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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
“楚澤遙。”
長歌清冷的聲音喚醒了楚澤遙的神智,他看到自己做了只敢想的事情——牢牢地抓著對方的手,不讓對方有半點逃脫的余地。
這人的法器在手上,模樣似是準備隨時將他打出去;這防備的姿態(tài)刺得楚澤遙的雙目有些疼。
他慌忙地松開了手,低著頭似是悔過:“徒兒只是一時鬼迷心竅,不知怎么了,還望師父恕罪。”
這人生得可真好看,怪不得有那么多人和仙愿意拜倒在他腳下;可對方的眼里不帶著一絲溫情,似是看著螻蟻一般看著眾人或者眾仙,似是沒人能夠入他的眼。
可這人待那些人又是不一樣的,也許……那些人是沈青衣?
他略有耳聞魔界的人說青侖山上的弟子與其師尊決裂,他從未見過所謂的師祖,而他們也長居在青侖山上也未見什么徒弟。
大概是的吧。
又有傳聞沈青衣不知為何身死道消入了輪回,也不知是真是假。
可那又如何,那是他的師父,不管對方是何人,沒有人能夠占據(jù)對方的心思。
那是他求而不得的神祗,在他之前沒有人能夠搶先拉對方墜入塵間。
“楚澤遙?”
這人還在叫著自己呢。
楚澤遙抬起頭,笑得一臉燦爛:“師父先忙著吧,徒兒突然想起還有別的事情沒有做,日后徒兒再來看師父。”
轉(zhuǎn)身離去似是真如他所說的有它事未完成,半點兒留戀的模樣都沒有,一點兒也不似幼時,稍微離開長歌一下都不如意,便要緊緊地抓著對方的衣裳隨其身后。
他踏劍乘風而去,落在一個未知的秘口前,然后扒開遮擋住的草叢,微微彎**子走了進去;里邊濕漉漉的,有些黑,還有一些腐爛的味道。楚澤遙跨過地上的東西,走了一會終于看到了一丁點的光亮。
不知走了多久,他出了洞口,與剛剛外邊光亮不同,這里的天是灰蒙蒙的,一個牛角人面的人見他出來后恭敬道:“少主。”
“右護法在嗎?”
“護法在大殿上處理事務(wù),如今少主來了只等少主過去了。”
“帶路吧。”
跟著面前的魔物走了一會兒,楚澤遙終于見著那人的真面目:沒有了黑布的遮擋,這人的臉上布滿扭曲的疤痕,似是被燒傷的痕跡,看上去有些可怖。見他一直盯著看,愣了一會,對方撫上了自己臉上的傷疤,笑道:“這都是陳年舊傷了,若是少主覺得不順眼,屬下可以遮起來。”
楚澤遙見的不大順眼,本想讓這人用法子把傷疤消了,可不知道為什么,到了嘴邊卻成了別的意思:“無礙,魔界是靠實力為尊,你又不是魅魔,無須理會。”
不知為何,他瞧見這人的眼里隱隱地含淚,嘴角揚起,以往待他那種死沉的聲音此刻都變得有些歡雀起來:“是,祁風遵命。”
對方定了定神:“少主此次前來是有何事?”
“不,我來只是告訴你。”楚澤遙斂著眉目,手緊緊地握成拳:“上次你的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