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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枚鎖在橫骨穴的銅針,本是趙櫝出于私心,令人添上的。中者雖陽根挺立,下腹時時如火炙一般,但卻無出精之能。他心知自己欲望熾烈,恐怕會逼得解雪時精元盡泄,傷及根本,這才暗地里用銅針保了一手。
誰知解雪時掙扎之下,竟然把這枚銅針逼了出來,還淋淋漓漓地泄了滿股,把赤狐裘浸得一塌糊涂。
他自己不明白此中關節,只道自己在劇痛難耐中出了精,心中又羞又慚。
趙櫝趁勢抱著他兩條大腿,又捅進了那枚吃痛顫栗的肉孔里,里頭滑膩的嫩肉立刻死死推擠起來,像幼鳥緊嗦的喉嚨一般,連帶著大腿內側都在發抖。
雪白的皮肉上,泛著晶瑩瑰麗的淡紅色。
解雪時被他按著,咬牙承受著性器入侵時惡心的摩擦感,腸子里酸脹得幾乎要融化了,那孽根上青筋暴綻,幾乎如鈍刀子似的剮著他體內的嫩肉,無數電流迎刃伏竄。他面上雖然不顯,一派冷冰冰的厭惡之色,里頭的黏膜卻顫抖得不成樣子,一陣一陣發著熱。
趙株牙關直跳,發了狠用龜頭去戳刺里面還沒被打開的腸道,劇烈的酸楚感從那一點暴濺出來,令解雪時仰著脖子,不斷悶哼出聲。
他雖沒嘗出多少趣味,但是身體內部被粗暴侵犯的酥麻感,混合著難以言說的恥意,卻令他口角不自覺地發麻,雙唇張開一線,露出一點顫抖的淡紅色舌尖。
他的下頜剛剛被卸脫了,這會兒涎水都淌了出來,混合著唇上狼藉的血跡,好不凄慘。
趙櫝幾乎看得癡了,竟是握著他的脖子,用力吮了上去。在唇舌交接的瞬間,趙櫝腦中炸出了一團白光,令他三魂失守,七魄搖蕩,竟然遠勝過了胯下的劇烈快感!
這便是得償所愿!
驀然涌起的狂喜,令他精關發酸,兩個沉甸甸的囊袋猛地抽緊,胯下肉槍悍然暴漲,就著被鎖在腸道里的姿勢,突突亂跳起來。
解雪時尤自想要撇開臉去,卻被他死死握著脖子,把唇舌吸吮得嘖嘖作響。青年男子身上特有的麝陽味,侵略如火,趙櫝額上的黑發已經被熱汗打濕了,那張病芍藥似的臉,幾乎挨到了他的面頰上。
他和趙株一母同胞,面孔生得何其相似!
這張熟悉的臉,令解雪時感到了空前的痛楚。仿佛一切綱常倫理,種種夙昔情誼,都被身下這一柄突刺的肉刃,活活剖成兩半,近乎粗暴地搗成了齏粉。
趙櫝冷笑道:“太傅,你為什么選趙株?他敢像我這樣肏你嗎?”
箍在他性器上的黏膜,肉眼可見地抽搐了一下。
趙櫝話一出口,倒像是親自吞了枚酸果脯似的,一口酸氣直嘔進心里。他心里光火,太陽穴突突直跳,自己都不明白說的是些什么胡言亂語:“他肏過你了,是不是?把你伺候舒服了,肏得又哭又叫,所以你才選了他?”
他一邊拈酸吃醋,一邊在解雪時體內翻江倒海,眼看著就要出精了,便提著解雪時兩條大腿,迫使對方腰身懸空,腸道里夾得尤其緊,他爽得魂飛天外,當下里半跪在解雪時雙腿間,欺身插入,大開大闔,齊根進出,囊袋撞得砰砰作響。
他這手倒懸鐘,乃是從避火圖上學來的把式,尋常人怎么吃得消?
“齷齪……啊!”
仿佛活活剖開骨骼的痛楚,令解雪時雙眉緊蹙,拼死掙扎起來。他幾乎聽到了尾椎骨被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