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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明塹每次變成黑尾銀虎,都是因為暗黑巫術侵體。第一次是暗巫施法,第二次是黑檀施法,第三次則是阿涵施法。
而黑明塹轉白,則是因為接觸了純白之力。第一次轉白應該是白檀的凈化之力。第二次轉白,是大祭司用純白之力搜索明塹,當純白之力碰觸到黑明塹之后,黑明塹就轉白了。
池杏是暗巫師,沒有純白之力,但像是阿涵不是巫師也能施法一樣,只要拿到趁手的法器,配上適當的手法,一樣可以施展巫術。
不過,如果要達到影響明塹的程度,還是得有一定強度的。起碼得是暗巫或者是大祭司這樣精英巫師的級別。至于阿涵雖然不是巫師,但他用的是黑檀遺物,所以也算是高階法術。
現在問題來了,池杏該從哪里得到附著高階白巫力的法器呢?
去購買嗎?法器可是管制武器。
去偷嗎?高階法器失竊恐怕也不能善了。
這個……
池杏拿起手機,刷了刷,點開了白檀的聯系方式。
三年前,池杏設計自己“遇襲”,白檀還去看望他,給他留了聯系方式,說有什么需要以后可以聯系他。
池杏沉吟半晌,給白檀打了個電話。
沒想到,白檀很快接了,聲音和三年前一樣,聽起來氣若游絲:“你好,池杏。”
池杏道了聲好,寒暄兩句,才說:“我最近想去妖獸傷殘救助中心當志愿者……那里的妖獸真的很可憐,市面上的傷藥對他們幫助不大。我斗膽想請您贈送一些有治愈之力的藥物……不知可不可以?”
白檀倒是熱心,并沒有推托,還細細地問了傷者有多少、都是什么情況。
這反而讓撒謊沒打好草稿的池杏回答不上來,池杏只能含糊地說:“我還沒去呢,具體情況不太了解。等我確認了再跟您聯系?”
“好。”白檀聲音輕細,幾乎淹沒在電波的雜音之中。
做戲做全套,池杏托老魔羊的關系真去了妖獸傷殘救助中心當了幾天志愿者,搞清楚情況后再跟白檀聯系。
沒多久,巫師協會就給救助中心寄來了一批補藥。救助中心的負責人都覺得稀奇,畢竟,巫師和妖獸向來不太對付,沒想到巫師協會還那么好心送藥來。
得知是池杏的功勞,負責人還大大夸贊了池杏一番,搞得池杏特別不好意思。
作為收件人的池杏打開了包裹,發現里頭都是尋常商店能買到的藥品,但每一件藥品上都附著濃厚的純白之力。應該是白檀親自施法,為每一件傷藥都賜予了祝福。
池杏利用職權之便,偷拿了一點回家,也沒有被發現。
池杏便將滲透了精純白巫力的藥物摻進水里,遞給黑明塹。
黑明塹是不會防備池杏的,接過就喝下。
池杏目光柔和,摸了摸黑明塹的額頭,溫聲說:“晚安。”
黑明塹躺在床上,眼皮果然有些沉重,不多久便沉沉睡去。
待黑明塹睡下后,池杏安置一番,便給老魔羊打了一個電話,佯裝急切地說:“我找到暗巫了!你們快來支援!”
老魔羊一聽,立即叫上大祭司,并帶特殊部門的成員匆匆趕往池杏發的定位地點。
大祭司原本正收拾包袱準備去象牙塔請白檀,現在聽說有暗巫的蹤跡了,便立即帶精英巫師們齊齊跑去定位地點。
池杏發的定位是在郊外:主要是為了避免傷及無辜,池杏建議黑檀在郊外出現。
黑檀實力還沒有恢復,所以同意不要搞太大排場。一說到實力沒恢復,黑檀又開始百般嫌棄暗巫的肉身太弱。
池杏心想:這個暗巫當了黑檀的腦殘粉這么多年,鞠躬盡瘁連命都不要了,沒想到正主當他是垃圾。啊,追星狗追到最后,果然一無所有。
黑檀現在看著就是暗巫的模樣,因此不必改容換貌,站在那兒就是最大的靶子。
大祭司等人趕到現場的時候,便看到池杏抱著昏睡的銀虎在地上,“暗巫”則在旁邊站著,似乎準備攻擊池杏。
大祭司連忙運起巫力,跟“暗巫”纏斗。老魔羊等人也沖上去圍攻“暗巫”。
以黑檀之力,即使未恢復全盛,要對付這些人倒是綽綽有余。但黑檀還是演出了一副“雙拳難敵四手”的弱雞樣子,沒熬過幾個回合,就開啟法陣逃脫。
大祭司只說:“果然就是暗巫!”
老魔羊覺得有些奇怪:“印象中,暗巫也沒有這么弱啊。”
池杏心想:那不是黑檀演過了嘛。
黑檀和這群弱雞打架,怕一不小心傷到他們,所以一直不敢用力,看起來就弱了。
大祭司倒是想到一個邏輯自洽的解釋:“暗巫的實力怎么足以逃離天牢?一定是使用了什么禁咒法陣,開啟這樣的法陣是會損傷本源的。我看他應該還沒有恢復過來。”
老魔羊對巫術不懂,所以只摸摸羊咩須,點頭說:“原來是這樣。”
大祭司也沒心思和老魔羊多談,轉身就走向明塹:“他沒被污染吧?”
池杏忙說:“沒有,我趕到的時候特別及時,打斷了他的施法。”
大祭司半信半疑,用法杖查探明塹,發現果然沒有異常,才算是信了,立即松了一口氣:“萬幸、萬幸……”
老魔羊站在一旁,說:“這次池杏立了大功。”
池杏一臉謙虛地說:“也沒什么,我做的不過就是你們沒做到的事情而已!”
“……”
大祭司冷冷說:“好了,我們要將明塹帶走,你不要阻礙我們,否則,我們就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