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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淮序：“……”

學(xué)校那邊還有事，蘇淮序沒多待，九點鐘的時候就回去了。他和江愉辰大學(xué)讀的早，老師又分外看重，兩人忙起來是真的累。

齊歆喝了一碗蛋花湯，還吃了兩個雞蛋。他伸手扯了一下江愉辰的袖子，“哥，你手機能借我用一下么？”

以為齊歆是要給家里報個平安，江愉辰?jīng)]多想，直接遞給了他。

齊歆右手沒力氣，他翻了個身，剛剛趴好，江愉辰又把他翻了過來。“剛吃飽別壓著胃。”

“哦哦。”齊歆盤腿坐好，左手有些僵硬地按著手機。江愉辰看著他沒什么血色的嘴唇，剛要說點什么，齊歆就搶先開了口，“哥，你可以出去給我倒杯熱水么？”

“嗯。”江愉辰點了下頭，醫(yī)院只有樓梯拐角處放了一個飲水機，一來一回大概要五分鐘。

齊歆電話是打給張老師的。

“老師您好，我是齊歆。”

張老師那邊很嘈雜，隱約還能聽到教導(dǎo)主任的聲音，學(xué)校辦了個畫展，她一直忙到現(xiàn)在，“齊歆！終于等到你電話啦！”

“對了！你哥哥明天幾點到？你的畫還掛在班里最顯眼的位置，你哥哥過來第一眼就能看到。”

“老師，您把我的畫撤掉吧，我哥哥有事來不了。可以把好的位置讓給別人。”

齊歆話說得很慢，聲音聽著也不對勁，張老師多問了句：“身體不舒服啊？”

“沒有。”

張老師：“那就好，你的畫還是掛在那兒，老師替你看過啦，畫得很好，要繼續(xù)努力哦。”

齊歆應(yīng)了聲，看到江愉辰過來后，及時掐斷了電話。

江愉辰不知道聽沒聽見，因為他是端著空杯子回來的。

“飲水機壞掉了。”江愉辰說：“我保溫杯里還有水，你不嫌棄可以先喝一點。”

“嗯好。”齊歆把手機遞給他，江愉辰的手機壁紙是他小時候畫的第一幅畫。

那幅畫沒什么特別的，齊歆第一次畫，也并不好看。

“你干嘛留著這幅畫。”齊歆：“想以后嘲笑我么？”

“不是。”江愉辰給齊歆倒了熱水，“我覺得挺好看的。”

“粥粥。”

齊歆：“啊？”

江愉辰：“住院費可以退的，你剛剛打電話，我碰巧聽到了一點。”

“你是來找我回去看畫的么？”

齊歆搖頭，過了一會又點了下頭。他本來想著，江愉辰要是有時間可以回去看一眼。但江愉辰明明很忙，現(xiàn)在還要照顧他這個拖油瓶。

“不用麻煩了——”

江愉辰輕聲打斷，“不麻煩，退個錢而已，住院費剛交不久，線上都能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