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揚起手對著熊孩子的屁屁使勁打下去就好了,揍得屁屁發紅效果最佳。
當然,若是嫌手疼,可以改用雞毛撣子細樹枝,效果增倍。
是為防止揍人前找工具讓小胖墩跑了,顏書怡家中隨處可見雞毛撣子、細樹枝。小胖墩什么都不怕,怕大胡子顏書怡的手和雞毛撣子,在大胡子沒出現那幾天,總偷偷將大胡子的作案工具藏起,等大胡子出來了,又磨磨蹭蹭將作案工具拿出來。
顏書怡當爹又當娘,分工是非常明確的,一個唱白臉一個□□臉,走的嚴父慈母路線。做娘親時,那是溫柔無比的,哄著小胖墩,給他遲到的安慰,小胖墩熊了也死死忍住不出手。第二天變成大胡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揍上一頓,有時候忍不住才中途變爹揍小胖墩。
為了給小胖墩一個健全的家庭,讓小胖墩正常成長,顏書怡廢了不少心思,爹娘分工明確,扮演爹娘的狀態都不錯。除去爹娘狀態,還有一種狀態是大姨媽狀態。
別看這一世顏書怡已經是孩子他媽,可此時滿打滿算也才二十歲,在前世那才剛上大學,還小著呢。
二十歲的年紀,大姨媽來勢洶洶,小胖墩三歲之后,顏書怡就決定在這幾天做回顏書怡女士,不準小胖墩叫娘,也不去做爹,讓他去學會獨立學會自力更生去。
小胖墩一開始見娘變成大姨媽,受了很大一番驚嚇,后來見娘還會變回來,就興致勃勃自力更生去了,整條街被他禍害完后,就開始禍害外來人,吃貨本質也開始再無法掩藏。
顏書怡能接受兒子是吃貨,因為志同道合,卻無法接受小胖墩見了吃的就忘了娘。
為糾正兒子這毛病,也為了方便治療手術,顏書怡連續做了幾天爹。小胖墩被他收拾了得老實了兩天,想娘了,皮也癢了。
趁著顏書怡午覺,小胖墩開始在他爹的臉上開始繪畫大業。
顏書怡醒來時,小胖墩毛筆一扔就跑,被顏書怡幾步抓住就開始打,小胖墩逃跑無效,被打得嗷嗷叫,正打得熱鬧,倉庫那邊就傳來鬼哭狼嚎的叫聲。
顏書怡停下動作,和到門口解救小胖墩的綠輕對視了一眼,將小胖墩丟到她懷里,“你看好了,我一會再收拾他。”
綠輕呆滯看著顏書怡的臉,愣愣接過小胖墩,顏書怡不見了身影才后知后覺叫道,“主子,你的臉……”
“綠姨,我疼。”小胖墩立刻捧住綠輕的臉哼叫。
綠輕哪里能錯過他臉上的狡黠和得意,看著他墨跡斑斑的臉頭痛,“你就沒消停的一天,看你爹一會怎么收拾你。”
小胖墩一聽摟緊了綠輕,“綠姨你要救我,今天方叔要不要出去,我要跟著去避一避。”
過了這幾年,綠輕這小丫頭也變成了漂亮的小姑娘,越發的溫柔,小胖墩最喜歡她。
“你還想連累你方叔?”綠輕忍不住捏了捏小胖墩的臉,“你方叔為了你吃了多少苦。”
第三十五章 妖怪
方大丫這兩年跟著顏書怡,前前后后的忙,大事小事處理了不少,跟幾年前早已判若兩人。顏書怡身邊跟著的都是娘子軍,后顏書怡女扮男裝開始,不少人跟著也扮上了,漸漸的她們也漸漸習慣了。
顏書怡開了醫館,養著小胖墩,又因為她們的事勞心勞力,出了不少主意,為不少人討回了公道或者報了仇。這些背上這世上最污名聲的婦人,因為顏書怡一點點改變,兩年前開始越來越出息,顏書怡才慢慢空閑下來。
這些婦人如今各司其職,在自己擅長的領域開始發光發熱,做了許多事,自己養活自己,還能開始幫助其他人。擅長廚藝、針線的擅長經商的等等,分工合作,如今經營著店鋪,生意紅火,掌柜的就是自己人,女扮男裝著,被人知道也無所謂,也沒人敢惹就是。
方大丫兩年前自己拿了主意,帶著幾個姐妹,回了一趟金陵城,幾句話讓夫家自食惡果家破人亡。方大丫出自小戶人家,嫁入的亦是,自己和夫君也勤快能干,本該過得很好才對,最后卻因婆婆和小姑,讓她最后走到了沉塘的絕境。
方大丫的親事,是公公定下的,那時候婆婆就不滿,婆婆屬意的是娘家侄女,卻拗不過公公。公公身體不好,方大丫嫁過去沒多久就去了,公公一去,婆婆就聯合本就不喜歡嫂子的小姑開始折磨方大丫,還將自家的侄女接到家里住著。
一開始她們還有所收斂,夫君也護著她,后來卻因為她一直不孕,情況越來越差。天天被婆婆小姑折磨,最后還被設計成了不守婦道的人被沉塘。
她被沉塘后不久,夫君就娶了那侄女,不想也一直不孕。顏書怡當初知道這件事,就說可能是她夫君不育,方大丫那時聽了目瞪口呆,又有種茅塞頓開之感,對顏書怡的說法堅信不疑,后來人就慢慢變了。
兩年前,女扮男裝的方大丫回到金陵時,那侄女恰巧有了身孕,那夫君和婆婆正歡天喜地,卻聽到了外頭的流言,說侄女肚子里的孩子是她偷人懷上的。
侄女自然不認,還要以死證清白,那夫君和婆婆一開始自然是憤怒且不信的,可是那流言就像跟刺,戳在母子兩人的心中,特別的注意侄女的行為。沒出幾日,夫君就發現了異常,村里的鰥夫有事沒事總來他們家外轉圈。
再后來,夫君就抓住了說悄悄話的鰥夫和侄女,事情一下子鬧大了。
那侄女被氣得吐血的婆婆,拉到了里長面前,想像幾年前一樣處死侄女,侄女卻不干了,嚷嚷出了幾年前婆婆小姑子折磨方大丫的事,還嚷嚷出夫君不能生,她也是沒辦法被逼借種的話來。
侄女沒被處死,被那鰥夫死死護住了,侄女前腳被休,后腳就被鰥夫娶進了家門。
那惡婆婆和夫君在村里被指指點點,氣得差點吐血,那被帶綠帽子還不能生的夫君,關在家里買醉,惡婆婆心疼又憤怒,幾次拿了刀要宰了侄女,最后都沒得逞。后來想給兒子娶個好媳婦,到處去找相看人,被相看的人家沒有一家不吐唾沫,有一家兄弟還打上了門。
喝得醉醺醺的兒子,聽著外頭老母和人罵架,沖了出去。醒來時,只看到了他老娘僵硬的尸體。
據說他老娘是被他親手殺死的,醉醺醺的出來,推推搡搡的,他老母被他沒輕沒重的推倒,后腦撞上了石頭,當場流血而亡。
方大丫親眼看著惡婆婆被兒子失手殺死,看著夫君清醒后抱著婆婆的尸首瘋魔,哭得嘶聲力竭后離開了金陵城,回到了顏書怡身邊。
自那以后,方大丫徹底變了一個人,她三十歲了,一身男裝,比一般的少年男子多了穩重,越發有了成熟風流公子的倜儻樣子,少有換上女裝的時候。被方大丫方大少吸引的女子,比顏書怡勾回來的還多。
自前些日子,見了一個女病人后,綠輕這些日子,總想起方大丫的事。她被救上來時,懵懵懂懂,將那一段最不堪的記憶藏了起來,直到兩年前來了葵水才慢慢記了起來。
她記起來了,卻一直沒面對,直到見了那和她同樣經歷的女子……
綠輕想,若不是這幾年跟著主子跟著方大丫這些姐姐阿姨們,她興許已經瘋了,哪能這般冷靜面對。
綠輕輕輕擦著小胖墩的臉,腦海里思緒紛亂,小胖墩聽著倉庫那邊傳來的混亂,看著綠輕滿腹心事的臉,耐著性子忍著拔腿就跑的沖動問綠輕,“綠姨,你是不是有心事?”
“我們的小胖墩還知道心事呀。”綠輕回過神,滿臉笑意反問。
小胖墩剛要回答,就聽見倉庫那邊傳來幾聲清晰的尖叫聲,“貓妖啊!”“妖怪呀!”“媽呀!”
小胖墩眼睛一亮,“綠姨,走,我們去瞧瞧。”
小胖墩拉過綠輕跑過去時,就見顏書怡滿臉黑線站在里,看著幾個人鬼哭狼嚎。
跟著丘大夫來的藥童伙計,暈的暈,沒暈的鬼哭狼嚎,顏書怡一聽到他們喊貓妖,就知道小胖墩在她臉上畫了什么。
顏書怡小時候也是上過苗苗班的人,背負著顏爸顏媽的期望,各種培訓班都跑過了,學過鋼琴跳過芭蕾學過跆拳道還學過畫畫,最后什么都沒學成器,成了個醫生。
顏書怡上了那么多苗苗班,最喜歡的還是畫畫,有點小天賦,小胖墩算是完美繼承,顏書怡從小胖墩兩歲開始就讓他到處涂鴉了,也給他畫過許多花臉,貓臉是其中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