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可是進去之后幾分鐘她就后悔了:“這個市場的環境真不怎么樣。”味道重,還滿地都是垃圾。
“小城市而已。”蔣冬生說:“你想要好的環境,還來濱海干什么?”
“好好好,那我閉嘴。”丁莼舉起一只手,表示自己投降。
濱海這個小城市是自己選的,當初只看見生態環境好,城市人口不擁擠,又是靠海城市,于是就選擇了。
“什么時候叫你閉嘴了。”蔣冬生看著她,眼睛水漾漾地。
小模樣挺別扭的,大概也知道自己剛才反應過激。
維護自己的城市沒有什么不對,丁莼聳聳肩說:“讓火藥味散去,我們親嘴言和。”鑒于環境限制,親嘴不太方便,她改用握手。
“嗯。”蔣冬生點頭:“那你想吃什么水果?”
“我想去超市買,順便買套套。”丁莼漫不經心地來一句。
弄得蔣冬生笑容盡失,還有點生氣的跡象。
“寶貝。”出了菜市場,空氣一陣清新,丁莼吧唧一聲,往蔣冬生臉蛋上親了一口。
“臉真大,誰是你寶貝。”他抬手擦擦臉,去拿自己的車子。
“你。”丁莼坐上來,伸手摟著他的腰:“一天天地想你,你說我這是怎么了?”臉不紅氣不喘地套用豬朋狗友哄妞的方式,開始滿嘴跑火車,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女裝大佬,正在泡妞。
“應該是有病。”蔣冬生說。
“差不多吧。”丁莼往他脖子上親一口:“你就是我的解藥。”
“……”蔣冬生撇開頭,表情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有點扭曲。想說點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說什么,干脆就沉默著。
“你討厭我嗎?”她第二次問這句話。
可是蔣冬生沒有像第一次那樣,立刻說不討厭。
回到家的附近,蔣冬生刻意繞過何明經常待的位置,從別的地方兜回去。
不過冤家路窄,還是遇到了何明。
蔣冬生遠遠停下車來,看著躺在路中央被人拳打腳踢的落魄男人。
他沒有什么特別的情緒,又不是自己的親爸。
“別打了……”何明蜷縮在地上不停求饒:“求求你們別打了,我過兩天一定還錢!我說真的!”
“臭酒鬼!你前兩天也是這么說的!”打他的三個男人,個個都長得高大魁梧,一腳下去能讓何明發出殺豬般的慘叫,他們罵道:“你他媽的再不還錢,我們就去找你老婆,讓她替你還!”
“別去找我老婆,她沒錢的……”何明在地上滾動,哀嚎。
這么窩囊的他,跟那個喝了酒之后兇神惡煞和蔣冬生對打的男人重疊不起來。
一個可悲的男人,蔣冬生心里只有這句話:“走吧,我們繞路走。”他選擇當做沒有看見。
“你不管嗎?”丁莼認出了何明,有點擔憂地說:“萬一他們去找你媽媽怎么辦?”那些人看起來就不是好人,丁莼只是擔心蔣冬生的媽媽會受到牽連。
“他欠了錢,被人打是他活該,我也沒錢幫他還。”上次拿了自己兩千就算了,這次兜里剩下的錢不屬于自己,那是公費。
“我看他傷得不輕……”丁莼說:“你過去讓他們別打了吧,欠多少先還上。”說著已經從包里拿出錢包,還有三千的現金,全給了蔣冬生拿去:“不夠再說。”
“夠了,他不會借多少。”蔣冬生在意的不是這個,他欲言又止,迎上小姑娘堅決的目光,有點無奈:“那我拿了,從工資里面扣。”
“快去吧。”丁莼點頭。
一會兒,那些男人看見有人拿錢來替何明還錢,紛紛收手:“早就應該拿錢來了嗎!有錢撮著不還,你他媽有毛病啊!”
被打傷了還不得花錢看?
地上的何明看見蔣冬生,露出驚訝又丟臉的表情,他在蔣冬生面前一向呈威風。最窩囊的時候也不過是喝醉了酒打不過。
在蔣冬生面前被人打,還是頭一回。
“拿了錢就快走吧,這個男人窮得只剩下他自己,你們借錢給他才是有毛病。”
“呸!”幾人晦氣地啐了一口:“咱們走!”
那三個男人經過丁莼的身邊,突然看直了眼,這種小城市還沒見過這么正點的妹妹。
“小妹妹……”他們笑得可猥瑣,盯著路邊的小姑娘流里流氣地吹口哨:“跟哥哥們玩嗎?來嗎?”
蔣冬生快步走過來,把丁莼拉到自己身后,冷冷看著那些人:“你們還不走?”
“聊聊天怎么了?”幾個男人說,要動手動腳他們也不敢,只是嘴上占點便宜而已。
看見蔣冬生把小姑娘擋得嚴嚴實實,幾個人罵咧了幾句才悻然離開。
穿著校服的學生,多少還是不敢動的,碰了有點麻煩。
丁莼才知道,原來這里的治安這么亂,居然可以當街打人,雖然這邊只是小街小巷。
“嚇到了?”蔣冬生看她不動,用手捏捏她的手,有點微涼。
“沒有,”丁莼指指地上的何明:“你快去看看他。”
“不用看。”蔣冬生瞥了一眼,拉著她離開:“我巴不得他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