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其實薛毅喝醉酒打人是由來已久的事,怕是阿吉的親娘也是受不了日日被毒打,才會逃跑的吧。”
“你說這樣的人是怎么娶到媳婦的,還兩個?”
“女子的婚姻大多由不得自己。家中若有兄弟,多半是被當做物件用來‘買賣’換取錢財貼補家里;放在像林思思那般的商賈之家,成婚最多算作聯姻。他們只知滿堂結彩,卻從未有人問過這些女子是否愿意。”
“那喬倩是……”
“喬倩不是本地人,是隔壁州城里的。家中是佃戶,前些年收成不好,弟弟要娶弟媳,就把阿姐賣了換錢。”婁簡靠在廊下,“聽鄰舍說,她婚后用過許多法子求子,但一直沒見動靜。”
“薛毅這混蛋,還是斷子絕孫的好。”
許一旬比著拳頭朝著空氣霍霍。眼前忽然多了兩名官吏,帶頭的問:“請問哪位是婁先生?”
“在下是。”婁簡上前。
那人笑意盈盈:“在下仇海,岑州長史。婁先生,顧刺史有請。”
顧朗華雖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莽夫,但也拗不過盛詩晚的固執。
從夏驚秋那里出來后,盛詩晚去拜會了顧朗華。她知道夏驚秋正愁破案的事,便在顧朗華面前軟磨硬泡,舉薦了婁簡。
婁簡瞧著報酬的數額不錯,足有百兩,便應下了差事,畢竟沒必要和錢財過不去。
*
玉盤似的月亮掛在枝頭,灑下淡淡的銀光。燒燈續晝,夜色里的岑州城有一處格外亮堂六麻子的賭坊剛被端了三日不到,又重新開業了。
夏驚秋蹙眉站在不遠處的巷子里,臉上滿是厭惡。心頭正窩著火,夏驚秋忽然被人拍了一下:“喂,站這看門呢。”
夏驚秋順著聲音回頭,又驚又喜,不過還是佯裝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
“喲,許一旬還真能把你請來啊。”
“請我來的,是顧刺史與殿下的那一百兩報酬。”婁簡抱著二五,笑得人畜無害。
“哼,還真是聞著錢味來的。”夏驚秋冷嘲熱諷,他忽然意識到了什么,“殿下?”
“是啊,殿下挺看重你,瞧你愁眉苦臉的,特地去尋顧刺史來請我。”
“莫要胡說惹人誤會,我與殿下清清白白。”夏驚秋急忙解釋。
“我可沒興趣知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