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火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不是他,”我一把攥住了他的圍巾,冬日細碎的雪花落在他發絲上,我湊近了,細細打量他的雙眼,再一次下了斷語,“你不是他。”
眼前的人目光如尖銳的刀刃,一刀又一刀凌遲我的鈍感。他的指尖將我的下頜捏得隱隱作痛,冷冽得毫無溫度的神色像在深切地責備我的姍姍來遲。
“林渡舟和徐冉冉原本沒有什么交流,怎么會知道徐陽陽不是她?”我絲毫不畏怯地與眼前野獸似的瞳孔四目相對,“你認識徐冉冉?是你說徐陽陽不該占據徐冉冉的身體,對不對?”
眼前的人眸色微動,像猛獸用尖利的獠牙咬住獵物的脖頸一般,他指尖下移,鉗制著我的脖頸。
他言語沉穩,暗暗透著狠戾,“所以呢?你想說什么?”
“你和徐冉冉交流過,而徐冉冉本人并不知情,”我的手掌在他的圍巾之上,隔著布料感受到了心臟沉重的跳動,“她有第三個人格,你們認識很久了,是嗎?”
陌生的林渡舟垂眸審判著我的進攻,似乎覺得根本不值得布防,笑我荒唐似的,俯身湊近,附耳低聲道:“不論怎樣胡亂猜測,那是你的事。我只想提醒你,既然來了,就不要太緊張,享受這場游戲。”
尖銳的獠牙逼近,咬住了我的脖頸,極具侵略性的氣息和我的呼吸融在一處。
他唇角依舊微微上揚,不同于剛才的是,這一回的雙眼也帶著不以為意的輕笑,盛滿月光的天臺像是他的舞臺,在這閑散的光暈之中,他擁有絕對的掌控權,也擁有一個上位者的制服欲。
我是他獠牙之下微不足道的獵物,我自甘沉迷。
一直到節目錄制現場亮起了明亮的燈光,我還沉浸在這個朦朧而真切的夢里。聚光燈投射在舞臺上,翩翩游動的舞者合著音樂飛奔騰躍。
在一首樂曲的時間里,舞者短暫地擁有了舞臺。我們將這一方狹窄的天地占據,每一寸流動的空氣似乎都將我們簇擁稱王。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做到,但夢中那個熟悉而陌生的身影做到了。
“師哥,”莊臨意坐在我身邊,低聲詢問,“感冒好點兒了嗎?”
“嗯,”我應了聲,勉強回過神來,“好多了。”
“這叫什么好多了,說話都悶悶的,我就說不能光喝感冒靈,”莊臨意拍拍我的后背,“待會兒要是沒有抽到你表演,中午我陪你去掛個水吧?效果很好的,師哥,只需要一個小時,下午保準就有精神了。再拿出你精心準備的節目,保準艷壓四座。”
“誰跟你說我沒精神了?”我把他的手撥下去,“我好得很,注意力非常集中。”
莊臨意大公無私地抽查,“剛剛那位舞者跳的是什么?”
“……”我沉默半晌,看著屏幕里謝幕的身影,評委席中幾位業內赫赫有名的舞蹈家已經在點評,絲毫不吝嗇夸獎的王女士贊不絕口,向來嚴苛對待后生的李先生雞蛋里挑骨頭,我聽著你一言我一語的現場,把他的問題拋在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