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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和你們說好啊,我真會縫合你們主子的傷口,我的治療方式你們不理解不要緊,重要的是,不要不理解不明白,驚奇一番自己腦補一番做出殺我之類的過激行為。”顏書怡覺得這事必須說清楚,然后她也不去看滿腦子主子的老管家幾個,只看墨弦。
“我得先和你說好了,如果你不能保證我的安全,我在手術過程中就會靜不下心,到時候出現失誤的幾率就會更大,你的命是命,我的命也是命,我不能冒險。”顏書怡講條件,“你若能答應我,只要你還活著還有呼吸,他們就不能殺我,否則這事我做不了。”
“怕死就好。”墨弦很滿意她的怕死,看了看老管家,“一會不用太沖動。”說罷慢條斯理開始脫衣。
邊脫邊看了眼顏書怡,“你既然進了這大門,能不能走就由我說了算。”治不治不是她說了算的。
顏書怡覺得她進入了霸道總裁頻道,墨面具不露臉也是帥得不要不要的,這話對她說,她該生氣的,可是很迷這種吊炸天的總裁風的她就是生不起氣。
顏書怡摸摸想懷第三胎的耳朵,看著莫弦說了三個字,“算你狠。”竟然使用美男計迷惑她!
墨弦躺下,隨即進入了被顏書怡亂摸的階段。
老管家李向方寒冷凌肅不錯眼看著顏書怡的動作,從未見過的東西,看得他們眼花繚亂,冷凌肅看著眉頭緊皺,只覺荒謬不已。
等墨弦被打了麻藥,麻藥開始發揮作用,竟然真昏睡過去時,老管家李向方寒氣勢一變,渾身緊繃。墨弦少有真正失去意志的時候,不管中多重的毒,他都會保持清醒。
顏書怡看看時間開始正式手術,這樣的外傷縫合對她來說只是個簡單的手術而已,狀態很放松。說手術開始后,顏書怡開始熟悉指導方大丫幫忙,開始清創術,沖洗并清理猙獰傷口上的污物、血凝塊和異物。
沒怎么愈合的傷口很快滲出血,方大丫面上蒼白,死死穩住發抖的手,冷凌肅看著他自己都小心翼翼的傷口被如此粗魯對待,還用水去洗,二話不說轉頭就走,準備收拾包袱離開。
若這樣能治愈傷口,世人誰都能做大夫了!
冷凌肅并不知他看到的水,其實是生理鹽水,更不知道這是必須要做的。
冷凌肅的離開,讓本就緊張得老管家和兩護衛越發緊張了,顏書怡察覺了緊張的氣氛,開口解釋了一下。
“這是縫合前必須做的,只有這樣傷口才能好,很快就好了。”
就在老管家三人覺得再也堅持不住時,清創術終于結束。在老管家三人深吸一口氣要送下來時,因為顏書怡的動作,一口氣差點沒下來。
拿著怪模怪樣的剪刀和針,顏書怡竟然真的開始縫合傷口,像縫衣服一樣!
第六章 手術
老管家李向方寒的眼珠差點沒凸得脫離眼眶,自覺見過‘神技’的方大丫勉強保持不失態,才跟了顏書怡沒幾天的小姑娘,和老管家三人的表情沒什么差別。
顏書怡手沒停,熟練快速縫合,瞄了一眼小姑娘,“口水要出來了。”
小姑娘一驚,閉嘴吸了一口口水,和她同步的還有老管家三人,沒忍住還摸了摸嘴角。
“是不是覺得我縫合術好極了,這細致的針腳……”顏書怡對自己的專業能力還是很肯定的。
不,沒有衣服上的針腳細密。
這是小姑娘腦海里閃過的一句話,不過她沒說出來,因為知道顏書怡縫合的是人的皮膚,前所未聞。
“這線以后就長在主子身體里了嗎?拆線時傷口又會裂開……”老管家恢復正常后,立刻開動腦子。
“不會,這線不用拆,用的是可吸收性縫合線,傷口愈合了,這線也會被吸收,變成身體一部分,沒有任何副作用。”顏書怡解釋完忍不住問道,“剛才走的那個人是誰?”很傲嬌的樣子。
“呃……是大夫,風清谷傳人冷大夫。”老管家實話實說。
顏書怡挑眉,“原來他還真是大夫啊,之前你主子的傷就是他治的?嘖嘖,也還算不錯吧,就是沒我好。”風清谷什么的,聽著真蛋疼。
老管家慶幸冷凌肅走了。
顏書怡很可惜,“唉,好好一帥哥,脾氣不怎么好。”
想想這三妻四妾合法的年代,顏書怡更心塞,忍不住問老管家,“管家大叔,你有幾個小老婆,就是有幾個小妾?”
“老婆子和我好著呢,就一個小妾。”老管家很驕傲,卻換來顏書怡鄙夷的一哼。
“哼,果然,這里的男人都這樣,感情好還有個小妾。男人多帥都無用,只能看不能吃好可惜。”顏書怡可惜得心痛。
墨弦恢復意識后,聽到的就是顏書怡滿是遺憾的一句話,聽到耳朵里,感覺很清晰又感覺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他只想問一句,可惜什么,怎么無用,卻口不能言嘴不能動。
不過他想問的,很快有人開口幫他問了,是方寒,“可惜什么?男人都無用……怎會無用”
顏書怡翻了個白眼,“都是公交車,當然可惜,當然不能用!”
“公交車是什么?”方寒聽不懂。
顏書怡心中的答案脫口而出,“公交車,就是誰都可以上的車,就是代表誰都可以睡,嘖嘖……太臟太鬧心了。”
墨弦:“……”肯定是他還沒醒來,聽錯了。
老管家李向方寒:“……”他們聽懂了嗎?是他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顏書怡說完才發現自己說了心里話,索性破罐子破摔,“那種公交車啊,還不如一刀了事。”
老管家李向方寒只覺身下一涼,心有戚戚,待想到主子還在她手里時,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一刀了事什么的,殺了顏書怡也無用了。
李向一著急,一句話不知為何脫口而出了,“我們主子可不是勞什子公交車,他潔身自好著呢,連個通房丫鬟都沒有……”所以你別沖動啊!
李向最后一句話沒能說出口,嘴就被方寒蒙住了,可是來不及了,該說的話都說完了。
墨弦:我還沒醒,什么都沒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