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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未笑過的美人此刻的嘴角微微上揚,沖著自己的徒弟點點頭。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卻是看呆了身旁的人。
長歌他……笑了啊……
小爹的心頭涌上不明不白的酸澀之意,他與對方相識那么多年,從未見過對方笑過??扇缃褚粋€不認識的人,都能惹的他露出一個小小的弧度。
“長歌……我……”
“我知道你想說些什么?!笨坦菐熥旖堑幕《人查g壓了下去,他看著這個多年的“好友”柔聲道:“你還有別的人可以去尋,沒必要在我身上浪費你的光陰。秦淮?!?
一聲“秦淮”激起了他所有的回憶,他牽強地笑了笑:“我不礙事,真的,長歌,我不礙事?!?
他真的不礙事。
少年鮮衣怒馬,那年僅僅是因為對方眼里的贊許與對自己的尊重,這一念,就念了二十幾年。
秦淮知道,長歌每每去他那坐的時候都不知在追憶著誰。他知道他心不在這,可又能怎么樣呢?他想著若是長歌日日都能瞧一瞧他,把他的模樣一點一點地印在腦海里,是不是也能在他心中占一個位置?
可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了,他漸漸老去了,對方倒是一點一點地存在他的腦子里,連骨子上都應是刻滿這個人的名字。若不是他將前塵往事記得清清楚楚,都要懷疑對方是不是對自己刻骨了。
不然他怎么一想到他就輾轉反側,夜不能寐?
自己在這個人的面前干干凈凈的,不留有一絲秘密??伤??自己除了知道他喚長歌,是個刻骨師,還知道些什么?
他從哪來,打哪去,什么身份,這些他統統都不知道。
可就這樣,他還是記著他記得這般清晰。他想這輩子哪怕不能跟對方在一起也好,也可陪他到老。
他是老了,不再復當年的模樣;而對方依舊,連一個共老的機會都不許給他。
刻骨師早就先離開了,留在原地的小徒弟瞧著秦淮可憐,遞過去一方手帕,但眼里還是帶著笑意:“秦公子莫難過了,師父他性子就是這樣,冷得緊。你也不要放在心上,趁現在還是早點從良吧。”
那是他的師父,豈容別人去肖想?
陷入難過的秦淮并未注意到對方眼底的惡意,少年的嗓音帶著安撫的情緒,卻又是在引誘什么。
是啊,都這么多年過去了,他究竟是在指望什么呢?
渾渾噩噩的秦淮獨自一人回到了南風倌,卻發現沈行之早早就回來了,在門口與剛剛見的傻大個拉拉扯扯的。
準確來說是那個缺心眼的一直扯著沈行之,可憐巴巴的。
“你是真的好看,我娘說了,若是我找不到好看的媳婦我就不能回去了。”
“我見了那么多人,唯獨你最好看了?!?
“我叫瀾懿,媳婦你叫什么啊?”
沈行之被煩得不行,可恨這人看著高高瘦瘦的,一副書生模樣,力氣卻大得很,怎都掙脫不開:“你若是想找好看的人做娘子,你進樓里找先生,那才是最好看的人,我這姿色在他面前只能算平平。”
聽這話時瀾懿的手松了些,然后又死抓著不放,固執道:“不行,我娘說了,做人得始一而終,既然我認作你是我的娘子了,我就得帶你回去見見家里人?!?
更何況,就算是在族里,他也沒見過這樣好看的小公子。
用娘親的話來說就是水中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