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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掉,若是發現有花自生靈智,也裝作不經意間手勁過大將對方牢牢桎梏在掌心之間弄死。
師尊不需要有這些東西的陪伴,有他便足夠了。
他總是用虔誠地目光看著高高在上的師尊,像個卑微的可憐人祈求對方能夠回饋自己一眼。
事實上,師尊除了對他之外的事情也沒有可引起對方心緒的事了。
這點讓長歌是如此的滿足。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份占有欲在表面的掩飾下越發強烈,直接在出世時被瞬間引爆——他無法容忍師尊會將目光放在別人的身上。
他狀似無意的在兩人之間,然后纏著沈青衣好讓對方把目光放在自己的身上,故意將王瑞撇在一邊形成一道鴻溝,讓對方能有自知之明退卻。
對方看著也不在意的模樣,只是在前邊專心領路。
許久都未見王氏,突兀一瞧對方竟未添幾分風霜,還是一如他走時的模樣,在瞧見王瑞的時候笑著摸了摸他的手,對對方噓寒問暖的。
在他走后王氏借此緣由將人放在名下作為嫡子培育。
可在瞧見他時,眼底升起防備,沒有絲毫對待剛回來的親子應有的暖意,可顧及到一旁的沈青衣,還是不得不擺作一副慈母的模樣:“裕哥兒,許久未回來,你都這般大了。”
“想你剛離家時也不過豆丁點,現在都已經成為個英俊瀟灑的青年了。”
對方想與自己做個母慈子孝的假象,長歌也不介意在沈青衣面前用自己為數不多的耐心去維持:“勞煩母親日/日/掛心了,百忙之中還要送信予我告知家中之事。”
王氏瞥了王瑞一眼,然后笑而不語。
長歌與沈青衣在府中住下了,由于他的示意,兩人的院子中沒有旁人的介入,他甚至布下結界不讓旁的生靈來打擾。師尊也知曉,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說了句胡鬧便自行打坐了。
很快秘境的入口在幾個宗派的長老支撐下被打開,長歌戀戀不舍地進去,手摸摸袖中臨走前沈青衣贈予他的乾坤袋,才踏上未知的秘境之路。
聽聞此次秘境中,有個遠古神獸的傳承,所以才會有這么多人前來。在外頭長輩面前看著還友好的人,進了秘境之后各種手段層出不窮,面上沖你笑著可誰都不知道對方別在背后的手上不知道拿著什么。
折在長歌手上的人也不少,早在對方要下手之前,他就將對方的脖子牢牢禁錮在掌心之中,享受那種溫熱感漸漸冰涼的過程。
而他也沒發現,自己的一雙眼紅得可怕;當然,即使發現也不見得會去有多么在意。沈青衣不在身邊,他未見得有多么在意自己對外的形象。
憑著一股殺意長歌尋到了秘境中的傳承地,小心翼翼地走進去,發現這個秘境比以往經歷的要輕松些。原以為還有別的陷阱在里邊等著自己,可一直到白骨的面前,都未觸發到什么機關。
森白的骨頭不知在其中存放了多久,看上去如同剛剛化成的模樣。他隨意地翻閱了放置在一旁的竹卷,卻在里面看到了“刻骨”二字。
將還維持坐著的白骨隨意地丟在地上,長歌坐在被清理的椅子上,細細地往下看去。
“吾為情愛所困,不得已求刻骨師得已一解。刻骨本為逆天之事,觸及天道威嚴所遭反噬。而沈青衣,也主動未能求其所想。”
“天道不能容。”
他從未見過師尊強求什么,那人始終無欲無求,唯一能牽引對方心思的也估計只有自己了。一想到沈青衣有別的牽掛之事,他的心就忍不住抽疼,甚至是想要毀掉一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