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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轟隆”一聲,殷鶴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葛谷主什么意思?”
他表情茫然,葛陽笑道:“先天陰母之體的男子是可以生子的。”
“殷師侄不必驚訝。”
殷鶴按著額頭,好半天才緩過來葛谷主說的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他中了這個血脈返祖的獎后不僅眼睛通紅一激動就想哭,而且將來還有可能會生孩子?
他下意識地按著腹部,只覺得他重生以來接觸的信息量都沒有這么大過。
這怎么可能?
殷鶴不可置信,表情復雜。
葛谷主說完之后這時候就收到了傳音符,是門外的弟子在催他走了,便點頭道:“殷師侄還有什么事嗎?”
“沒有了。”
殷鶴古怪回過神來,還想問問葛谷主是否有錯診的可能,但是一聯想到自己的癥狀,這時候只能咽了下去。
算了,怎么可能是錯診,癥狀全都對上了,哪有那么巧的事情。
葛陽回過頭邀請:“我們要出去問診,殷師侄可否要一起?”
殷鶴搖了搖頭:“不用了。”
他頓了一下咬牙:“這個體質還請葛谷主幫我隱瞞,不要告訴別人。”
葛陽自然不會多言,守口如瓶是醫者最基本的要求,這時候看著殷鶴離開之后才捋著長髯去和弟子匯合。
另一邊,殷鶴從另一道門出去,這時候還覺得晴天霹靂像是做夢一樣不真實。
萬萬沒想到他來看病會得到這么一個消息,他特么的居然還會生孩子。握著劍的紅衣劍修兩眼發呆,恍恍惚惚的走在路上,叫路過的執法堂弟子都有些詫異。
“殷師兄這是怎么了?”
“怎么看著表情不太對啊?”
只是幾人和殷鶴畢竟也不相熟,這時候也不好上去問什么。
謝棄云倒是沒想到這件事對殷鶴打擊這么大,見他從葛谷主那里出來之后便.精.神不佳,有些不能接受。
這時候頓了一下。
“為何不高興?”
殷鶴冷不防聽見聲音更尷尬了,等等,系統先生什么時候出來的,剛才他和葛谷主的話他都聽到了?那豈不是也知道自己是什么“先天陰母”之體了。
殷鶴撇了撇嘴:“這沒有哪個男修能這么容易接受吧。”
一想到將來有可能自己肚子里會生出一個小崽子來,殷鶴就忍不住不自在,這完全在他的設想之外。
謝棄云望著他,忽然有些好笑。
“在想生孩子?”
殷鶴本來沒反應過來,等到系統先生笑了之后才意識到:等等,他想什么生孩子啊。只要他沒有道侶……生孩子也輪不上他啊。他總不能憑空變出一個孩子來吧。
只是剛才他怎么下意識地就想到這兒了呢。
殷鶴身體僵住,在低沉的聲音落在耳邊時緩緩捂住了臉,心想:今天大概是他的倒霉日了吧。
……
秦鏡之今日等了半天才等到葛谷主來,見對面老人攜著幾位徒弟走過來,還有些意外。
“谷主今日有事的話,我這兒其實可以推遲一日的。”
他這段時間情況穩定,毒素已經拔除一半了,并不著急在這一兩天,此時見他們冒雨前來便搖頭開口。
葛谷主擺了擺手:“無礙,只是中途遇見一位小友聊了會兒而已。”
“不礙事的。”
小友?
秦鏡之目光微頓,葛谷主來懸劍峰這些時日很少外出,與同門弟子交流也不多,唯一能稱呼得上小友的只有殷鶴了吧?
也不知殷鶴是怎么與葛谷主遇上的,秦鏡之記得兩人的洞府位置并不是同一條路。
見葛谷主只是隨意回復,沒有再提的意思。秦鏡之也咽下了詢問的話,這時候只是笑著道:
“原來如此。”
幾人照常診療,一直到秦鏡之送走人之后才收了手,本來是準備閉目打坐會兒的,卻又想到了殷鶴……
昨日殷鶴忽然哭著離開,也不知今日如何了。
心里莫名的情緒突然冒上來,他知道自己本應該少去關注其他人的,畢竟他心中已經暗自仰慕師尊多年,只是一想到昨日殷鶴紅著眼眶的樣子他便難以壓下心緒,總是忍不住想到這位師弟。
過了會兒后秦鏡之睜開眼來,此時卻收到了陳長老的傳音。
“秦師侄,你和殷師侄的《道經述要》寫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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