》,內心揪了一下,靈遙為什么會拿著這本書?
兩本一模一樣的《誅靈紀·繯》。哼,她不學無術的小聰明還挺多。他也不確定她看了多少,直接拽著她地手臂,帶她來到了虛空。
又是這個鬼地方,她都不用打量四周。
“你看到了什么?”他問到。
“什么看到了什么?”
“這本書,你看到了哪里?”。
“我發誓我不是故意要看的,我去的時候,它剛好在地上,我本來只想把它撿起來,就順便看了兩眼。”
他盯著她,編,接著編。
“好吧,我就看了下落款而已,是殺繯。嗯嗯,還有就是看了最后一頁紙的最后一段話,原來弒月竟然是你妹妹啊~”她憋不住地問他。
他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她知道的太多了。
“哎哎哎,我就看了這一點啊。其他的我都沒看。我發誓,我絕對不會對任何人說起,包括弒月,包括弒月。”靈遙慌忙自救。
可她的語氣和神態里,并沒有任何慌張和害怕,倒是這玩世不恭的態度,和白靈國那個叫白芷柔的如出一轍。
他把書放進衣袖,整理了一下袖口,并不看她,“藍靈遙,我不管你有意還是無意,但你三番五次撞到不該看的東西成為了事實,我不知道你對我是不是有什么誤解,以為我不會將你怎樣。”
他一把奪走她頭上的雙祿簪,“你最近很得寸進尺。”
靈遙緊張地不敢呼吸,這不會是要動真格的了吧。
“你隨時、隨地、隨意地出入我這地紀靈宮,竟也不怕丟了性命。就算你心夠大,你的靈霄哥哥和姑姑竟然還能允許你隨意亂跑。”
“這雙祿簪已經認我做她的主人。姑姑即使取走了也奈何不了,我需要的時候,它還會再回到我的身邊。”
這個理由太過牽強,雖然雙祿簪只會聽命于她,但取走雙祿簪還是能第一時間知道她離開的動向,畢竟整個簪子被召喚走了。而且剛剛他用雙祿簪直指她喉嚨的時候,已經威脅到她的生命了,為什么她脖子上的棲靈墜沒有保護她?
他決定試一把,證實心中的疑惑。“你孤身一人,就不怕我傷害你?”
“直覺告訴我,你不會傷害我。”
“最開始我確實不屑傷害你,但我也沒有理由,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你。你知道的太多了,而唯一能讓秘密不泄露的方法,也只有死人了。”
“我不明白你為什么要瞞著弒月她是你胞妹,更不明白我僅是知道了這個秘密,你就要至我于死地。”
他沒有解釋。
“你不會現在就要殺了我的,除非你…”
看著他一切了然的表情,他什么時候找到了球之暝?靈遙仔細回想,剛剛!剛剛雙祿簪敵對交達時候的微光。“球之暝者,狀如球,暝色如空不見其底。”剛剛打斗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