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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杏猜測,應該是明塹脫離了家族,身上禁制減弱,加之《天煞十八式》在他體內(nèi)運行的結果。
池杏聽明塹說不難,也是信的?,F(xiàn)在的明塹可是今時不同往日,絕不是那個能被暗巫綁架的大貓了。
池杏便說:“既然不難,那你猶豫什么?”
“位置有點遠,要費點時間。”明塹看了看池杏,“怕是會有半個月不能見你?!?
明塹趕任務是出了名的快很準,人稱“全部隊最快的雄獸”。
有一次,他帶著一個小分隊去剿匪,五分鐘就把賊窩端了,還有空在賊窩附近的花店買了一束玫瑰,說:“今天提早下班,我買花回去送我家的小狼狗?!?
“……”分隊的其他成員一個匪都沒抓住,倒是吃了滿嘴的檸檬。
時間久了,大家都知道明塹出任務跟割草似的利落,倒不是為了搶人頭,而是為了早點下班喂狗。
池杏聽到明塹的話,淡淡一笑,說:“沒事兒,那就去唄。正好,我也……也有點事要出一趟門,正要跟你開口呢?!?
明塹點點頭:“好。”
說著,明塹又問:“你要去哪兒?”
池杏笑笑,說:“還不是為了咱們訂婚的事情!到時你就知道了!”
既然池杏要玩神秘,明塹也不問了,只是點頭。
明塹準備出任務,先回軍部登記。他在辦公室準備了一會兒,就見子車領著花斑夫人進了門。
明塹微微側目,也不言語。
子車倒是有些緊張:這個明塹被逐出明家后就有點兒邪門了,眼神有時候好瘆人。
子車咳了兩下,緩解緊張道:“花斑夫人說來見我,我也沒辦法。她到底是明德的母親嘛。我就領她進來了,但她其實是來見你的,我也攔不住……”
“我明白了。”明塹不冷不熱。
“那……我先出去了。你們慢慢聊?!闭f完,子車又對花斑夫人大聲說,“我都不知原來你是來找明塹的。早知道我就不放你進來了。我下次不會再這樣做了!”這句話也不知是說給花斑夫人聽的、還是說給明塹聽的。到底是說完了,子車才擰身走了,順手把門帶上,給花斑夫人與明塹留足了私密空間。
門一關,花斑夫人就開始表演,淚盈盈地說:“孩子,部隊辛苦吧?你瘦了好多……”
明塹說:“我重了十斤?!?
“……”花斑夫人咳了咳,又說,“哦……看著倒沒覺著胖了,這增重應該是增肌了吧?肌肉增加了那么多,一定是很辛苦的?!被ò叻蛉俗约憾寂宸约哼€能圓回來。
明塹冷然道:“有什么事,你說吧?!?
花斑夫人被他噎了一下,低頭說:“其實媽媽說要將你踢出明家,都是氣話……我怎么能真的不要你呢?你可是我養(yǎng)了那么久的孩子??!我只是不希望你遇狗不淑……”
明塹身上陡然冷了:“你來就是為了說池杏的壞話?”
明塹這氣勢可不是蓋的,目光一冷,花斑夫人就覺得似身上被插了一把劍似的,身體都脫了幾分力。她忙調(diào)動妖力,穩(wěn)住心神,才顫悠悠地繼續(xù)說:“我知道這話你不愛聽,但忠言逆耳。媽媽都是為你好……”
明塹似乎完全不想聽她叭叭,只想越過她,徑自離開。
花斑夫人好不容易才擠到明塹面前來,哪能不把話說完就讓他走?花斑夫人便立即上前,攔住他說:“你之前是不是把黑卡給了池杏?”
明塹答:“是?!?
“你知道他怎么花你的錢了嗎?”花斑夫人問。
明塹說:“他愛怎么花怎么花?!?
花斑夫人冷笑一聲:“如果是花你的錢養(yǎng)小白臉呢?”
明塹臉色一僵。
花斑夫人見勢立即從包里拿出信用卡消費記錄,攤開在明塹面前:“虎神節(jié)的時候,你不是被暗巫綁架所以失蹤了嗎?在你失蹤期間,你的信用卡還在消費,我就覺得很奇怪,細查才知道,都是池杏刷的。他刷你的卡買了很多肉類。他一只狗根本吃不了那么多!”
明塹抿住嘴唇,仿佛還在消化他被綁架的時候,池杏在刷他的卡養(yǎng)小白臉的消息。過了半秒,他搖頭:“不會的,或許是他吃得多而已?!?
“你到現(xiàn)在還護著他?”花斑夫人冷笑,“我就知道,所以我去他的公寓樓調(diào)了門口的監(jiān)控,你猜這么著?他在和一只貓妖同居!還每天買肉喂他!”
花斑夫人怕他不信,又拿出兩張公寓樓監(jiān)控拍到照片,拍在桌子上。照片里是出雙入對的池杏和黑明塹——具體說易容過的黑明塹。按照池杏的要求,黑明塹在外都會隱藏氣味、改變?nèi)菝?,所以無人看得出黑明塹和白明塹是一只貓。
花斑夫人自然也看不出,只大聲對明塹說:“你媳婦兒在外面有貓了!”
作者有話說:
第41章 明塹又又黑了
你的狗在外面有貓了?。?!
——任誰聽到這樣的話,都不會太高興。
明塹胸腔一股急火攻上心頭,一時氣場大開,威壓瞬息拓展,猶如一把鐵扇猛地抽開,離他最近的花斑夫人免不得被掃上。她那嬌嫩的臉蛋似被一只無形的大掌拍上了一般,皮肉生疼,疼得她一雙美目沁出淚花來。
天煞威壓實在太強,弱唧唧的花斑夫人受不住的往后倒,氣都喘不勻,瞪著眼睛,滿臉驚恐地仰望著逆光中那道山一樣的身影。
明塹突然氣場大開,門外的妖獸都心悸起來,立即意識到門里有異動。
虎鯨君帶著子車以及幾個大妖破門而入,方才看到明塹站在那兒動也不動,卻已是氣勢如山,壓得嬌弱的花斑夫人像是鵪鶉一樣蹲在墻角瑟瑟發(fā)抖。
見虎鯨君來了,明塹才意識到什么似的,將威壓收回,下一秒,花斑夫人才似松開了繃緊的弦一樣軟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虎鯨君和子車都知道花斑夫人和明塹關系微妙,也沒有多想。而花斑夫人是子車帶進來的,子車也主動提出:“花斑夫人,我扶您出去吧?!?
花斑夫人現(xiàn)在頭昏腦脹,四肢無力,完全都不知自己在干什么,只是懵懂地有著子車把自己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