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璀璨燈光下,屋內亮如白晝,他笑得還是那么令人著迷??伤暮粑鼛е吧木茪馊珦湓谒哪樕?,熱得快要灼傷她的皮膚,與他譏刺的話語一起令她恐懼害怕。
見她渾身顫抖,陳恪西長臂一伸,抓起茶幾上的醒酒壺就往口中灌了一口,直往她嘴里哺去。林謐卻死死咬住牙關,緊閉雙唇。溫熱的紅酒只能順著她的臉頰往兩邊蜿蜒,留下嘴邊兩道淡紅色水痕。
“這酒是二十多年前的Haut-Brion*,那年左岸陽光充足,是少有的葡萄佳期,所以這個年份被打了滿分。這么好的酒,Miko不要浪費了。”他耐住性子,低聲哄她,“張嘴,乖女孩。我教過你的?!?
她卻趁他又去拿酒,別過頭,雙手緊緊捂住嘴巴。他見狀冷笑一聲,“怎么?別人的酒你愿意喝,我的酒你就這么討厭嗎?”說完就用力掰開她的雙手,在沙發上摸到一條領帶,直接將她的手腕縛起來,單手舉到她頭頂。
他力氣太大,她根本無力與之相抗。她終是無用地哭著說:“你不能這樣!”
“這樣是怎么樣?”他惡意滿滿地在她耳邊壓低聲音,“你十四歲的時候就是我的幻想對象了?!?
接著,他的聲音卻哀傷起來,“我試過了,約會,接吻,上床……別人都不行,只有你可以?!蓖蝗凰值种念~頭,溫柔深情地注視她的眼睛,聲音低啞,“Miko,聽話好不好?”
他的這個招數,她太熟悉了,可為什么她還沒能產生免疫力。每次他這樣看著她,她的理智就潰不成軍,恨不得立刻舉起白旗,任他予取予求。比如現在,她竟然微微松開了口,乖乖接受了他嘴對嘴喂來的紅酒。
原來二十多年前的Haut-Brion是這樣的味道,香味馥郁,氣韻綿長。內斂、優雅、復雜……太迷人了,就像他一樣。
一口又一口,醒酒壺已空,酒已全部入喉,他依然還在親吻她的嘴唇。太久沒有過了,又像回到第一次那樣熱烈,總想要更多更深。把手伸進她的毛衣,感受她的肌膚、她的骨骼、她的溫度……還有皮囊下清晰跳動的心臟,他到底能不能全部占為己有?
好酒的后勁總是來得那么強烈。暈眩感洶涌而至,林謐迷蒙中感到身上一輕,已被抱起走進臥室,解開捆綁的領帶,褪去毛衣、褲子、內衣……直到如新生嬰孩般袒露,剛感到一絲涼意,赤裸滾燙的身軀已將她擁入懷中。她伸手所及,線條流暢優美,胸膛堅實精壯,腰腹壁壘分明,同時按住他和她的胸口,是她錯覺嗎?心跳聲竟在逐漸趨于同步。
濕熱的吻落下來,伴著令人疼痛又酥麻的咬噬吮吸從脖頸一路向下,停留在胸口。她青澀又成熟,介于女孩與女人之間,飽滿胸乳驕傲堅挺,已能充盈他的大半手掌。粉色乳尖卻顫巍巍地含苞待放,他含在嘴里,齒關輕一下重一下地廝磨,不一會兒就能鮮紅如櫻桃。她不懂自己發出的如幼貓的輕哼聲,只能催生他性格里最惡劣的破壞欲,想將她揉碎了,啃食了,融入到自己的骨血里。終于她受不了似的嚶嚶得哭出聲,他卻看著她淚眼婆娑的美態感到饜足而快樂。
不想再等了。他將腳尖往上緩緩摩挲過她的腳踝和小腿,最終分開她的雙膝,露出私密的濕潤的腿心,將自己的欲望抵向她。這時她身體開始抗拒地顫抖,極力想重新把腿合起來。
“不行,Kurci,我們不能這么做。”還沒說到最后一個字就已經哭起來。
“別怕,Miko。”他低下頭親吻她的眼睛,“你醉了,我也醉了。這只是場意外。上帝不會怪我們。”
上帝不會嗎?那太好了。
她松弛下來,卻又在下一秒僵直。他竟將她的兩條腿掛在臂彎里,腿心在他眼前大敞,令她羞恥得再次掙扎起來。
他重新俯身下來吻住她的嘴唇,再輕輕舔舐她覆在脖頸動脈之上的肌膚,看著她眼睛又慢慢闔上,終于溫柔而有力地將自己送入她的體內。她緊致溫暖得讓他頭皮發麻,蝕骨銷魂得讓他不由悶哼了一聲。但她卻像突然夢醒,一下睜開眼睛,痛呼出聲,淚水瞬時源源不斷地涌出,沿著太陽穴滲入枕中。
四目相對,她的眼中為什么會有這么多的淚水?他嘆了一口氣,強自忍耐,撫摸著她的頭發安慰她:“我不動了,你放松點,別哭?!?
林謐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可怕的他。他的雙手撐在她的頭的兩側,額頭青筋暴起,眼尾泛紅,咬著牙下頜線緊繃。她不忍他這樣痛苦壓抑,輕聲說:“不痛了……”
看她明明還蹙著眉頭,他仍不舍得用力,只好控制著速度緩慢進出她的體內。直到她不再流淚,露出迷離的表情,發出一聲聲呻吟,他才放縱自己緊緊扣住她的腰,在她身上頻率加快,大力撞擊起來。
她的腳尖已然繃直,雙手緊緊攥住身體兩側的被單,頭顱向上仰起,吟哦一聲響過一聲,突然一陣痙攣,高潮襲來,身體無力地松懈下來。隨著熱流涌出,她體內緊咬著他的也急速收縮著,讓他不禁也悶哼一聲,在她體內快慰地釋放了出來。
還能有什么比擁有她更讓他滿足嗎?不會有了。
陳恪西緊緊擁住迷惘失神的她,撥開被汗濡濕的長發,親吻余韻未消的臉龐,“Miko,別怕?!?
*Haut-Brion:中文譯作侯伯王。波爾多左岸的一級酒莊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