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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屋頂上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落用柴薪給這只可憐的小貓咪搭建了一個小窩,每天一日叁餐都會偷偷來喂它。
家里人發現之后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這樣把小貓咪留在屋頂。這是一只知恩圖報的小貓,即便整個家庭的人就接受它,它還是只與莊嫣親近。
在短暫的學生時期,莊嫣和這只小貓渡過最放松快樂的時光。但美夢終成泡影,貓的壽命對于人來說太過短暫。
一年冬天,莊嫣親手把它埋進雪里。
“姐姐?姐姐?”莫若纖搖了搖莊嫣的肩膀,“你哭了嗎?”
莫若纖滿頭霧水,掙脫莊嫣的掌控后貼上她的臉,把莊嫣臉上罕見的淚水舔干凈。莫若纖很是慌張,明明莊嫣剛才還很開心,還夸她,怎么突然就哭了。
“若纖……”莊嫣很少這樣失態,她把頭埋進莫若纖的肩窩,不希望自己脆弱的面龐被發現,“你會一直在我身邊嗎……”
這叫什么話。莫若纖無奈地勾唇,她求之不得的東西,莊嫣主動提出來,她怎么可能會不同意。
她輕拍莊嫣的后背以示安慰,“當然會,姐姐,已經說過很多次了,姐姐就這么不信任我嗎?”
“嗯……我信你。”莊嫣似乎很累,氣若游絲地說。
二人又溫存了一會兒,鬧鐘響起,莫若纖想起早上還有課,小心推開莊嫣,一骨碌滾下床。她趴在衣柜前翻找衣服,正準備把項圈扯下來,就被莊嫣制止。
“不許摘。”莊嫣的語氣少見的強勢,把莫若纖釘在原地一動不動,見自己的語氣嚇到女孩,莊嫣彎了彎身子,緩和道,“一直戴著好嗎?”
莫若纖卻無所謂地擺了擺手,“姐姐,想讓我戴著就早說嘛。”她故作輕松,還摸了摸自己的皮質項圈,回頭照鏡子,“作為裝飾也很好看呢……”
莫若纖在莊嫣面前迅速換上衣服,急匆匆地跑出門,“姐姐,我先去學校啦!晚上見!”
她一邊跑一邊轉過頭對站在陽臺上目視她離開的莊嫣擺手。儼然一位充滿青春與活力的少女。但當她離開莊嫣視線時,這些形象也變了樣。
莫若纖當然不可能大大方方把脖子上的項圈露出來,先不說又會被任薰薰一伙人打趣欺負,就算是朋友也會感到奇怪。
她深知自己和莊嫣的關系見不得人,從書包里掏出早就準備好的深色絲巾圍在脖子上。可惜,即便能遮住脖子上的項圈,也不能緩解莫若纖的窒息感。
她無法忽略這個項圈帶給她的感覺,不論是生理上的還是心理上的。身邊來來往往都是人,時不時會瞥來一些不經意的目光。
每當這個時候,莫若纖都會感嘆自己強大的接受力。用一天的時間接受母親病危,用一個晚上的時間接受自己“賣身”,用一次性愛就接受莊嫣把自己當“寵物”的事實。
只是有一點不同,之前接受的一切她都在嘗試反抗,唯有關于莊嫣的,她似乎只能被迫接受,學不會反抗。
脖子上的項圈像長了刺一下又一下扎進莫若纖的皮膚,越戴越不是滋味,她的嘴角輕輕提起,卻不讓人看出她在笑,只是流露出淡淡的嘲諷。
上課前,莫若纖還是忍不住溜進廁所把黏在她皮膚上的項圈取了下來。照照鏡子,已經紅了一圈。
莫若纖站在鏡子面前撫摸自己頸上的紅痕。不情不愿地把絲巾再次套回脖子上,又思考如果有人問該怎么回答。
畢竟誰沒事大夏天把脖子捂得那么死。
應付眾人是個體力活,偏偏莫若纖這個大學霸平時平易近人,許多人愿意同她交往,自然也發現她身上的不尋常。
于是,莫若纖的嘴在發出“過敏了,很丑”這幾個字中度過。
七七八八的朋友倒是輕易應付過去,莫若纖以為今天的隱藏任務可以順利結束,殊不知在幾分鐘后會給她來個最大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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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開學,準備先把咫尺更完
畢竟已經拖了一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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