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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燦爛陽光下,響徹耳畔的只有周棣劇烈的喘息。
許久,周棣伸出手緩緩將周棠赤裸的身軀擁入懷內,周棠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昂揚的性/器抵在自己的水漬黏膩的大腿內側,因此忍不住細微地戰栗起來。感受到他的恐懼,周棣更加用力地抱緊了周棠,他貼著他嫣紅的耳垂,一字一頓,認真地說:“我可以馬上住手,向你道歉,你想怎么打我都可以,以后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我都什么都聽你的,只要……你答應跟我走。”
周棠閉上眼睛,臉撇向一側,眼淚順著眼角無聲滑落,說:“不。”
不知道過了多久,周棠才從晦暗斑駁的潮濕夢境中掙扎醒來,他神志恍惚地睜開眼睛,呆呆地看著天花板看了很久,才反應過來身下躺著的已是一張極為柔軟的床墊,與講臺桌堅硬冰涼的觸感大不相同。
他頭暈目眩,身體仍處于縱欲過度后那股難言的空虛疲乏中,又靜靜地躺了一會兒,才強撐著支起上半身。被子從赤裸的身體上滑落,周棠低頭一看,自己全身都印滿了紅的紫的青的痕跡,看起來觸目驚心,身后那處被盡情玩弄過的地方倒是被仔細清理過,此刻已然恢復干凈,再沒有昏迷前那種精/液大股淌出的失禁與黏膩感。
他被周棣壓在無人教室的講臺桌上翻來覆去地肏弄了不知多久,終于精疲力竭昏睡過去,再度清醒便到了這里。
這是一個他完全陌生的房間,裝修是洛可可風格,精致奢華,與周任海崇尚的原木簡約風大相徑庭。繁復厚重的窗簾擋住了所有來自屋外的光線,房間里又沒有鐘表,周棠艱難邁著兩條綿軟打顫的腿,走到窗邊,將窗簾用力一拉——隨著屋外清淡的月光一起映入眼中的是一個熟悉的身影,周棣站在落地窗外的陽臺上,聽見響動就轉過身來,他看著周棠,平靜得像是什么都沒發生過,“你醒了?”
周棠又猛地將窗簾拉上。
周棣似乎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敲了敲落地窗,“哥?”
周棠當然知道一扇薄薄的玻璃什么都抵擋不住,他下意識地做了這個與掩耳盜鈴無異的動作,然后爬回床上,用柔軟的被子將自己嚴嚴實實地裹住。
周棣打開落地窗走了進來,坐到床沿上,拍了拍這一大坨“粽子”,說:“出來,別悶在里頭。”
粽子無動于衷。
正當周棣盤算著怎么把裹在粽子里的“餡兒”掏出來的時候,周棠忽然自己把被子一掀,探出頭來,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周棣說:“你睡了很久,餓不餓?”
周棠冷冷地說:“這是哪兒?”
周棣說:“你晚飯還沒吃,我去給你下幾個速凍餃子吧,這里也沒別的可以吃。”
周棠問:“這是哪兒?”
“你別管那么多,先躺著休息幾天。”周棣伸出手想捋一捋被他睡得翹起的頭發,指尖將將觸及發梢時,卻被周棠一巴掌拍開。周棠冷聲道:“我問你這是哪兒?!”
“……這里以前是我外公名下的一棟私宅,”周棣看著周棠,說:“現在是我的。”
周棠不想多看他一眼,抓起被子往身上一披,就往房間外走去。
周棣在后面幽幽地說:“你出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