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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先生已經連續兩個多月在周五晚上回來。這本來也算勉強合理。但他每次回來都會給她放假。等她周一早晨回來打掃他的房間,床單已換,家中的垃圾筒也很干凈。
她跟她的丈夫說了這件事,丈夫卻覺得沒什么,只是說年輕人臉皮薄,肯定自己清理了痕跡和避孕套。但怎么會呢,她已經在這間公寓做了四年,陳先生從不帶女伴回來。
愛瑪狐疑地看了一眼林謐的房間。聽陳先生介紹過,林小姐是他家人,至于是什么關系的家人,也沒有明說。但在她看來,兩人生活交集不大,平時說話也不多,至少不能說是戀人關系吧。
今天是陳先生的復活節假期開始。她又被通知放長假。雖然薪水未減,本該是好事,但不知道為什么,她總有些忐忑,感覺這間公寓像是有什么大事將要發生。
“怎么在發呆?”林謐走出房間,看她久久怔在原處,湊上前問。
愛瑪醒過神來,“沒什么。林小姐,你有事嗎?”
“沒事,你去忙吧?!?
林謐話音剛落,電梯門“叮”地開啟。
愛瑪見到來人,忙迎上去,“陳先生,我做完事了,先回去了?!?
陳恪西點點頭,“多謝。路上小心?!?
愛瑪收拾好東西離開。
陳恪西換好鞋,脫下大衣掛在玄關,就向林謐走去,一把抱起她坐進沙發。
林謐坐在他的腿上,心下迷茫。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和他又變成了這樣。從那個在St.Pancras酒店的晚上開始,他極其自然地用一些強盜邏輯把他和她的關系又硬掰了回去,然后說什么做都做了,一次和一百次都沒有區別,每每拿出一些酒就慫恿著她就范。她也沒什么定力,不用多久就已被他蠱惑,任由他在她身上為所欲為。
如果是錯的,為什么看上去那么理所當然呢?如果是對的,她內心深處怎么會有一股她都不敢多想的罪惡感呢?
“不要走神。”陳恪西親親她的臉頰,解開她發上的絲帶,聞了聞她瀉下來的長發,就把頭埋了進去。他故意朝著她的耳朵加重呼吸,果然,不過一會兒,她的耳朵和臉頰就緋紅一片。他輕輕笑起來,“Miko,想不想去房間?”
現在還是晚飯時間,林謐果斷搖了搖頭,“不要!”
陳恪西卻已伸手從衣擺處探進她的上衣里。手指從她的尾椎骨向上,在她的背脊若有若無地劃著,看著她漸漸癢的挺直上身,他又笑著問了一遍:“想不想去房間?”
手指劃過她后背的扣子,熟練地一夾,胸衣就已經被解開。再從外側乳緣劃過去,繞了半圈,干燥溫熱的手掌就代替胸衣將胸乳罩住,一點點加重力道揉捏。她不由摟緊了他的脖頸,低聲求道:“Kurci,不要……”
他想了那么多天,終于等到放假,怎么可能輕易放過她?
這時,手機震動起來。陳恪西不耐地按下掛斷,正打算拋在一邊,置之不理。卻沒想,手機立即又不依不饒地恢復震動。
陳恪西皺眉,按下接聽,電話那頭陳默的聲音急切地傳了過來:“陳先生,剛剛收到消息……”
三分鐘后,陳恪西掛下電話,良久不語。林謐看他表情,還是一如往常的平淡,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終于他嘆了一口氣,無奈地說:“Miko,我不打算去參加畢業典禮了。最近太忙,不好意思?!?
他在劍橋的三年學業就要在今年六月畫上句號。之前都已跟學校預約了參加畢業典禮的日期,還信誓旦旦會帶她一起去,怎么過了一個月就又說不去了呢?
林謐心里有些遺憾,“你確定不去嗎?”
“對不起。我想我去不了了。明年再去吧,也可以的。”他重新替她整理好衣服,吻了一下她的額頭,“我們先出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