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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秦悅吃驚的差點坐起來。
宋景寧很認真的繼續用手語說道:“假設韓鵬也是如此,所以夫妻兩人在新婚就出現了問題,甚至可以說在新婚之夜就埋下了禍根。袁曉惠口中所謂的戀愛期間對她的尊重,不過是韓鵬對自己難以啟齒的隱疾的粉飾而已。”
秦悅想了想,問:“婚檢沒查出問題嗎?還是兩個人根本就沒婚檢。”
宋景寧繼續用手語說道:“都有可能,我推測袁曉惠在極為傳統嚴苛的家庭里長大,性格乖巧懂事,并沒有因為自己耀眼的外表而驕縱,可以想象家中父權極重,且管束的嚴格,與父親關系相對冷淡。這會讓袁曉惠對愛情有一種極高的向往,韓鵬英俊,對她尊重,應該也很溫柔,這些對于袁曉惠來說是無法抗拒的魅力。”
“從袁曉惠說的父親對韓鵬在戀愛期間很尊重她而感到滿意,甚至可以因為這一點忽略韓鵬家庭背景的缺陷,可以推測,不管時代如何進步,他的父母也是極其注重女兒的貞潔與自己顏面的,但偏偏這種家庭中的性教育保守的幾乎等于零。”
秦悅恍然:“哦,明白了,我同學里也有這種女生,上學的時候家長嚴防死守,查手機,臥室拆掉門鎖,甚至嚴密監控,就是不準談戀愛。一旦上了大學就開始催促女兒談戀愛,甚至安排相親,恨不能讓女兒一邊領畢業證一邊領結婚證,想想都害怕。”
宋景寧點頭:“重點是,婚前隱瞞重大疾病,是可以申請取消婚姻關系的,這一點袁曉惠不應該不清楚。而且韓鵬家暴三年,什么真愛也打散了,袁曉惠何必還給韓鵬留臉面?除非她受到了什么比家暴更致命的威脅。比如,韓鵬威脅她,敢說出去讓他丟面子,就跟她同歸于盡。”
講到此處,宋景寧停了一下,看著秦悅,謹慎的用手語說道:“或者韓鵬背后還有更強大的勢力在操控著什么。袁曉惠是很傳統的女孩,父母是她最大的牽掛,所以她不敢說實話。只能一直跟我們強調韓鵬家暴,希望能用這件事判決離婚。”
秦悅受到了宋景寧的啟發,推測道:“甚至可能有人幫助韓鵬暗箱操作通過了婚檢,所以一開始袁曉惠并不知道這件事情。不過也不排除她知道,但真愛戰勝了理智,袁曉惠不介意韓鵬的殘缺,但韓鵬卻心胸狹窄,配不上袁曉惠的真愛,這也能解釋韓鵬為什么不喜歡袁曉惠跟男性家長溝通過多的事情。”
宋景寧再次點頭對秦悅表示肯定:“這只是一種可能性,如果不問清楚我們就接了袁曉惠的委托,我們敗訴沒什么,說不定會讓袁曉惠會面臨更大的危險。”
秦悅興致上來,忙不迭的問:“那第二種呢?”
宋景寧坐起來,正視著秦悅:“第二種與第一種恰恰相反,韓鵬有特殊癖好,比如性虐待。從袁曉惠嘴角的傷痕可以推測,那很可能是口枷造成的。不管哪一種,都足以讓袁曉惠難以對父母和朋友啟齒,她孤立無援。韓鵬應該還控制了袁曉惠的錢,所以她不得已只能相信保姆范麗麗的推薦,甚至范麗麗就是唯一的知情者。好在范麗麗的案子我們贏了,這一點給了袁曉惠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