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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關中大震,閔北兩郡丘谷悉崩,泥石齊隳,地裂成渠,壞廬舍十萬計,流民蜂擁至武沖關,已成大患!”
“淮北一帶突起疙瘩疫,患者七日必亡,死相慘烈聞所未聞,遍體疙瘩如鐵砂迸裂,口鼻敗絮血泥齊出,凡舉戶死絕者,已有數百之眾……”
趙櫝信手抄了折子,斜拉成扇,朝解雪時發上徐徐搖了幾記。那散落滿枕的絲發立刻因風而起,黏附在他下頜上。
趙櫝銜著那縷烏發,只覺他發上也透著股清凌凌的白梅香,色授魂與間,又去親他面孔。
“陛下!臣等方才所議之事……”
“知道了,”趙櫝不耐道,“朕見你們火燒眉毛的模樣,倒又像從前那些個老糊涂了!”
他說話間,拿奏折毫無分寸地搔刮解雪時的下頜,把人弄得生惱了,竟是將手中的鸚鵡杯一扔,半夢半醒地捉著奏折,簌地一聲,撕得對半綻裂開來。
趙櫝也不攔他,只是看得大為稀奇。
以解雪時平日里的性子,是決計不肯做這些怪誕無理之事的,就連趙櫝的書上壓出了幾個褶子,他也是要沉著面孔勸誡的。誰知道這一醉之下,他竟如不解事的小兒一般,抱著奏折在面頰上磨蹭起來,唇上洇開的口脂本就黏得難受,他竟乘隙蹭到了奏章上,一時間印痕散亂如白雪紅梅一般。
趙櫝拊掌大笑道:“有趣,有趣!”
他這無甚心肝的一笑,怎不教文武百官遍體生寒?
更何況寶帳還撲簌簌一晃,擲出了一沓破爛的奏章,上頭烏煙瘴氣的,都是后宮妃嬪的口脂。
其荒淫至此,簡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當初解雪時還掌權的時候,小皇帝雖然怯懦,卻被一雙鐵腕所扶持,怎么可能淪落到這般輕侮社稷的地步?誰知道本性畢露之后,竟是這般……
百官不敢宣之于口的怨言,趙櫝自然更不會放在眼里。他玩心大起,便把解雪時抱坐在懷中,用指腹揩了他唇上的胭脂,在他兩條裸露的大腿上寫字。一面抽了玉葡萄,用一條怒張的性器,去戳刺他股間被磨紅了的小孔,入口處滾燙狹小,細膩如絲絨,死死裹著蕈頭,里頭卻滑溜溜的,都是含不住的精水,幾如蜜壺一般。
趙櫝吸著冷氣,正要順勢入港,誰知簾外撲通一聲,又有人跪下,高呼起來。
“放肆!”趙櫝勃然大怒,一手扯住簾子,“誰準你肆意呼喝的?”
“陛下,大事不妙,袁鞘青,他……他反了!如今已率八十萬大軍,一路朝武沖關打過來了!”
第72章
這一封戰報,其實已被壓了小半日了。
袁鞘青這些年鎮守邊陲之余,也留了一手經營朝局的暗招。哪怕先前遭了趙櫝重創,層層盤壓之下,依舊足以讓對方棋差一招。
那日他殺出北城門后,不見解雪時蹤跡,便知已著了道,心中狂怒不已。偏偏趙櫝大張旗鼓地率禁軍拿人,弄得京畿一帶城防空虛,他又怎么可能坐失良機?
既然趙櫝不仁在先,那便休怪他撕毀盟約!
他進京之時,隨身只帶了十余人,聊作掩人耳目之用,但在武沖關一帶,早已有所部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