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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歆的時間里都是江愉辰，從凌晨到深夜，從病房里到病房外。

“小傻子?！?

“你才傻……”齊歆扯掉江愉辰袖口的線條，摟著他一條胳膊，黏黏糊糊地問：“你今天真的不找別人了？”

江愉辰：“嗯。”

齊歆看了他一會，忽然笑了，他說：“那我還可以看好久。”

“現(xiàn)在才十點……”齊歆扒著手指，“粥粥還可以看十一個小時?！?

“傻不傻啊?！苯涑降拖骂^，“你不睡覺么？”

“我不困的?！?

江愉辰喉結(jié)滾著，眼淚滴到手背上，“總熬夜會掉頭發(fā)?！?

齊歆仰頭看他，好像沒聽懂。

“小朋友不能熬夜?！苯涑秸f：“你明天再看好不好？”

“哥哥明天也不找別人玩?！?

“哦……”齊歆有點糾結(jié)，好像忽然就不開心了。

他趴在床邊，撐著頭看江愉辰，指尖時不時會戳江愉辰的睫毛。

“你怎么哭了？”齊歆湊近了點，伸手捂住江愉辰的喉結(jié)，江愉辰的喉結(jié)持續(xù)滾了十五秒，但他一句話也沒說。

“慢著點。”醫(yī)院的床有護欄，江愉辰攬著齊歆的腰。

齊歆還在往前湊，腰線拉長間，江愉辰余光瞥到一抹白，像是紙巾。

他還沒來得及細看，齊歆的外衣就垂落下來，擋住了那小半截腰。

“你不要哭?！饼R歆聲音悶悶地，“我?guī)闳タ次茵B(yǎng)的貓?！?

“很大很大一只?！?

末了可能覺得不夠，齊歆又補充了句：“特別肥的貓。”

江愉辰?jīng)]答應(yīng)，“太晚了，你還在感冒?！?

“你要去?！饼R歆自顧自拉著江愉辰，“一般人都沒見過我的貓?！?

他還伸手比了一下，左手和右手拉遠，“我的貓這么大只?！?

江愉辰：“真的很晚了。”

“我想去看看它?！饼R歆垂著眸光，嗓音忽然就哽咽了。

都沒人記得他的小橘貓了，小橘要是還活著，肯定胖胖的，比江當(dāng)當(dāng)還要胖，齊歆現(xiàn)在有錢了，有錢買罐罐了。

他有錢養(yǎng)貓了。

“去，哥哥陪你去好不好？”江愉辰拿紙巾擦掉齊歆的眼淚，“現(xiàn)在就去。”

“嗯嗯！”齊歆揉揉眼睛，“我?guī)闳ィ蝗荒阏也坏降?。?

夜里風(fēng)涼，江愉辰給齊歆裹了條厚圍巾，齊歆自己扯了下，抬頭問：“還有么？我給貓貓帶一條做窩。”

江愉辰?jīng)]反應(yīng)過來，“它不是有好多窩么？”

“壞孩子會拿石子砸它……有家就不會有人欺負它了?！饼R歆解開自己的圍巾，喃喃道：“我想給它做窩。”

“有。”江愉辰壓著齊歆的脖頸，“有其他圍巾?！?

“你看看還要帶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