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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噗、芯芯姐姐的雜魚小穴壞掉了嗎?怎么連尿都憋不住呀?真沒用...!”
沉書幼眨著水汪汪的眼睛瞧完了全程,唇角弧度便由惡劣與促狹牽引向上,心情好極了地對著陳芯芯嘻嘻嗤笑不停,將射完精液的扶她雞巴從她口中“啵啾”一下抽出后,雙手就直接將渾身綿軟、面頰潮紅的陳芯芯扯起摟住,架在了洗手臺上的鏡子前。
“快看呀,看芯芯姐姐被小幼欺負到壞掉的可愛模樣...!嘴唇被肉棒磨得又紅又腫,都嘟起來了,感覺很軟很好親的樣子...呼呼...小舌頭也是,紅通通、軟趴趴地吐在外面,上面還有沒咽干凈的精液...好淫亂哦...”
騷貨小姐連站穩(wěn)身體的力氣都沒有了,被金發(fā)萌妹強行樓在懷里抬起下巴,朦朧的視線這才從正對面的鏡子上看見自己淫亂不堪的模樣:
潮紅的臉蛋和恍惚又迷亂的表情讓人一看就知道受過了怎樣的疼愛,香汗淋漓的肩頭與乳肉泛起瑩潤的粉,頭發(fā)、睫毛、鼻尖上都掛著拉絲的精液,唇舌被碾磨得紅艷腫起,更過分的是,在唇角邊還粘了一根短而柔軟、略有彎曲的奇怪毛發(fā)...
怎么看都糟糕的要死…
她遲鈍混亂的腦袋里隱約浮現(xiàn)些羞恥與委屈的情緒,難以動彈的肉軀卻只能一邊急促地嗚咽喘息,一邊從媚紅色的、被摳玩到小陰唇都略微外翻了的嫩穴里又吐出股白漿。
沉書幼很是膩歪地貼在陳芯芯身上蹭來蹭去,她不僅沒把小穴里的跳蛋取出來,甚至連關停都不肯,只是重新調(diào)到了中低頻的模式,要紅腫騷穴一直維持發(fā)情流水的狀態(tài)隨時供她使用。
而金發(fā)萌妹又軟又熱的水潤唇瓣不斷親往陳芯芯耳廓,撒著嬌念出“和芯芯姐姐做愛好舒服好開心...”“扶她雞巴好興奮完全軟不下去...”“干脆就用這個姿勢再往小穴里射一發(fā)...”之類的恐怖發(fā)言。
只是聽著這些話,騷貨小姐那敏感異常的騷穴就像是切實感受到了被侵犯到快感一般,叫她受不住地嬌軀一顫“嗯哦”嚶嚀出聲!很不爭氣地從穴眼里又洩出一小段透明水花!
...小穴肯定是壞掉了...?所以才這樣莫名其妙地亂吹水...?
盡管已經(jīng)被疼愛到思維混亂、連正常說話都困難的地步,本能感受到羞恥與危機的騷貨小姐還是嗚咽著掙扎起來。沉書幼還不甘心地延長了撒嬌攻勢試圖讓她心軟,可惜才哼唧了兩聲,就瞧見陳芯芯擱在洗手臺上的手機震個不停,響起一串的消息提示音。
金發(fā)萌妹只得頗為不爽地瞇了瞇眼,舉起手機將訊息念出聲來:&
“電影快結(jié)束了,大家要不要一起吃個夜宵...?”
雖然她是很想無視,但等結(jié)束時應該會有不少人涌到洗手間這邊,很容易就會被發(fā)現(xiàn)端倪,陷入進退兩難的局面。
甜蜜的時間驟然被打斷,沉書幼只好不情不愿地小小“切”了一聲,最后又吻在陳芯芯嘴上將她舌尖重重吸了幾下,這才勉為其難停下動作。
盡管暫時逃過了被侵犯到徹底壞掉的命運,騷貨小姐如今的處境卻依然不算安全呢。
濕透的內(nèi)褲是被隨意扯爛丟掉的,潮噴時從小穴里掉出來的假雞巴則是一腳踢到了垃圾桶邊上。
沉書幼只是將她不整的衣衫與發(fā)型理回原樣,再扯過水管胡亂幾下將地面痕跡沖洗干凈后,便與她手挽著手走了出去。
而不知是為了節(jié)約時間、還是單純的惡趣味,沉書幼干脆將那只原用來隱瞞身份的黑色口罩戴在了陳芯芯的臉上,只將她的上半張臉擦洗干凈,而那殘留最多淫亂精痕的下半張小臉則僅僅是用口罩掩蓋。
“嗚...呼嗯...嗯哈啊...”
這片小小的布料壓覆著她濕熱的喘息,沒一會就將精液蒸燜出異常下流的氣味,使騷貨小姐的一呼一吸都無處可逃,被迫攝取金發(fā)萌妹的甜膩味道,就算是在公開場合的人前,也時刻在隱秘中提醒著她剛才做過了哪些墮落不堪的下流性事。
裙下情況就更是糟糕了,被過分玩弄許久的媚紅騷穴真空暴露,紅腫肥厚的小花瓣互相摩擦撫慰,穴口走幾步就瑟縮著翕張一下,跳蛋早就鉆進了難以觸及的地方,深處穴肉在連續(xù)高潮之后變得敏感極了,仿佛嬌嫩易爛的桃汁果凍,只是被跳蛋以中低頻率按摩刺激,就壞掉似的咕啾淌水!
本就綿軟的身體在侵犯后越發(fā)乏力,可已經(jīng)走至燈光明亮的出口處,騷貨小姐就算爽得連意識都空白,也只能顫著指尖抱緊金發(fā)萌妹小臂,抿唇嗚咽著不斷向前邁步。
兩腿交錯著踏出時,她肉乎乎的、滿是淫膩水光的大腿軟肉便一顫一顫哆嗦著,儼然一副被疼愛到獨自站立都困難的靡亂模樣,好在此時大廳里沒什么人,才沒收到奇怪的目光注視。
可在影院門口...
“我就說嘛我沒看錯!剛才路過的那輛車果然是...!”
“哇本人好可愛簡直自帶精修美顏!嗚嗚我也想用這張臉活一次...”
同學們離場就散了大半,只剩七八位還打算再吃頓夜宵,正在門口等候打來的車,卻沒想到恰好能撞見沉書幼挽著陳芯芯走出大門。
沉書幼眨眨眼,反應很快地朝他們露出恰到好處的營業(yè)笑臉,一邊悄然牽著陳芯芯靠向背后無人的墻角,一邊俏皮地伸出食指“噓”了幾聲,示意大家減小動靜。
小粉絲們滿眼冒著星星就湊上前來,嘰嘰喳喳地想要邀請她一起參與夜宵活動,也就是這幾步的距離,才讓他們借著月光看清那位戴著口罩、一副嬌弱無力模樣挽著沉書幼胳膊的女伴竟然是陳芯芯。
“啊,我就說似乎看到陳芯芯同學半途離場了...是身體不太舒服嗎?”
人群中間出聲詢問的那位顯然是活動組織者,他眼疾手快地攔下幾名快要湊到沉書幼跟前的家伙,在身后眾人“大小姐就是好啊朋友都是網(wǎng)紅級別的”這類艷羨議論聲中,朝陳芯芯與沉書幼露出歉意的苦笑:“抱歉,同學們只是有點興奮過頭...”
網(wǎng)約車停至街邊過道按響幾聲喇叭作為催促,意外讓沉書幼發(fā)覺這人有些眼熟————絕對是之前那群讓陳芯芯反應很大的癩蛤蟆里,嫌疑最大的那只!
“沒關系,我不計較這些。”
極淺的不屑還未觸及眼底便藏匿得一干二凈,她臉上嬌俏可人的表情未變,纖若無骨的玉手則是明目張膽地環(huán)向陳芯芯腰肢,稍一施力便與她姿勢親昵地貼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