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三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明塹大為不喜,是哪只妖怪不長眼,竟敢用腌臜的血把池杏的手弄臟?
他低下頭,大貓的舌頭舔了上去。
帶著倒刺的虎舌往肌膚上一掃,引起池杏一陣顫栗。他沒提防,心神都震動。
平時明塹給自己留氣味,都是用蹭蹭的,這樣舔,好像還是第一次吧?
還沒等池杏想明白,他就被大貓壓倒在柔軟的地毯上。大貓舌頭從他的指尖到腕骨,來回舔`舐。酥麻的感覺從脈搏處傳來,池杏頭皮一陣發麻。
池杏嘗試告訴自己:白明塹還是很純潔的,他只是在單純的標記氣味……
池杏在心里自言自語,便被明塹察覺到他的分神。
明塹心下嫉妒:他心里在想誰?
嫉恨翻涌,明塹一下沒控制住力度,舌身的倒刺刮破池杏的指尖,鮮紅的血珠兒隨即沁出。“嘶……”池杏吃痛,“怎么了……”
“抱歉。”明塹溫順地收起舌上的倒刺,溫柔至極地替伴侶舔舐傷口。池杏的血液進入明塹的味蕾,竟讓明塹嘗到了極芬芳的甜香。
“我沒事……”池杏見明塹在傷口處舔個不停,實在不太對勁,忙暗自運用妖力,讓傷口迅速愈合。他晃了晃痊愈的手指,說:“你看,我是大妖,這點傷一秒就能好。”
“是嗎?”明塹的眼神忽地暗下來:他的意思是不是,無論我怎么粗暴地對待他,都是可以的呢?
池杏不知道明塹腦子里都在想什么,但野獸對危險的直覺讓他迅速溜走,只說:“我還是去洗澡吧。洗完就睡吧。我今天揍了首領的兒子,明天起來怕又是一場大戰。”
“不過幾只狗,哪里就大戰了?”明塹淡淡說。
“……”池杏一下不知該說什么,轉身就要進浴室。
等池杏洗完澡出來,就見大貓蹲在那兒,一臉幽怨:“你把我的味道給洗掉了。”
池杏才想起這么一回事,笑笑說:“那勞煩你再給你標記一下。”
這倒是習慣了,池杏每次洗完澡,大貓都要蹭蹭抱抱,重新把氣味標記上去。
因此,池杏沒什么防備,直接趴在地毯上,搖了搖尾巴,表示歡迎標記。
虎眸沉沉一暗,大老虎走著貓般優雅從容的步伐,來到了搖尾巴的大狗子旁邊,然后騎跨而上——
池杏一下覺得不對:“誒?!你這是……”
還沒等池杏發出驚嘆和疑問,后脖子就被虎牙叼住,他反射性地屏住呼吸,連話都不敢說了。
但他的腦子里卻是問號不斷:這個先騎跨再叼脖子……是……是我想的那個事情的步驟嗎????
作者有話說:
第46章 快娶我吧
“不是……”池杏眼睛睜得太圓太大,一瞬間都不像狼狗眼了,“你不是不支持……”
“你不是說,這是把你從里到外標記的最佳方法嗎?”明塹聲音沙啞,戲劇性地帶上幾分無辜,仿佛在說“明明是你叫我這樣做的”。
池杏:“我……我是……這么說過……”
“就這樣吧。”明塹問,“你愿意嗎?”
池杏哪里有不愿意的道理?他只是覺得驚訝罷了。
但是箭在弦上,池杏也不打算繼續就這個話題展開討論。察覺到身上雄獸的意圖后,隱狼做出迎接的姿態。大概是這樣的馴服取悅了雄虎,壓在隱狼后頸的虎牙也放松了幾分。
但代之以的是另一個地方的發狠。
野獸的低吼在耳邊轟鳴,猶如列車飛馳而過。風吹得眼也迷了。
狼聲嗚咽,在夜幕里低低的。
蓬勃的信息素驟然爆發,充斥在整個房間內,卻又被建立起的屏障所隔絕,不泄露半分。大約因為密閉性太好,整個房間里的信息素越來越濃,最后仿佛化不開一樣。
如果要比喻的話,黑明塹是一個大擺錘,轟轟的撞,威猛的運動,上天的,下沉的,極激烈的。
那么說,白明塹更像一張網,天羅地網,將池杏全身禁錮。
也許是禁制的原因吧,池杏不能主動觸碰白明塹,為免池杏在情不自禁的狀況下觸碰自己,白明塹全程采取“全面壓制”的姿態,從背后咬住隱狼柔軟的后頸,讓隱狼只能被動地趴伏在毛毯上,任兇獸予取予求。
也是因此,池杏目光只能看著墻壁或者地毯,完全看不見銀虎的表情。
自然也看不到那雙原本清澈的藍眸是如何被慾火所染紅的。
——那完全不是被凈化得百般純潔的妖族“吉祥物”該有的模樣。
或是激烈的,或是美好的一晚終在喘息中過去。
翌晨,池杏在一陣酸痛中醒來。
不得不說,白明塹真的很猛。
池杏很震驚,但想了一下,又覺得有跡可循:白天純的都是夜里猛。
池杏累出了原形,狗子啪啦啪啦地在毛地毯上走起來,見銀虎優雅地坐在飄窗旁,目光悠遠地看著遠山。
聽到了池杏醒來的動靜,銀虎耳朵動了動,回過頭來:“過來。讓我聞一下。”
池杏小狗碎步跑到銀虎旁邊,銀虎用鼻子蹭了蹭他的額頭,順勢舔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