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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目光讓我怕怕地。”蔣冬生瞇著眼睛,在打量丁莼的意圖。
“怕什么。”丁莼抖著肩膀笑:“我還能對你怎么樣,還不就是那樣?”
“女生都跟你一樣,對男生有那么濃厚的興趣?”蔣冬生搖晃著手里的杯子,動作不是故作優雅那種,是好玩的那種。
他很放松,很享受和小姐姐打情罵俏談人生的時光。
他知道燈下看美人,越看越喜歡,于是大部分時間笑得矜持,時而蕩漾。
“那我不知道,少數吧。”丁莼說:“女孩大部分還是比較羞澀內向的。”單純指□□之間這件事:“怎么,覺得我太孟浪了,吃不消?”
“倒也沒有。”蔣冬生臉頰微紅:“那不是說明我有魅力嗎?”
丁莼愣了下,猛點頭:“對對對……”那小眼神有點嘚瑟,有點開心:“你勾得我五迷三道了,現在就想一口吞了你。”
☆、032
最后也沒去主題賓館, 因為蔣冬生嫌棄特意去主題賓館親熱不正經。
“行吧,不去就不去。”丁莼沒有勉強,可是酒已經喝了。
回去的時候找的代駕, 她和蔣冬生坐在后排。
剛才在餐桌上就有點想他, 如今到了密封的空間,丁莼二話不說, 湊上去吻了少年愛笑的酒窩。
他最近比較愛笑了,開心的模樣比板著臉更可愛。
被吻了會閃躲, 眼睛閃爍閃爍地, 明晃晃地寫著‘我喜歡但我不告訴你’這樣的感覺。
“干嘛呢?”丁莼喝了點酒, 神情懶洋洋地說。
“不干嘛。”蔣冬生往回靠了一點:“有司機。”
“哦……”原來是害羞了,對了,他不喜歡有人看著他們親熱。
特別是社會上的人, 十分反感。
出身在社會底層,蔣冬生最討厭的是人,他覺得人是最丑陋的東西。
思想里面的骯臟,不堪展示。
也包括自己, 有時候的想法令人唾棄,卻總在別人面前維持一副很好的樣子。
自己尚且如此,那么別人呢?
物欲橫流的世界中, 他感覺自己太幸運。
暈暈的腦袋向左邊靠去,落在那個女孩的肩膀上。
不用擔心她承受不起,也不用擔心她討厭這樣的依賴,對她已經解鎖了許多不為人知的壞脾氣。
虛榮會嗎?
其實也會的, 他為她而驕傲。
“困了就睡吧。”丁莼的聲音低低地,感覺有只手在額頭上撫摸。
“嗯。”蔣冬生閉上眼睛,全心全意地靠著她。
路途太近,還沒睡著已經到樓下。
丁莼半扶半抱著,被暈和困侵襲的少年,然后在上樓梯時聽到一聲輕笑。
她火大:“看見我這么辛苦很樂呵是吧?”
全身放松的蔣冬生站直了一點點:“沒有。”只是喜歡被她照顧。
昏黃的樓梯間,丁莼把微笑的男生摁在墻壁上,帶著酒氣的雙唇侵略他,在他口腔里肆意掃蕩,宣示主權。
舌根傳來受不住的麻木,男生哼唧了一下,用手推了推女朋友的肩膀。
卻被女朋友摁著強吻了一頓,還拍了屁股:“精神了吧,自己走。”
“……”他還在喘息,她已瀟灑地轉身上樓。
黑色的高跟涼鞋,踩在樓梯上一下一下,響聲倍具節奏。
像踩在他心里,心臟跟著跳動,一下一下。
口干舌燥,抬手松開脖間的領帶。
蔣冬生拎著領帶,爬上自己家門口,對象沒有鎖門,他走進去就鎖上了。
“丁莼!”領帶扔在沙發上,他又扒衣服又扒西褲。
等了幾分鐘沒看見人出來,蔣冬生眼巴巴地探頭看著浴室。
她打開門,裹著輕薄的浴巾,看到他站在門口略意外。
剛剛出浴還滴著水珠的一張芙蓉面,眼睛靈氣動人地笑睇:“給,浴室讓給你,我一會兒來驗收成果。
蔣冬生朝前靠近她,眼睛都合上了。
輕輕在嫣紅濕潤的嘴上偷一下,他笑著擠進了浴室,把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