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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厲害
路長歌跟尚安之間的比試分為三場,第一場比射箭,第二場比騎馬射箭,第三場比打馬球。
路長歌文采過人,尚安自然不會蠢笨到跟她拼文。同窗跟尚安出主意,說路長歌出身寒門一窮二白,從小到大的娛樂項目估計都是玩泥巴,哪里像她們這些富家孩子從小便以捶丸蹴鞠為樂。
要比,就比她不擅長的。
易峰書院素來注重文武兼修,雖說明面上書院以文為主,可也并非是全天都困著學(xué)生留在學(xué)堂里念書。
書院里有安排,上午讀書溫習(xí),下午教授六藝,總不能讓學(xué)子們一個個的出了門全是掉書袋子的書呆子。而這六藝?yán)铮渲芯陀序T馬射擊,亦或是圍棋書畫,課程還算豐富。
給尚安出主意那人將比賽項目遞上去的時候,挑眉帶笑,“比文太俗,比武戾氣又太重,咱們還都是學(xué)生,不如就以娛樂為主,切磋切磋。而且這些項目路師姐也都學(xué)會,算不得我們欺負(fù)你。”
瞧瞧“木”字學(xué)堂里那些人的嘴臉,仿佛已經(jīng)看到路長歌被馬撅地上去了。
“金”字學(xué)堂里的人目露憐憫的看著她們,心道還是太年輕。后院茅房的墻那么高,你見她路長歌何時怕過?怎么這群傻孩子就以為她重文輕武呢。
雙方都是但笑不語,彼此憋著一肚子壞水,都等著看對方哭鼻子。
約好了賽事,擇日便可比試,奈何從約定好比試那天起,天氣就沒能消停過。不是陰天就是雨雪,督院怕天氣影響了比試的公正性,將日期一拖再拖。
趙義皺眉仰頭看天,心道尚安是在家里供了龍王嗎?這都小半個月了,也沒見天氣放晴過,若是再拖些日子,路長歌可就真忍不住套她麻袋了。
這邊賽事還沒開始,那邊林綿綿倒是從鄰省回來了。
尚母一臉驚詫,萬萬是沒想到他能回來的這么早,不由在屋里踱步思索對策。
尚安這些日子時常回家偷偷練習(xí)射箭,聽聞林綿綿回來壽眉縣的時候,手一抖,箭就這么擦著靶子的邊緣射偏了。
她本來沒覺得先娶個側(cè)室多對不起林綿綿,可路長歌的話卻讓她自我懷疑。世上女人都三夫四侍,那便是對的嗎?
尚安想,自古以為都是男人為妻主守身如玉,哪里有女人為了男子婚前不收通房不納侍的?
她心里糾結(jié),手攥著弓柄垂在身側(cè),目光復(fù)雜。她是喜歡綿綿的,若非是母親逼得緊,祖父身體不好又急著在閉眼之前抱抱孫女,多久的孝期她都愿意等綿綿。
這些都是無奈之舉,她心里有他。
尚安深吸一口氣,目光慢慢堅定,攥著弓柄的手微微用勁,重新抬起胳膊拉滿弓箭,目光微瞇看著遠(yuǎn)處的靶子。
所以這庚帖,她不可能歸還!
“咻”的一聲,利刃劃破空氣,箭正中靶心。
旁邊一直默默圍觀她射箭的吳氏滿眼愛慕,看到這幕沒忍住抬手鼓掌,從而暴露了自己。
吳氏便是尚安剛納進府的那個側(cè)侍,只是尚安似乎不太待見他,除了晚上親熱,白天幾乎很少同他說話。
吳氏性子溫婉,他知道尚安守著一顆心在等林家少爺。他自知爭不過,索性也不多問也不去爭,規(guī)規(guī)矩矩做好自己的事情。
尚安像是沒聽到掌聲似的,將弓遞給下人,接過巾帕擦擦手指轉(zhuǎn)身跟吳氏擦肩而過。
吳氏滿臉帶笑的看她走過來,直到她直接無視自己往前走去。臉上的笑淡了下來,他掩下眼底的失落,尚安看起來是個溫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