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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公公的為人我最清楚,公公無需說這么多次。”顏書怡賢惠說道。
寒國公:“……”今日好像真的要吐口血了。
顏書怡的目光最后幽幽看向了寒家女人身上,即林氏、寒夜鶯以及來不及躲好的林以云身上。
三個女人一起抖了抖,不約而同開口,“不是我的。”
顏書怡用‘你們蠢我不蠢’的眼神看了她們一眼,幽幽開口了。
“是你……是你……還是你……”顏書怡差點破功唱出來,幸虧忍住了。
“你想說什么?有話快說有屁放!是你什么?”一直對外保持可愛乖嬌女形象的寒夜鶯再忍不住開口。
顏書怡被嚇得一哆嗦,語無倫次說了出來,“我就是想問你們誰養(yǎng)了人藏在后院……”
第十七章 我的
顏書怡又開始嗚嗚哭,寒家人再次感受了一把被雷劈了的感覺。
寒國公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聲音,“你說什么?”
“對不起,公公,對不起,夫君,我知道你們不想聽到我說這樣的話,可是我為了清白,必須要說出來。”顏書怡視死如歸開口。
“寒家的內(nèi)院我知道你們更知道,能進后院的男人,除了公公夫君和小叔,再無他人,我好端端在后院在新房昏迷過去……完了還懷了孩子。這最有可能是孩子父親的你們不認,那還有什么可能?不就是誰在后院偷偷養(yǎng)了人。”
“能在這后院偷養(yǎng)了人的,除了母親、小姑子和這位……林表妹這些做主子的,再沒誰了呀。”
寒夜鶯目瞪口呆,然后想也不想說了一句,“什么我們偷養(yǎng)人,我看你是自己偷養(yǎng)的吧,你總扯著我們寒府內(nèi)院有什么意思,你那肚子里的野種還不定是你在娘家時就懷上的……”
寒夜鶯的話到底沒說完,就被林氏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嘴堵住了。
顏相爺不看重顏書怡不假,可丞相府里還有他看重的女兒,他們能隨意處置顏書怡,卻不能扯到丞相府的教養(yǎng)和內(nèi)院問題上,影響未嫁之女的聲譽。
寒國公府不能和丞相府結(jié)仇!
寒夜鶯口無遮攔,顏書怡似乎沒聽見,不管眾人呆滯的表情,無比真誠看向林以云,“你就是寄住在國公府的林表妹吧,你的孩子……”
顏書怡欲言又止的看了看林以云頭上的姑娘發(fā)飾,嘆了一口氣才接著說道,“難道……是你偷養(yǎng)的……”
林以云用見了鬼的眼神看著顏書怡,顫抖著嘴唇發(fā)不出一點聲音,寒夜飛像被踩到了尾巴的貓,猛然驚跳起來,“顏書怡,你再胡說八道什么別怪我不客氣!”
顏書怡一副被嚇到的樣子,“夫君你嚇到我了,我只是想起那一夜莫名昏迷,看著林表妹也懷有身孕,才想問她是不是也是受害人。”
“不,不,我聽不懂顏姑娘你說的什么,我沒懷孕……”林以云猛地反應(yīng)過來,閉著眼睛躲在寒夜飛背后瑟瑟發(fā)抖否認。
“你既是表妹,我還沒被休,你就該叫我表嫂。”顏書怡無視寒夜飛殺人的目光,“聽說夫君是帶著林表妹一起離家……散心的,夫君可發(fā)現(xiàn)了林表妹也懷孕的事?林表妹一個未嫁姑娘也懷孕了,這府里一定是有人偷養(yǎng)了人還故意害人……”
顏書怡說著目光不斷在林氏和寒夜鶯的身上溜,林氏已被顏書怡的不要臉氣得說不出話了,寒夜鶯被林氏捂著嘴,只有一雙眼睛惡毒凌遲顏書怡。
“你閉嘴,表妹一個冰清玉潔的姑娘,你怎可污蔑她懷孕!”背后的林以云瑟瑟發(fā)抖,計劃被徹底打亂,寒夜飛都要瘋了。
“林表妹的肚子和樣子就是懷孕了,最少也三個月了吧,夫君若不信可以請大夫診斷。”顏書怡很無辜的眨眼。
詭異安靜了這般久的祠堂終于轟然炸開,來替寒家人見證寒家人主持公道處死顏書怡的眾人,早忘了初衷,神情激動開始議論紛紛。
聽到見證了這年度最大最出乎意料的新聞,他們實在無法保持冷靜,不管男女老少,都忍不住想議論一番。
指指點點的手和目光,落在了顏書怡以及躲在寒夜飛背后的林以云身上。對林以云,今日來的人可比對顏書怡熟悉多了,且大半的人都知道寒家寒夜飛的心思,今日處死了顏書怡,接下來就該是林家這位表妹變成世子夫人了。
寒夜飛帶著林以云私奔又一起回來,瓜田李下的大家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今日看他們一起回來也盡量忽視了,卻怎么也想不到林以云竟然懷孕了,月份還不小。
寒國公府傳了幾代人,好不容易有了今日的榮耀,寒夜飛作為世子,是最受看重的,世子夫人也同樣重要,他們可以接受林以云替代顏書怡成為世子夫人,卻一定得在正常范圍內(nèi)。
未婚先孕什么的,男人風(fēng)流無可厚非,可女人嘛,都未婚先孕了還想做正室夫人,那真是休想!
正室夫人產(chǎn)下的嫡子是要繼承爵位的,可容不得一丁點差錯。
“林姑娘真懷孕了?”好不容易緩過氣的族老立刻問道。
林以云一臉的冷汗,無助小聲叫到,“沒有,沒有……”
“還是請個大夫保險一點,也好為我和林表妹做主,也好徹底查清這國公府內(nèi)院藏著的人……”顏書怡適時補了一句,開口閉口藏人刺激寒家人。
寒夜飛果然受不了,額頭青筋盡現(xiàn),閉眼在顏書怡說出更多驚人之語前開了口,“夠了,沒有藏什么人,孩子是我的,表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大夫一來,一切就真相大白,到時候以云受到的屈辱可想而知,寒夜飛不能讓那樣的情況發(fā)生。
明明答應(yīng)娶以云做妻子的,明明告訴以云不會有人知道她懷孕的……她再做不了表哥的妻子,和表哥一生一世一雙人了……
“表哥……”林以云嚶嚀一聲,因為受不了打擊暈倒了。
寒夜飛心痛接住柔弱的表妹,死死看向顏書怡。
顏書怡也在看著她,滿臉驚訝,“夫君什么時候納了林妹妹,怎也不告知我一聲,我不是沒有容人之量的女人,夫君和林妹妹親梅竹馬感情深厚我是知道的,告知我了我也不會阻攔你們……”
“林妹妹和您到底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表妹,母親的親侄女,不同一般的妾,你們怎這么悄然辦了,也不好好操辦一下。國公府下人也不清不楚的,還一直叫表小姐呢。”
顏書怡不扯林以云未婚先孕的事,只坐實林以云被納做寒夜飛小妾的事。
大慶朝是不支持妾變妻的,不管寵妾多受寵,一天做了妾,一輩子就是妾。不管男人在后院翻了天寵妾滅妻,妾也依舊是個妾,就算妾轉(zhuǎn)正做妻了,在外人眼中依舊是個妾。
顏書怡可不想如他們的意,讓林以云這一輩子背著‘妾’的包袱,一輩子都做不了真正的世子夫人才是正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