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哦。”蔣冬生撐著下巴,在她離開后就把電視關了,還客廳一個清凈。
逗留到深夜,他收拾東西回家。
何明跟他扛上了,這么晚還坐在客廳里一邊喝酒一邊等。
“傻逼……”蔣冬生說:“想跟我打架就別喝酒。”喝了酒就別來找虐,他今天累,直接從何明身邊走過去。
“我看見你了!你載著一個小姑娘!”何明提起水管,大聲吆喝。
“你動她一根頭發!”蔣冬生揪著何明的領子說:“我保證你這輩子玩完!”
都這樣了肯定打起來,何明提起水管就揍,可是蔣冬生不是以前那個小學生,他揍何明也不手軟。
他不怕跟何明打架,就是他媽的浪費時間,身累心累!
下晚班的蔣媽媽看見老公和兒子打了起來,連忙沖過來拉架,結果就是挨了何明一拳頭,打得嘴角都青了。
“媽!你管他去死!”蔣冬生說:“你別攔著我,讓我打斷他的腿!”
“冬生!別打了!”蔣媽媽哭著求他:“打壞了還不得花錢養著,看在媽的份上,別打了,啊?”
“呸!賤貨!”何明坐在地上,捂著被打痛的大腿,沖著蔣冬生吼道:“野種!你滾出老子的家,老子的房子不給你住,你憑什么住老子的房子,滾滾滾!”
這又不是何明第一次這么說,每次都是這么說。以前蔣冬生年紀小,除了跟著媽還能跟著誰?
他媽不要他他就是孤兒,扔大街上都沒人看一眼。去做別人的養子也不見得比現在過得更好,雖然現在就過得夠賤的。
蔣媽媽看見他拿著書包走人,連忙追上去:“冬生!冬生!你去哪呀?”
“我不去哪!”蔣冬生肩膀上掛著書包,語氣哽咽:“你回去,守著你老公過日子,不用管我。”他走了,騎走了放在門口的自行車。
☆、007
丁莼是被外面的動靜吵醒的,拿出手機一看發現自己已經睡醒了一覺,現在是凌晨一點半,而家里疑似遭賊。
這時候她還有心思考慮,是自己出去抓賊,還是等那個賊進來自投羅網。
想來想去……還是繼續,嗯?
沒有賊會進來自己家哭的吧,那細細的抽泣聲,夠壓抑夠深沉。
除了蔣小哥哥,丁莼想不到第二個人……她止不住開始瞎猜,這是回家被便宜爸爸打了,傷心地哭了?
那個什么一腳把人踹下樓梯去,果然是吹牛逼。
“唉。”丁莼嘆了口氣,爬起來出去安慰人。
在這個歷史的轉折點,她后來心想,要是當時蔣冬生沒有那么奔放,稍微把長褲穿上,自己是不是就不會心頭一熱呢?
那個瘦瘦的背影和身條,裹著白天穿的短袖校服,坐在陽臺的小馬扎上,關鍵是兩條腿光溜溜地,目測只穿了內褲。
他在喝酒,手里拿著丁莼買的純生啤酒,喝兩口還咳嗽,然后繼續抽抽肩膀。
這得是受了多大委屈,丁莼心想。
她悄悄地走過去,順著陽臺那黃燦燦的燈光一看,不得了,比酒吧五顏六色的霓虹燈還誘惑人,把蔣小哥哥的肉體照得美若……
他知道了,只是沒回頭。
丁莼也光著兩條腿,身上別說內褲,就一條堪堪遮住胸和大腿的短睡裙。
“受委屈了?”她終于還是伸出了惡魔之手,從后面環著蔣冬生的腰。她不是第一次這么做,卻是第一次貼得這么緊,透過薄薄的衣服,別有用心。
感覺蔣小哥哥整個人都繃緊了一下,差點就不顧丟臉,嚇得回頭看她。
可是他沒有,丁莼猜,臉上還掛著淚珠兒吧?
“要是心情不好,就做點開心的事吧。”丁莼低聲地說,嘴唇貼著蔣冬生的肩膀,脖子。
“別這樣。”蔣冬生深呼吸了一口氣,找回正常的聲音,可是丁莼聽得出來,他剛才肯定哭過了。
“我是真心的,特別喜歡你。”丁莼的聲音充滿真誠,絲毫沒有玩笑的意思,她的雙手很溫柔,讓人很舒服。
“我不信。”蔣冬生就那樣坐著,倒也沒有阻止她。
“為什么不信?”丁莼看到蔣冬生的那會兒就開始想,拿自己的臉頰貼著他的臉頰會是什么感覺,現在她知道了,這感覺有點上癮啊,近在咫尺的嘴角,隨時就能親到。
又想起他之前做作業的咬過的位置,受不了地湊過去咬一口:“我抽煙喝酒紋身還泡吧,但我是好女孩。”
這是個廣為流傳的梗,蔣冬生聽出來了,可是他笑不出來。
用手指抹掉眼角的水跡,他掙扎要起來,就聽趴著自己不放的小姐姐說:“我初吻。”
“真的哦。”蔣冬生看她一眼,轉身走回客廳。
那雙腿在白熾燈下更好看,丁莼走過去抱住他的腰,用暴力往自己屋里拉。
“放手!”蔣冬生猝不及防,半個身體進了丁莼的屋,還剩下一半兒,全虧他抓住門框沒妥協。
“放手。”丁莼冷冷地。
“不……”蔣冬生死活不放,茲事體大,不能兒戲。
腰這個位置,跟某個地方也很近,丁莼空出手來偷襲了一下。要是蔣冬生真想逃,那是分分鐘的事,可是他逃得不夠用力,半推半就地就被丁莼弄進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