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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人都知道了,不用多說?!?
薄奚很感激地看著禁衛,道:“殿下身邊離不開人,我就不在這里久待了?!?
禁衛頭頭擺了擺手,讓他放心去。
客棧有吃有喝,半日舟車勞頓,將士們此刻也略有松懈。
薄奚是在門外呆了一盞茶的時間才進去的。
他想了許多,往日清醒的腦子此刻卻猶如灌了水,沒有辦法清晰思考問題。
他腦袋里只裝的一個念頭,全系在一人身上。
他推開門,屋內的暖香瞬間熏染了來人。
天昏沉沉的,遲遲不肯放晴,屋里也暗暗的,燭影打在墻上,透出伏在被子里掙扎痙攣的身形。
很可憐的樣子。
“殿下?!北∞蓪徱曋鴿u眠。
他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嗓子干渴的幾乎炸掉,開口只剩嗚咽抽泣。
“剛剛是誰要推開奴。”他慢條斯理地開口,手指纏上漸眠的發,烏濃發絲在他手中蜿蜒成海。
他說的是剛剛在安置營,漸眠推開薄奚去叫傅疏,但那是事出有因,這并不能夠怪在漸眠身上。
他小氣的讓人梗塞。
漸眠空有一張嘴,現在更是糊涂了,連出聲辯駁都艱難。
罪魁禍首反而來怪罪他了,漸眠如果不是如今身陷囹圄,定要吃他的肉,放他的血,骨頭還要丟去喂狗。
于是只剩下哭。
大顆大顆的眼淚沾濕長長的眼睫,順著下頜落下來,哭的非常大聲。
薄奚本想教訓他幾下,沒想到過了頭,發絲被眼淚沾濕,汗津津的糊在臉上,狼狽的看不出舊日影子。
薄奚頓了片刻,居然從這種情況下覺出幾分詭異的興奮。
攥疼漸眠的手指松開,落在外衫上,干脆利落的給他剝了,又拿外衫擦他的眼淚。
月上眉梢,薄奚才短暫地放過他。
漸眠縮在床里,很小聲的抽噎。
薄奚微仰著頭,眼尾余光落在那襲瘦骨伶仃的脊背上。
白的晃眼。
第11章 對峙
這一天終于還是來了。
漸眠離宮還有三十里路,街邊小兒都能朗朗上口:妖相禍國,亡我雪封。
“妖相禍國”這句牢牢將傅疏釘在恥辱柱上的話,蕭墻也不過就是幾個不甘居于傅疏之下的大族干的,丁點兒懸念都沒有,漸眠不信傅疏不知道。
其實‘登極'劇情進行到這里,不光讀者,就連漸眠都覺得有些ooc了,前期被作者刻畫的如此多智近妖的角色,怎么就看不出這些人的簡單伎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