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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冬生也不說,他很少跟丁莼說關于自己家的事情,或者童年的事情。只是偶爾迎面撞上,憤怒地說個一兩句。
那個過去的他躲在陰暗里,就像蓬頭垢面的乞丐一樣羞于見人。
也許急著把何明弄進監(jiān)獄的舉動,也等于把過去從此剪斷,丟棄。
反正那個人進去之后,蔣冬生整個人都輕松了,握著隔壁女孩的手,跟她討論生活上和學習上的瑣事。
丁莼特別煩學習,她可不想一回去就被題海淹沒:“冬生,學習得勞逸結合,我們四天沒見了,是不是該親熱親熱,交流交流,然后再談學習的事兒?”
又說:“而且有一件事迫在眉睫。”
“什么事?”蔣冬生看著她。
“你什么時候能夠像研究學習一樣,研究一下怎么讓我舒服。”丁莼耿直地說出來:“活不好沒關系,不能沒有上進心。”
蔣冬生的臉紅透了,警惕地看周圍,還好都在打瞌睡。
我家老蔣:我要生氣了,你就不能回家再說這種問題。
丁莼看了手機,笑得肩膀顫抖:“你臉皮真薄。”
“不是。”蔣冬生生氣的不是這個,是丁莼長得漂亮,偷窺她的男人太多。
假使聽見她嘴里在說這種問題,肯定會在心里幻想各種……是男人就不能忍受別人拿自己的對象當性|幻想對象。
“那是什么?”丁莼看他臉色不好,連忙舉手投降:“行行行,我錯了,回家好好給你道個歉。”
“……”
到了濱海客運站,一下車熱浪襲來,都五六點鐘了還這么熱。
兩個人在路邊截了一輛的士,回到家已經(jīng)累得不行。
“今天這么累,別做飯了,叫外賣吧。”丁莼走進家門,踢了鞋子,赤著腳進了洗手間。
“嗯。”蔣冬生坐在沙發(fā)扶手上,拿著手機搜索一下,艱難地決定兩個人要吃什么。
還沒弄好,就覺得腹部上癢癢地。
他低頭一看,是丁莼的手在解他的褲子。那個人跪在地上,身上穿著一套布料很少的內(nèi)衣褲。
“干嘛呢,別動我。”蔣冬生單手捂著,另一只手在下單。
“疼你啊,寶貝。”丁莼朝他小腹上吹氣。
終于把外賣單下好了,蔣冬生扔了手機,心潮迭起:“那你來吧。”自己把褲子弄下來,換個位置坐好。
“小浪|蹄子,裝正經(jīng)。”丁莼笑得不行,讓人想踹扁她。
“你消遣我是吧?”蔣冬生來氣。
“沒有沒有。”丁莼說:“術業(yè)有專攻,接下來學著點,咱們互為老師。”
“這能一樣嗎……”蔣冬生仰頭蓋著眼,斷斷續(xù)續(xù)地說:“都不一樣……”形狀什么的都不同,他學不來。
“殊途同歸。”丁莼抽空教育了一句,接著沒空說話,被那小子撐滿了。
這挺刺激的,蔣冬生流了一身薄汗,一會兒低頭看著她怎么做,一會兒挪開眼睛給自己壓壓驚,這種不要臉的挑|逗他打死都做不到。
可是不能否認,很舒服,一點都不想她結束。
“嗡嗡嗡……”桌面上的手機在叫。
丁莼伸長手,把手機給他遞過去。
是外賣小哥的電話,蔣冬生淡定地接了,然后用手掌推開丁莼的額頭:“我去拿個外賣。”
艱難地起來,穿上寬松的短褲走出去,花了一分鐘把外賣提進來。
擱在桌面上,臉上表情叫一個自然:“你繼續(xù)么?”
丁莼沒說什么,朝他勾勾手指頭。
蔣冬生深呼吸了口氣,站她面前去,這真的挺……
過后心里有什么仇啊怨啊都煙消云散,滿腦子只剩下她跪在那兒的畫面。
把他弄出來之后,丁莼起身去洗手間洗臉。
蔣冬生渾身沒勁地躺在沙發(fā)上,想起來還是臉熱熱地。
“舒服吧?”丁莼走了出來,眼角泛著淡淡的潮紅:“以后知道該怎么做了?”
蔣冬生仰著下巴,裝死,眼睛在數(shù)天花板上的格子。
“靠……”丁莼給他氣笑了,解開外賣的塑料袋開始吃東西:“我犧牲這么大,倒是給我點回饋。”
“學不來。”他蹭到她身邊去,擠著一起吃飯:“術業(yè)有專攻,我不專攻這行。”
“那你專攻什么?”丁莼說。
“專攻被你疼。”蔣冬生不要臉地說,筷子往隔壁偷一塊丁莼的肉。
☆、021<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