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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見受辱之事已成定局,竟是一言不發,仿佛被人摟在懷里,肆意狎玩的,不過是他一身皮囊。
對方又哪里肯放過他?
勒在性器上的扳指被粗暴地褪出來了一點兒,旋即被含進了男人高熱的口腔中。會陰抽搐的瞬間,一根食指順勢插進了那個櫻桃紅色的小洞里,輕輕搖晃著,擠壓里頭柔嫩的肉壁,那溫熱的黏膜環環緊縮,像無數張鮮活的小肉嘴那樣,唆著男人的指根。
解雪時猛地弓起身來,眼角通紅,喝道:“袁鞘青!”
回應他的,卻是性器上一記充滿惡意的深吞,他的男根竟然在對方的口腔里,一翹一翹地發著抖,又被那條粗糲的肉舌安撫下來。
袁鞘青吐出他的性器,饒有興致地撥了一下那枚濕漉漉的扳指。他的性器幾乎是肉眼可見地彈動了一下,底下的會陰漲得通紅。他幾乎是眼睜睜地看著袁鞘青摳挖那口肉洞,手指裹著一點濕黏的紅肉,幾乎每一次進出,都會帶著前頭的性器哆嗦一下。
手指戳刺的速度越來越快了,他能聽到滑溜溜的水聲,從那個難以啟齒的地方擠出來。這惡心而凄慘的畫面,撞進他緊縮的瞳孔里,幾乎像一把短匕首那樣將他的思緒攪成了齏粉。
“袁鞘青,你今日辱我至此,”他啞聲道,“我必以血洗之!”
袁鞘青笑道:“那我便等著解大人的捷報。解大人兩條大腿越絞越緊了,莫不是要到了?”
他一低頭,竟是咬住那枚小環,用舌尖用力一卷。灼熱的皮膚上,立刻鼓起一條紅痕。被束縛已久的性器驟然得到解脫,竟然只是紅彤彤地豎在胯間,打擺子似的哆嗦個不停,一點精水都瀉不出來!
那股酸楚到了極致的憋窒感,幾乎像一支冰冷的銀簽子,一下一下戳刺著他的精關,解雪時面色煞白,咬牙忍了一會兒,腰胯間火辣辣的一片,渾身上下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激蕩的欲潮中,隨時要飚射出去。
袁鞘青卻只是緩緩扭動手腕,帶動著那枚食指在嫩肉上一下一下滑動,帶來似有還無的摩擦感。這慰藉委實太過薄弱,如隔靴搔癢一般,卻只能激起更不容錯辨的癢意,一點一碰,酥酥麻麻。
“解大人的這口銷魂洞,倒是熱烘烘的,還會夾著手指不放?!痹是嗟?,突然湊到他耳邊,輕輕“噓”了一聲。
霎時間,如河堤決口,川壅而潰,那些積壓在精關處的熱流,幾乎是飚射而出,解雪時腦中一片空白,只聽得“滴答”兩聲輕響。
被榨出來的卻并非精水,而是久蓄的尿液!
他頭暈目眩,恨不得當場昏死過去,袁鞘青卻偏偏如給小兒把尿一般,按著他的下腹,用掌根不斷排挲,逼得他仰著頸子,只剩下了喘息的力氣,額上冷汗涔涔。食指每在肉穴里一戳一刺,便從鈴口出滲出一點晶瑩的尿水來。
解雪時何曾受過這般奇恥大辱,他素性喜潔,此刻卻被男人掰著大腿,用指頭反復奸污,強行攪弄肉穴,一股股擠出尿水來,被迫承受點滴失禁的羞辱與苦悶,竟是不住搖著頭,烏發都黏在了雪白雙腮上,顯出無端凄楚之態。
那滴答滴答的水聲,無不是在戳刺著他的心!
袁鞘青褪下他的褻褲,本要墊在他腿間,這會兒見他受辱時凄痛神色,心中一動,倒是看得癡了。
他又用嘴唇去含解雪時流血的下唇,一面飛快扯下頸上承露囊,套在了解雪時那支雪白筆直的性器上,恰恰裹住那枚紅脹的肉頭。
“好了,這會兒沒聲音了,解大人只當尋常解手便是,何必咬自個兒下唇?”
解雪時在他懷里抽搐了一下,那肉根隔著一層薄薄緞面,在他掌心里突突直跳,倒像只驚惶不已的雀兒似的,他只稍稍一擰,解雪時便低喘一聲,緞面上被濡濕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