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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
熱血沸騰,收服
未曾下樓,便見來人已然越過重重阻隔,向自己沖了過來!
青灰色的衣裳,依舊是不修邊幅額模樣,高高綁起束在頭頂的發,身上是依舊是萬年不曾脫下的圍裙,大大小小,或深或淺的污漬,見證了這條圍裙的悠久歷史,手背上青筋暴起,握著砍骨用的菜刀,氣勢恢宏,見者無一不被她的氣勢嚇退。原本還準備以色誘,拋媚眼,露大腿等招數擋住葉貪歡前進的眾小官兒此刻都躲在角落里,肩膀一顫一顫的柔弱的身子瑟瑟發抖,樣子甚是惹人憐愛,只是他們搞錯的對象,若是換做其他女子,或許還會被眼前的景象所迷惑住。
可葉貪歡是什么人?
她從來最討厭的便是這般柔弱又無主見的男子,也就是為什么她獨獨看上霍冷夜一人。
“手下敗將,赤手空拳打不過我,現在帶把菜刀就能勝我了?”其實對于她能來找自己,李冉冉還是有些驚訝的,影風做事向來是滴水不漏的,照理不應該會有人知道,冷夜被自己擄走了才是。
“滾你媽蛋!你丫搶了老娘的未婚夫,老娘就是同歸于盡也要將你砍了。”黑瘦的小臉寧做一團,咬牙切齒的模樣煞氣凌人,對于李冉冉與她打斗的時候的詭異身法,她自然是忌憚的,回去研究了許久也不知道怎么破,可這次關乎到自己心愛之人,就是打不過也要上!
“去你的!誰是你未婚夫!老娘說過那是老娘的男人,你丫敢多看一眼,老娘都會直接將你的眼珠子挖出來!”這家伙就是太他娘的囂張了,雖說從不把自己是什么五皇女的事情放在心上,可這家伙也太不知道怎么為人處世了,做什么都是橫沖直撞的,完全不顧及后果。
好在遇到的是她,若是真遇到個有權有勢的二世主,縱使再大的本事也抵不過人家的刻意報復,早就派人將她給教訓了,哪里等她來自己面前叫喚!
“來啊!誰活下來,霍冷夜就是誰的!”葉貪歡是鐵了心了,她從來都是這般做事情不計后果的,在她看來若是連隨心都辦不到了,那這過日子還有什么意思,想要就去追,追不到可還是想要那就搶!
“你個蠻橫的女人,將冷夜當做什么!”李冉冉也惱了,什么叫水活下來冷夜就是誰的,完全不考慮他心中的感受,就算藍昭男子的地位要底上許多,可在她看來若是真的對那個人有愛意,又怎么會不顧及他的感受。
話不投機半句多,只見二人已然在春風樓的大堂內大打出手起來。
鋒利的菜刀霍霍有聲的劈砍著,每一下像是用足了全身的力氣,速度又快,動作又狠,眼神跟不上的甚至看能在空氣中看見刀身的殘影。
李冉冉暗嘆,這家伙果然足夠厲害,上一次大約是對自己有所看輕才能多次被自己制服,而這一次,大約是氣瘋了,連身體里最潛力的東西都被激發出來。瞬間打起十二分的j"
/>神,目光如炬,盯著她的每一個動作。
感官靈敏成了李冉冉在打斗中的一大優勢,她能從對手的前一個動作的用力放下和角度輕易的判斷出下一個動作。手中沒有武器,她只能靠閃躲。氣瘋了的葉貪歡不遺余力的要將她干凈殺絕,一刀下去,直接將放在大堂內的紅木太師椅給砍成了兩截,好在李冉冉閃躲的快,不然這一刀下去,變成兩截的估計就是自己了。
這般一想,心中有了打算,身形一轉,移到了樓梯旁未曾站穩,大刀已然逼向自己,垂直砍下。
仰頭,下腰,動作一氣呵成。
磨得噌亮的砍骨刀,直接劈向了樓梯的木質雕花扶手。
上好的鐵樺樹就是在現代,連子彈都打不進去的最堅硬的木頭。此刻受到葉貪歡大刀的襲擊竟然硬是被砍進去了一半。
可見這家伙的爆發力!
可這強大的爆發力也給她帶來了不良的后果,刀砍進去了一半,卻也卡在其中不上不下,怎么也拔不出來了。李冉冉后仰撐地,下盤突然用力,雙腿抬起,對著葉貪歡的小腹就是一擊狠踢。
葉貪歡抓著砍刀正用力想要拔出來,卻見李冉冉狠烈的攻勢,身子往旁邊一轉,之奈何動作慢了一步,那原本要踢在小腹上的一腳,落在了胯骨處。
疼,似是骨頭裂了一般。可就算受了傷,眼中的怒火依舊沒有消去,強忍著痛處,將重心放在未曾受到創傷的左腿上,看樣子砍刀是拿不回來了,從懷中抽出自己最擅長使用的九節鞭,銀鞭一甩,似是伴著鞭子的那一股子勁風都能將人給劈咯。
李冉冉剛站穩身子,便迎來了一鞭子,暗叫不好,只是鞭子來的太急躲是躲不掉了,既然如此,直接徒手對上帶著倒刺的銀色九節鞭。
鞭子打在手臂上,又因為帶著倒刺李冉冉的手臂立馬皮開r"
/>綻,袖子上一片殷紅,只是這一犧牲也讓她換來了最好的結果,身子一轉手臂一繞,九節鞭的三分之一都牢牢的被她握在手里。
葉貪歡哪里料到李冉冉這個女人這般牛叉,常人在看到有東西襲向自己的時候本能的反應就是躲開,這家伙直接迎上,還未來得及做出回應手中的利器已然掌握在她的手上,只見她手臂一用力!從未離開過自己的鞭子,就這般被她奪去了。
葉貪歡,惱,恨,羞!可不得不承認,李冉冉這女人的確夠厲害!他娘的,讓自己不服都不行。
她雖然囂張,雖然蠻不講理做事情不計后果,但是對于強者的敬畏是她唯一信奉的東西!身份,地位,權勢,這些她都看不上眼,在她看來,只有強大的人才是值得人敬佩的,值得人追隨的。
縱使你的身份尊貴,地位超然,權傾,將她一點點的往網中央逼,進入紛亂的漩渦中。相排斥,卻發現早已在這漩渦的中央,除非變得足夠強大,將自己變成撒網的人,或許才能算是真正的逃離。
事情想多了,腦子昏昏沉沉的感覺快要炸開了,睡意襲來,不知不覺居然在浴桶中睡著了。
此時一道黑影飛入了馨筑g"
/>,魁梧的身材包裹在夜行衣之中,主臥的燈還是亮著的,可能感受到的卻只有一個人微弱的氣息。
踏入房中,隔著屏風眼神有些不太好的他模糊的看見李冉冉披散著長發,腦袋往一邊倒著,深秋的夜里她竟然敢泡著澡就睡著了,也不怕著涼。
剛勁的身軀大步向前,將浴桶中的人兒一把撈起,抱在懷中,拿起一旁的布巾一點點的將她身上的水擦干。
瑩白瘦弱的身子在昏黃的燈光下,折s"
/>出暖暖的光,疲憊的小臉皺著的眉,看的他心疼。
想幫她分擔,可他知道,以她的x"
/>子若是真的想要自己幫忙的時候絕對會開口,只是現在還不到時候。所以,他等……
將身子還是濕的的李冉冉抱在懷里,夜行衣自然也不免濕了,脫下外衣,只剩里頭的褻衣褻褲,將李冉冉放在床榻之上,今夜她太累了,只要這般擁著就好。剛才收到現報,荒北那邊鄭彥已經等不及了,這家伙自己壓了他這么久,終是按耐不住,要來尋人了。
不出意外明日就要離開了吧,能陪她這么多原本只是覺得這個懷抱溫暖的話,漸漸的李冉冉只覺得越來越熱了,是那種從心底里冒出來的燥熱,讓熟睡的她不安的扭動著身子。被撩撥著的身體開始有了欲望,原本熟睡著的人兒睜開迷蒙的眼,見到的卻是最驚心動魄的一幕。哦不!
“耶律拓!你個王八蛋。”全然沒有舒服的感覺,就覺得痛,無比的痛!比將司馬曄強上的那一次還要痛!
二人的心撲通撲通的狂跳著,一個是因為太過的激動,而另一個則是因為疼的心慌意亂,就算已經疼了本應該躺著好好享受的,可,本能的想要逃離。
擰過身子,手腳并用想要爬下床榻,只是已然拉滿弓弦的男人怎么可能這般輕易的放過她!剛勁的手掌鉗住細柳般的纖腰,讓她完全無法逃脫。
耶律拓已經無法思考了,他現在想做的就是與身下的人兒瘋狂的纏綿,不死不休。“冉冉。”深黑色的眸已然迷離。
李冉冉咬著唇,自知此時越是掙扎便越難受,帶著哭腔道:“老娘要把你閹了!”便不再掙扎,早死早超生吧。第一次,對于這種事情,她竟然是抱著這樣的想法的,眼睛一閉。
漸漸的開始嘗到甜頭的二人,無比契合的纏綿著,一次次的將雙方推向巔峰,靜謐的夜里,在這個偏遠的小院中,男子的喘息女子的呻吟奏響著秋日的夜曲,時而高亢,時而嗚咽……
夜深了,躲了許久的月亮探頭探腦的從云層中出來,想著下面的男女總該安靜了吧,熟知……
“耶律拓,你好了沒有!”某女的聲音有些無力。
“還沒……”男子的聲音中氣十足。
“耶律拓!你這個禽口獸……老娘,睡了,你自便吧……”某女已然虛脫,躺在床榻上兩眼一閉,愛搞到什么時候就搞到什么時候吧,她動不了了……
“冉冉……都是你太過迷人了。”
“呼……呼……”回應他的是累極了的輕鼾聲,月早已過了中里面睡著的人是舉國敬仰的藍灝,可這馨筑g"
/>到底是廢棄了多年的冷g"
/>,g"
/>中的婆婆常年都是一個人,雖說有二皇女這個主子,可藍鈺這家伙常年在外從不進g"
/>,對于g"
/>中這些個從來都是靠趨炎附勢生活下來的奴才們來說,自然不會將她放在眼里了。
“婆婆,叫那些個犬吠的奴才全都給我滾出馨筑g"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什么身份!竟敢吵本殿下的好眠!”李冉冉知道婆婆其實并不在意這些,從昨夜她的身法來看便知道是個高手,愿意委身于這清冷的馨筑g"
/>中二十余年的人對于這些人自是不放在眼里的,可,她就是聽著這些個人惡心的聲音不爽,要出這口惡氣。
“五殿下,這些都是皇太女殿下派來伺候您早起更衣的,這般……”婆婆欲言又止,于情她是該提醒她一聲這般不好,可,自己又是個下人的身份,于理這般說則躍居了。
“皇姐最是疼本殿下了,就是本殿下看這些個人不舒服,拉出去直接五門斬首了,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你們給我識相些將東西放下就走!不然……”她可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好人,狐假虎威的事兒做起來最是爽了。
“殿下,奴才們這就告退,絕不再打擾殿下的好眠,只是再過一個時辰先帝的遺體便要如皇陵了,殿下若是不到場……”為首的g"
/>人,雖然跪在地上,還因為李冉冉剛才的一席話而瑟瑟發抖,可怎么聽著話中的意思竟是帶著威脅的!好一個狗仗人勢的家伙,以為有了藍芷做靠山竟然敢用這種口氣和她說話,很好,她李冉冉記下了。
“放肆!你這是在怪本殿下不明事理么!好一個膽大的狗奴才,也不是誰給的膽子氣焰這般囂張,本殿下記得當年在先帝面前最得寵的李德全也未曾這般和本殿下說過話!”話未說明,卻已然下得外頭跪著的g"
/>人背后冒起冷汗,李德全當初可是先帝面前的紅人兒,明事理,知進退若是還活著放在現在也定還是總管一職,而李冉冉說那為首的g"
/>人竟比李德全還要囂張,不就是暗指他背后的靠山比先帝還要大么!
先帝已駕崩,而他的主子則是三殿下,雖說三殿下貴為太女,可到底也只還是太女先帝的遺詔說的明確,國中上下交由攝政王打點,他這般的言行舉止不就是在拿石頭砸自己家主子的腳么。傳出去,若是三殿下被按上個藐視遺詔的罪名,可不是他一個小奴才能夠擔當的。
“殿下小的不敢啊,小的只是著急的昏了頭了,小的不敢啊!”
雖然臥房的門緊閉著,可那一聲聲腦袋撞地的磕頭聲李冉冉再里頭可是聽得真切啊!心中暗爽。
“既然不敢,那還不給本殿下我滾下去!”
“小的們這就滾,這就滾。”說完急急的帶著一眾人放下手中的托盤就要往殿外走。
“沒聽明白么!本殿下說的是,滾。有讓你們用腳走了”啦啦啦,像這般做欺壓奴才的惡主子的感覺還真是爽啊!
“是小的愚笨,這就滾。”
只見來了的二十多人一個個倒在地上,像是包春卷兒似得一圈一圈的往者馨筑g"
/>的大門外滾去。此刻心中無比的慶幸好在這馨筑g"
/>不大,不然……夠他們滾的了。
看著如此浩大的滾春卷隊伍,多年未曾笑過的婆婆竟也忍不住微微的勾起嘴角,這丫頭啊,哪里來的這么多整人的主意。
見人都滾完了,婆婆才敲門詢問:“殿下,可要伺候更衣?”
“婆婆將衣服拿進來吧,我自己穿就好。”剛才純屬是在硬抗,現在的李冉冉就是大聲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剛才一席話已然將她抽干了,此刻有氣無力的聲音,想隱藏都隱藏不住。
“那也要你有力氣穿。”婆婆無奈,昨夜送完二殿下回到馨筑g"
/>,卻聽見了非同尋常的動響,自是過來人的她又怎么不知道二人在做什么,也真是足夠鬧騰的,若不是自己早早的將五感中的聽感給封住了,正不知道能安穩的睡上多久。
“啊!婆婆,你怎么就進來了……”李冉冉大囧,雖說現在身上蓋著錦被,可下面可是一絲不掛的,外加或紅或紫的大大小小的痕跡,要是被長輩看到了,還不丟死人了。
“害羞什么,婆婆又不是沒見過。”說完還直接一屁股坐在床榻邊,將李冉冉從被窩里捉了出來,強行讓她坐起身。
手掌貼上她的背后,一股子熱騰騰的真氣通過手掌傳遞到李冉冉的身體內。
原本酸疼的身子一下子得到了緩解,終于活過來了!
“那家伙估計昨夜也是累了,走的時候有些匆忙了。”婆婆非但沒有訓斥耶律拓反倒還給他找借口,李冉冉聽著心里不舒服了。
“他那熊腦子,要是能想得到,才奇怪了!在讓老娘看到,直接將他老二廢了!”撇嘴,第一次已然這般生猛了,以后還不知道能厲害到什么樣子,瞬間心里有y"
/>影了。
“好了,舒服些了就快起身,先帝的遺體入皇陵的時間不好耽誤。”
“讓我看看都有什么衣服。”說起來李冉冉穿越到現在混得還真他娘的沒出息,除了當初在耶律王府哪會兒子過的像個人,其他時候不是被追殺,就是被押送,身邊連幾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好在藍芷想到了,只是從昨夜的事情來看,李冉冉自然知道,這些衣服也絕對不是簡單的讓自己挑選的。
昨夜都未曾告知自己住哪個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