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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腦袋擱在安蕎的肩上,手環(huán)著腰想把她掰過來。
“好晚了,睡覺了。”
安蕎語氣像撒嬌。
蘇德哪肯依她的,她不肯轉(zhuǎn)身,他便直接從后面壓住了她。胸膛壓著她的背,抓著她亂動的手固定住,輕聲哄著:“不用動,我來。”
剛洗過澡的皮膚嬌嫩細(xì)膩,安蕎睡覺又不喜歡穿衣服,大手在她身上流連,連停下來的動力都沒有。把她撩撥得也情動不堪,他也總算得了逞。
——
天還沒亮的時候,安蕎在睡夢里就迷迷糊糊地聽到了雨聲。
等她終于一覺轉(zhuǎn)醒,窗外的雨聲更加清晰,噼里啪啦砸在鐵皮子上,沒個停的時候。
鬧鐘還沒響,她知道時間還早,就瞇著眼睛偷懶,不肯起來。
等到門外傳來了蘇德的腳步聲,她才終于有了起床的決心,揉著眼睛扶著腰,從床上下去刷了牙。
蘇德做好了早飯。
說是早飯,但安蕎一眼看過去,桌上的這一堆東西足夠她吃一整天的。黃膘的風(fēng)干牛肉配上奶皮子,完全就是優(yōu)質(zhì)蛋白的大餐。而一大鍋跟粥有的一比的奶茶,更是把她照著三個成年人的量來配的。
安蕎坐到了桌邊,笑得不行:“你這是養(yǎng)女人還是養(yǎng)豬啊?”
哪怕是林芳那樣廚藝好的人,給她準(zhǔn)備早餐的時候,頂天了也就兩三個包子配以一兩個花卷,哪有這么夸張的。
蘇德也坐去了她的對面,笑著沒說話。
兩人各吃各碗里的,蘇德吃得又快又多,很快放下了割肉的刀子,一邊看安蕎吃飯,一邊抽起了煙。
安蕎也是老煙槍,有他在邊上吞云吐霧,嘴巴也癢起來。
顧不上吃飯了,她也抽根煙,松一松昨晚被折騰到緊繃了的皮肉。
但手里的一根煙還沒抽完,師傅忽然發(fā)來了消息。
安蕎瞄了一眼,是師傅告訴她今天雨太大了,上午可以先不用去馬場。等到下午雨停了,看看草地上積水怎么樣再說。
其實不用師傅說,安蕎看一眼外頭的大雨,也知道多半是不用去趕馬了。又幸運蘇德也是同行,自己不用出門,他也照樣得了清閑。
做這一行的,忙起來整個季度都沒有個休息的日子。天一亮就要趕馬,直到天黑了才能收工回家,勞動強度太大,身心的勞損都是有的。
老天爺賞假放,挺好。
安蕎回了師傅的消息,一邊抽著煙,一邊打開了短視頻軟件,打算看看昨晚發(fā)的視頻的效果。
不出她所料,不僅孫熙的那一條澄清視頻獲得了正面的輿論,就連一些營銷號也在關(guān)注著這件事,紛紛報道起這次事件的反轉(zhuǎn)。
江小雪那邊已經(jīng)下架了之前網(wǎng)暴孫熙的視頻,但她尚未來得及關(guān)閉評論區(qū)的其他視頻之中,則涌現(xiàn)出了不少對她隨意誣陷素人的指責(zé)聲。<script>chapter1();</script>