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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個道理。”沈老爺子也不得不承認這話,所以說,“要么他就沒談,要么他就是不方便說。”“沒談”這個選項姑且不說,“不方便說”那就……難道說?
“爸,照我說你也不需要想太多。”沈正很樂觀地說,“小煜這幾年越來越沉穩了,不說自然有不說的理由,我們也不用擔心太多,信他就好了。”
“……”
“?”
“就你話多!”慈眉善目的沈老爺子難得地瞪了兒子一眼,站起身雙手背在身后,轉身就走——老人家是絕對不承認自己在無言以對以后惱羞成怒了!
且不論沈正被親爹瞪地一頭霧水,但他的確達成了一個“神助攻”——助沈子煜成功“逃過一劫”,也算是可喜可賀。
相對來說,阮婉也算是“逃過一劫”。
當然,她顯然對此并不知情,也無心去想這件事。吃完晚餐后,意猶未盡的幾人又買了些涼菜和啤酒回去,在寢室內用椅子拼湊成桌,以席地而坐的形式又吃了一頓夜宵。毫無節制的后果就是……大部分人都喝多了。
幾人中酒量最好的是莫北,幾瓶啤酒對早已習慣晚上“啤酒+擼串”生活的她來說根本不在話下,算是寢室唯一的清醒者;次好的是錢錢,嗯,她這次也喝多了,然后……就開始嚎啕大哭,痛訴自己的小男友是多么的沒良心——沒錯,他們終于分手了;排第三的是阮婉,她酒量原本就只是一般,喝多純屬正常,好在她喝醉后沒什么耍酒瘋的習慣,只是背靠著一旁的柜子,雙頰紅透、雙眼迷離地看著寢室中其他人,時不時笑上兩聲;至于蒹葭妹子……
嗯,已經去廁所吐了三次的人就是她!
莫北的精力也大部分都耗費在這可憐姑娘的身上了,好不容易把她哄回床上躺下,莫同學看著寢室里剩余的兩位或哭或笑的酒鬼,只覺得頭疼欲裂,她覺得吧,有時候人太清醒真不是一件好事,得收拾殘局啊!
次日中午,當寢室的其余三人從睡夢中醒來時,莫北已經悄無聲息地獨自一人離開了,她那已經完全空了的桌子上,放著三份早餐以及一張留言。
渾身酒氣的三人站在桌邊時,眼中都有些淚意,雖說分開是為了更好的相聚,但別離這種事說到底還是會讓覺得難過。
“早知道昨晚就不喝那么多了。”錢錢扶著自己還在隱隱作痛的頭,低聲嘟囔,“以后可都沒人給我們帶早飯了。”
“……嗯。”
“……”
可哪怕再不喜歡再不習慣,有些事,該發生還是得發生。
在車站送別錢錢后,阮婉和夏蒹葭再次回到寢室中,當兩人將寢室的鑰匙上交給管理處來人時,后者看著空空的寢室,終于難以抑制地低泣出聲。
阮婉花了好大的工夫才將夏妹子哄好,并且送回家——到最后,唯一沒有人送別的只有她自己而已。
不過,無所謂了。
這種事總該有個人來做,是她比是其他人要好,更別提,她已經缺席了那么久,能以這種方式參與寢室最后的活動也挺好。
尤其……
看到那個站在樓下接自己的人時,她的心情頓時好了很多,想也不想地就沖了過去。
沈子煜倒是提了一把汗,在看到她提著小行李箱跌跌撞撞朝自己沖來的時候,他三兩步上前,一把將她和她的行李們接住,這才總算放下了心。
“等很久了嗎?”
“沒有。”
“騙人。”她幫他擦了擦汗,低聲數落著,“你就不知道在樹下站著么?”說到這里,她的話音一頓,隨即不禁笑了。
“?”
“你曾經站在那里過吧?”阮婉指著寢室樓下的那棵樹,笑著說,“我在樓上看到過。”
“……嗯。”他的確曾經在那里站過,不止一次,期待又無望地注視著她。那時他可完全沒想到還會有今天,所以眼下再回想,過去的一切都泛著甜,一切都是值得的。
“真是的,現在想來你的行為簡直和癡漢沒什么兩樣嘛。”毫不客氣地將行李箱塞進他手里的她雙手抱臂,“抱怨”說,“我沒報警真是太寬宏大量了。”
“……”喂,就算這是事實,也不用真說出來打臉吧?
“怎么?”阮婉“不滿”地看著某人,“難道你不該感謝我嗎?”
她不提“感謝”這個詞還好,一提某人立即環視了下周圍來來往往的行人,故作躊躇地說:“如果你不介意人太多,我是沒問題的。”
“……你想太多了!”阮婉都無語了,這家伙心中的“感謝”就只有那種方式么?……不,或者該說是自從她作死地解開了他的鎖鏈后,他就義無反顧地朝著“越來越愛占便宜”的方向狂奔而去,一去不復返,真是讓她時不時會流出悔恨的眼淚,可惜世上沒有后悔藥啊啊啊,她還是比較喜歡以前那個更純潔的沈二,真的!
如今的沈某人深諳“見好就收”的道理,一見大事不妙立即轉換話題:“婉婉,你知道我曾經站在這里時,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嗎?”
他這么一說,果然立即勾起了阮婉的好奇心:“是什么?”
她才剛這么一問,就目瞪口呆地看到他在自己面前單膝跪了下來。
阮婉一把捂住嘴,左右看著停下腳步來圍觀他們的人們,低聲說“你別鬧了!快起來!”,這家伙是想做什么啊?難道是想求求求求求……也太倉促了吧?她完全沒做好心理準備啊!而、而且,萬一他真的這么做,她到底要不要答應?拒絕的話他會不會超難過?……好歹給人一點心理準備吧,笨蛋!!!
她滿心慌亂,然后只見他在眾目睽睽之下,抬起頭……
指了指他自己的后背,說:“上來。”
“……哈?”阮婉愣住。
“我背你。”
“……”
于是乎,當阮婉趴在某人背上時,也說不上自己到底是松了口氣還是有些失望,這種情緒驅使她故意用力地勒著某人的脖子,直到他低聲討饒“婉婉,我要喘不過去了”,她才略微松了一點,鼓了鼓臉,磨了磨牙,心知他大約不是故意耍她,但還是伐開心!
第200章 失去之后
不得不說,沈子煜一邊背著妹子一邊拖著行李箱的造型挺引人注目的,路途中時不時就有人將目光投注到他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