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可這雙眸子里,沒有半分善意,滿是歹毒、陰險、嫉妒。甚至還藏了一些難以名狀的惡意。
她叫寧亦安,昭陽郡主寧亦安。
“阿娘說,這刁奴與她阿娘一樣下賤。”年歲稍大一些的少女嘲諷,寧書晴伸出手來,“三娘,我的鐲子呢?”
簡三娘不敢出聲。
“阿姐問你話呢,你是聾了不成?”寧亦安揪著簡三娘的耳朵。
“奴婢,沒,沒尋著。”眼淚嵌滿了雙眸,簡三娘含著哭腔求饒。
她越是軟弱,寧亦安便越是興奮:“叫你哭,看本郡主今日不撕爛你的嘴。”
“夠了!寧亦安你胡鬧什么?”凌空抽下一條竹鞭,來人是個身形高挑的男子。他正值弱冠,是力道大的年歲,動起手來毫不留情,寧亦安的手背瞬間生出了一條鞭痕。
“阿兄!你幫著一個外人打我!”寧亦安捂著手,憤憤不平,紅著眼眶質問。
“哪有你們這么戲弄人的。”寧問渠解下大氅蓋在簡三娘身上,“眼下湖水鑿個窟窿不到半盞茶的功夫便能復原,你們還叫人下水撿鐲子,這明擺著是想殺人。”
寧問渠劍眉星目,發起怒來,氣勢如山傾倒。
“國公府怎會生出你們兩顆毒瘤!”寧問渠怒不可遏,追著兩人抽了幾鞭,“還不滾回房里念書!”他朝著四下里看熱鬧的仆婢道,“你們也皮癢了不成。”
眾人不敢再瞧半眼,四散逃開。
簡三娘被寧問渠帶回了院子。他叫t人生了一盆炭火,讓婢子替簡三娘換了衣裳,煮了熱騰騰的桂花姜茶,看著簡三娘全然喝了才肯“放過她。”
“你這孩子怎么這么老實,那兩個臭丫頭欺負你,還手便是,我教你的身法便是這時候保命用的。”
簡三娘放下茶碗。她哪敢還手,只要稍稍頂撞了些,姐妹二人便會去主母那里告狀,輕則餓上幾頓,重則,撕皮削骨地打。
“算了,奴婢本就是婢子。兩位郡主責罰也是賞賜。”簡三娘搖了搖頭。
“什么奴婢不奴婢的,我們都是阿耶的孩子。”寧問渠替簡三娘扎起小辮,“阿耶慈悲,即便是尋常的仆婢也不許苛待,下次她們再欺負你,你就去找阿耶。”
簡三娘的阿耶不是什么短命的小廝,而是鎮國公寧遠山。不過簡清安沒有名分,生下的孩子最多算個家奴。府中仆婢雖人盡皆知,但沒人敢多嘴。若是阿郎與大朗在家,簡三娘的日子還好過些。若是二人一年半載的回不來,便如此番情景。
“今日又是為何?”寧問渠扎好另一個小辮問。
“我自己當差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