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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也,勉強算柳卿莫身邊的朋友,平時柳卿莫那群人嘲諷她時,少女只是站在一旁,不言不語,似乎站在那里只是融入那個圈子的投名狀。
對了,她想起來剛穿過來時,這少女還給自己撿過筆,當時他撥起黑色長發露出一抹羞澀的笑,像純白的茉莉花。
林弦站在走廊,望著那抹光亮的地方有些出神。
“要、要進來嗎?”許也垂在身側的手握緊,心道再給林弦最后一次機會。
“要。”林弦趕在對方門要關上的那最后幾秒上前,鉆進門里。
許也住的是單人寢,房間內還有一股淡淡香氣,聞不出是什么味,但是令人感到舒心,林弦站著打量了一下對方的屋子,收拾的井井有條。
“坐這兒吧。”許也把凳子抬給林弦,自己將頭發往后一撥,十分優雅地坐下,他長得纖柔像江南水鄉的女子,給人很舒服的感覺,和打開門說喂要不要進來坐的語氣判若兩人。
有一種非常敏感社恐的人,忽然鼓起勇氣和人溝通,語氣是不受自己控制的,也許眼前這個少女就是這種人。
少女不言語手一支放在小桌,歪頭側臉打量林弦,黑白分明的瞳孔透露出好奇:“你惹到柳少爺,被他趕出來了嗎?”
林弦揉搓著冷得失去知覺的手,嘴巴才從僵硬中緩和,“我不知道,你們不是朋友嗎?像他那樣的瘋子做什么離譜的事都不需要理由的吧。”
許也被林弦說的話弄得一愣,漂亮的眼中有些呆滯,懵懂得像小白兔他抿唇怯怯說,“我聽他們說,柳卿莫和我哥哥去那家經常去的會所了,還點了不少人,男的女的都有。”
他一邊說許也一錯不錯地觀賞起林弦的神情,他很期待她會露出什么神色。
但可惜對方神色淡淡,莫名他心中又浮現一絲喜悅,那是不是說明林弦并不在意柳卿莫那個作妖怪,之前那么溫柔小意的順從不過是拿錢辦事?
說起來他很討厭柳卿莫這個人,都是男人,柳卿莫仗著自己是柳家最小的兒子,肆意妄為穿女裝公主病,而他卻因為是不被待見的私生子,母親為了把他帶進許家,隱瞞他的性別,一養就是十七年,男孩子想干的事他都干不了,母親要他做一個柔順的女生,這樣才不會對大哥造成威脅,夫人才不會針對他們母子。
但是柳家太強,縱使討厭柳卿莫他也會被母親逼著去討好他,融入他們的圈子。他的哥哥南風是柳卿莫最好的朋友,小時候沒少跟柳卿莫一起欺負他,但他還是只能上趕著,好在南風也長大了,沒心思欺負他,而他成績不錯,對南家還算有用,日子比從前好過了一點。
之后他發現了又一個被柳卿莫南風欺負的對象——林弦,他了解了她做的一些事,覺得她被欺負也不是沒有緣由,但是突然有一天她變了。
變得不是那么令人惡心,眼中的貪婪妒忌也沒了,而且柳卿莫對她的態度也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她還把他那強勢的哥哥南風懟的有口難言。
許也實在太好奇了,所以他故意把林弦的筆撞掉,然后再給她撿起來,抬頭他撞見一雙帶著冷意的柔和雙眼,沒有偏見與似笑非笑的譏諷,她輕言細語說了謝謝,她的聲音很好聽,所以他的臉紅了,回到座位臉已經紅的發燙。
之后他就一直看著林弦的身影,像個偷窺者,他看到柳卿莫那個賤人站在樓上看著拖著一堆行李的林弦和人調笑,他剛鼓起勇氣準備去幫忙,結果被秋聞那個裝模作樣的家伙搶先。
好在是柳卿莫自己犯賤,他又有機會和林弦相處了。
千思萬想不過一瞬,林弦聽著許也的話對柳卿莫這個人的認知下線再次被刷新。
半晌她轉移話題:“你哥哥是誰?”
“南風啊,”少女抿唇,玉白透亮的臉皮很薄,不到一會又紅透了,“我以前被養在外面,后來才回的南家,但是大師說我身子弱,不能隨意改名字。”
像是在印證他的話,說完少女就咳嗽幾聲,唇都咳紅了一圈,林弦站起身,輕輕拍著許也后背,一臉關切看著對方,“沒事吧,要不要喝點水?”
林弦手透過單薄衣衫,許也感受到那有溫度的指腹在觸碰自己,身體就止不住地戰栗,他興奮得舌尖發顫,最后用牙齒咬住才壓抑住那抹渴望,因為在壓抑自己的情緒,他的眼睛紅了一圈,最后難以自抑地發出一聲哼唧,“唔。”
林弦被那一聲聽得三魂都打了個顫,怎么形容了有少女的羞怯,又有少年的青澀壓抑,總之叫得非常帶感,要是她和許也再熟一點,指不定會摟著對方,挑起對方的小臉說:“叫得真好聽,再給姐叫一個。”
但是現在她只能裝作沒聽見,“還喝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