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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
前來的賓客都駐足留觀,紛紛贊嘆,宗曜只看了一眼,便漫不經(jīng)心收回視線,抬步走入了樓閣內(nèi)。
宋衍也跟了進去,看似無意笑道:“徐兄似乎覺得不足為奇。”
宗曜身為男主來自空玄境,眼界見識自然不凡,那可是真正的仙境呢,自然不會將這贗品放在眼中。
宗曜意味深長道:“宋兄不也進來了,難道也是如此嗎?”
宋衍露出一副詫異之狀,道:“我嗎?不不不,我是想先進來挑個好位子,坐著看不比他們站著看好?”
說著視線一掃,尋了個靠近門口的桌案坐下,揚起唇角對宗曜揮手笑道:“徐兄快來這邊,這兒視野極好!”
徐舜心道這是擺脫這紈绔的好機會,正要去一個離得遠的位子,卻見宗曜已經(jīng)走過去坐下了。
徐舜:“……”
宋衍微微瞇起了眼睛,假裝沒看到徐舜冷著臉,不情不愿的樣子,他轉(zhuǎn)頭看向門外景色,過了好一會兒,顧惟才姍姍來遲。
男子從輝映的光芒之中走來,抬眸頓首之間,襯著外間的美景都黯淡了幾分,宋衍看的出神,心道這不比什么美景都好看。
宗曜若有所思看著宋衍,這樣來看,眼前人又似乎沒什么城府,什么心情都寫在臉上,難道是自己多想了嗎?
顧惟在宋衍的身邊坐下,面無表情的低垂眼眸。
修士們陸續(xù)走了進來,顧思齊是最后一個進來的,只剩一個角落的位子,他沉著臉坐了下去。
待賓客到齊,侍女們端著美食如流水般走了進來。
而此間的主人周汶道,終于從屏風(fēng)后走了出來。
周汶道看起來五十來歲,留著長須,穿著一身古韻道袍,氣度出塵脫俗,頗有一副仙風(fēng)道骨之姿,他站在上方拱了拱手,朗聲笑道:“諸位能來鶴懷山莊赴宴,是我周某的榮幸,這三日希望諸位能賓至如歸,好好享受。請——”
其他修士紛紛笑著寒暄起來。
宋衍卻已經(jīng)開始下筷子了,菜要趁熱吃,涼了味道就不好了。
不錯不錯,今天這頓飯有兩把刷子,菜式也頗為獨特美味,自己眼前這幾個小菜,宋衍覺得至少值五百兩!
自己花了一萬五
千兩買門票,今天這屋里都是本少爺請的客,冤大頭做都做了,多吃一口也是回本啊!
這段時間宋衍和顧惟一直各吃各的,互不打擾,宋衍也就沒怎么在意,只是吃著吃著一轉(zhuǎn)頭,才發(fā)現(xiàn)顧惟都沒有動筷子。
怎么,今日心情不好嗎?因為顧思齊的事?
就知道顧思齊那個家伙晦氣,宋衍用手肘碰了顧惟一下,夾了一筷子菜到他碗里,微笑:“為那種人餓著自己不值得,多吃點。”
顧惟垂眸望著宋衍的面容。
因為距離很近,那雙泛著瀲滟波光的桃花眼里,此刻全是他,這般專注又溫柔的模樣,很容易讓人產(chǎn)生一種錯覺,就好像,你是他最最在意歡喜的人。
可是……
僅僅也只是錯覺罷了。
顧惟壓根不會為顧思齊那種人茶飯不思,若是這樣,他在顧家早就餓死一百次了,但此刻他并不想糾正這個錯誤。
顧惟垂眸吃了一口菜。
宋衍見顧惟終于吃飯了,總算放心了些,他邊吃邊觀察著四周。
待大家享用的差不多了。
主位上的周汶道拍了拍手掌,一行侍女捧著酒壺魚貫而入,周汶道撫須微笑:“今日特地為諸位準備了美酒,此酒名為染胭,取自谷中特有的冰泉釀造而成,請諸位品鑒。”
在坐的人都打起了精神,露出期待之色,眾人來之前就已經(jīng)聽聞,這是鶴懷山莊獨有的美酒,外界根本喝不到。
侍女們將銀色酒壺放在一張張桌上,隨后躬身退去。
有人迫不及待的打開蓋子嗅了嗅,頓時露出陶醉之色,一時間屋中酒香彌漫。
宋衍慢悠悠給自己倒了一杯,他摩挲著手中銀紋酒杯,轉(zhuǎn)頭看向一旁端坐的宗曜。
徐舜和宗曜兩人都沒有動,似乎對美酒并無興趣,宋衍勾了勾嘴角,兩人果然這么謹慎,和書中描述的一樣。
不過這酒并無問題,確實只是美酒罷了。
宋衍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醇香甘甜盈口,他意猶未盡又喝了一杯,然后才想起顧惟,彎起眼眸靠近笑道:“你要不要試試?”
顧惟冷淡的視線掠過宋衍手中酒杯,沒有言語。
酒乃喪志之物,還會麻痹神經(jīng),
令人失去自控……顧惟素來滴酒不沾,他的人生不允許,有任何事失去控制。
宋衍便也不再勸,這酒一桌只有一壺,他一個人喝也不多。
沒多久,屋中修士就都帶了些醉意,明月高懸,晚宴接近了尾聲,周汶道拍了拍手掌,兩名少女各捧著一個木筒走了進來。
周汶道笑道:“山莊客院以二十四節(jié)氣命名,風(fēng)景各有不同,每個院子可以住兩位客人,諸位抽到哪個院子,之后兩日便住在哪個院子。”
宋衍撐著下巴看別人抽簽,他坐在靠近大門的位置,很快少女就來到了他面前,宋衍隨手抽了一根木簽,一看木簽上的字,散漫神色微凝,酒意都散了些。
霜降。
這不是書中男主宗曜住的院落嗎?按照原著中的劇情,今晚和宗曜同住霜降的,是一個名為孟洪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